次日,天光大亮。
剛六點鐘,趙璟年便被生物鐘叫醒。
昨天晚上又累著她了,主要這火是她自己挑起來的。
一起洗澡的感覺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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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驗過後,趙璟年覺得浴缸還是有些太小,等回了北城要找人定製個再大一號的。
方便施展。
阮芙睡相不好,總愛踢被子,趙璟年穿衣服這會兒功夫,她又把被子踢掉了。
沒了被子遮擋,大腿內側鮮紅的痕跡在昏暗臥室里十分惹眼。
趙璟年留的吻痕。
替她蓋好被子,然後出了臥室。
洗漱完以後,一邊往健身室方向走,一邊給齊驍打電話。
有筆帳要找他算算。
這傢伙嘴巴太大,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往外說,害得他家小芙這兩天心情不美妙,掉了好些眼淚。
真該拿針把他的嘴巴縫上。
一大清早,齊驍還在跟周公約會,突然被他一通電話驚醒。
「誰特麼這個點給我打電話?」
他一臉煩躁,罵了一句。
躺在他身邊的陳尹茉也被這通電話驚擾,蹙眉嗔怪,「齊驍你好討厭,為什麼不靜音?」
他輕輕拍了拍陳尹茉安撫,隨即伸手去拿手機。
原本想直接掛斷,可是看到來電提示人是趙璟年,頓時清醒了不少。
按了接聽鍵。
「出來。」電話那頭只傳來言簡意賅的兩個字。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陳尹茉睡得迷迷糊糊,看見齊驍接電話,問了句,「誰啊?」
「沒事,茉茉你繼續睡,我出去一趟。」
他沒敢耽誤,快速穿好衣服,出了臥室。
雖然不知道趙璟年這麼早找他幹嘛,但齊驍不敢不聽話。
他在一樓客廳找了一圈,並沒有看到人影。
孫姨在廚房準備早餐,過去問了她才知道,趙璟年在健身室。
齊驍打了個哈欠,往健身室的方向去。
他果然在這兒。
「老趙,你有沒有搞錯啊,才六點。一大清早你喊我出來陪你健身?」
趙璟年見齊驍進來,暫停了跑步機。
他穿了件黑色無袖背心,手臂肌肉線條流暢緊實,很有力量感。
齊驍站在門口,倚著門框,一副沒骨頭的樣子。
「沒讓你陪我健身。」
「那你一大清早把我喊出來幹嘛?」
他站在跑步機上,朝齊驍勾了勾手,「走近一點,我告訴你。」
聞言,齊驍輕笑,「搞這麼神神秘秘?」
他抬腳靠近,走到趙璟年跟前,眼底透著些許期待。
剛站定,左臉便迎來一記拳頭。
趙璟年力度不小,齊驍被他打的險些沒站穩。
「我去!老趙你打我?」
他委屈的要命,捂著腫起來的半張臉,萬般不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一大清早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揍我一拳,老趙你……」
不是人。
趙璟年面色冷肅,「管好自己的嘴。」
齊驍瞬間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挨了一拳,有些心虛的喊他「哥」。
「哥,我沒有跟別人亂說,我只告訴嫂子了,嫂子不是別人,是自己人。」
趙璟年淡淡睨他,覺得他鼻青臉腫的樣子有些滑稽。
因為他多嘴多舌,阮芙已經難過好些天了,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我不希望她為我掉眼淚。」
齊驍半張臉發麻,說話大舌頭啷噹,「哥,嫂子這是心疼你,你應該高興才對。」
反正他就經常在陳尹茉面前示弱賣慘裝可憐,想讓他家茉茉多心疼他一點,多愛他一點。
但趙璟年自認為自己是個絕對的強者,他刀槍不入,不需要任何人心疼憐憫,更不想在阮芙面前顯露出脆弱的一面。
「哥,你現在有老婆了,有些事情不用自己硬扛。嫂子很關心你,她想分擔你的痛苦。」
趙璟年不贊同他的想法,如果真的愛一個人,就不會捨不得讓她分擔。
阮芙不是神醫,她沒辦法讓趙嶼州重新站起來,他的痛苦是道無解題。
「嫂子想給你過生日,所以就找我詢問當年的事情。她是為你好,所以我就把事情告訴了她。」
齊驍也知道自己錯了,挨的這一拳一點都不虧。
「我雖然答應過你不會跟任何人提起這事兒,但我覺得嫂子是例外。你們是夫妻,要同風共雨一輩子,她有權利知道你所有的事情,不管是好是壞。」
知道了又能怎樣,這份痛苦太過沉重,讓她知道只會給徒添煩惱,原本這只是他一個人的痛,現在變成了兩個。
「老趙你這是什麼邏輯?」
齊驍和阮芙的思維是一樣的,兩個人分擔痛苦,那這份痛苦就會變成半個。兩個人共享幸福,幸福就會變成兩份。
「小芙流了好多眼淚,都不愛笑了。」
他什麼都不在乎,就只在乎阮芙是否每天都能開心順意。
——
臨近中午,阮芙才悠悠轉醒。
想起昨晚激烈的戰況,她臉頰再次浮起紅暈。
在水裡的感覺很不一樣,趙璟年又一次帶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浴缸里都是水,阮芙同他沉沉浮浮,甚至覺得自己也變成了一灘水,在他身上肆意流淌。
嘩啦啦的水流聲,面紅耳赤的喘息聲……
伴隨著動作,陣陣漣漪,水花四起。
挺讓人上癮的。
就是腿有點酸酸痛痛,腰上肌膚雪白,還留著幾點淺淡的痕跡,是他的指印。
可惡的趙璟年,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太用力了。
等會兒一定要好好批評一下他,讓他下回溫柔一點。
剛巧趙璟年從書房出來,推開主臥房門,看看她醒了沒有。
房門剛被打開,兩人便四目相對。
「寶寶醒了?」
「嗯。」
她兩隻手臂從被子裡伸出來,讓他抱。
趙璟年快步走近,把人圈進懷裡。
阮芙腦袋枕在他胸口處,撩開睡裙,給他看腰上的指印。
「你下次不許捏我這麼重。」
她皮膚瑩白細膩,一碰就紅的體質,特別愛留痕跡,趙璟年其實已經很輕了。
他語調調侃,「好嬌氣的寶寶。」
還有腿根也是,有指痕,還有吻痕,都是他的傑作。
不過阮芙也沒對他客氣,咬了他好幾口,痛了就撓他,掐他,罵他。
阮芙幽幽橫他,「笑什麼笑!聽見沒有?下次輕一點!」
趙璟年沉聲啞笑,貼在她耳朵邊說道:「可是寶寶,再輕的話,就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