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玉棺(第一更求月票)
教授的女兒在許多年前死於一場修仙者的仇殺,仇家已經被他手刃,挫骨揚灰,但女兒已經不會再回來了。
這些年他建立超能力組織,匯聚全世界的超能力者,孜孜不倦日復一日地研究超能力,為的就是尋找復活女兒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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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是逆轉生死的禁忌,古往今來有多少帝王將相修仙巨頭想達成這個目標,都沒有做到,他的研究一度陷入舉步維艱的地步。
皇天不負苦心人,他終於找到一線復活女兒的希望。
想到這裡,教授將目光轉移到一架玉棺上。
玉棺與整個實驗室風格格格不入,古樸大氣,全身沒有拼接痕跡,居然是由一整塊璞玉雕刻而成,棺身刻有朱厭、光明獸等山海異獸,刻有小篆,為山海經原文,具有極高的研究價值,放在拍賣會上怕是要拍出天價。
但真正令教授動容的不是玉棺本身。
教授推開玉棺,露出玉棺的主人,那是一位美到驚心動魄的女子,一身青色道袍,盡顯絕代風姿,女子閉著雙眸,雙手交叉置於胸前,靜靜躺在玉棺中,像是睡著了。
教授是在一次海底打撈中發現的玉棺,他只是想尋找修仙者留下的遺蹟,沒想到會撈出玉棺。
當他開啟玉棺,初次見到玉棺主人時,驚為天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並非是因玉棺主人美貌而震驚,而是他本能的感知到威脅,汗毛根根豎起,全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動手。
教授本身便是天下有數的高手,不然也不會把恃才傲物的七王治的服服帖帖,能令他產生威脅的,必然是在修仙歷史上留名的大人物。
根據古制,棺材中要有陪葬品,然而玉棺中只有這名女子,什麼陪葬品都沒有,仿佛世間沒有什麼東西配當她的陪葬品。
教授將玉棺帶回實驗室檢查,發現無法觸碰那名女子,女子周圍存在看不見的力場,將一切彈開,形成絕對領域。
教授若願意,可以打破這種力場,但他擔心會有變故,沒有貿然動手。
而更令教授震驚的是,那名女子居然是活的,有微弱生命反應。
「難怪能讓我產生威脅。」這是教授當時的原話。
按理說這等大人物的身份很容易確定才是,然而千年前的那場魔災導致大多數古籍損毀殆盡,傳承斷層,教授能找到的古籍極少有完整的。
他花費很長時間確認女子身份,的確是威名赫赫的巨頭。
千年前的修仙界第一人,白虹道君。
世人皆說,白虹道君與千年前製造魔災的魔頭同歸於盡,卻不曾想白虹道君還活著。
「應該是千年前那場戰鬥令她陷入某種奇異狀態,邁過去便能獲得無邊造化,邁不過去便永久沉淪。」教授分析道,他嘗試如何逆轉生死時,深入研究過修仙者的修煉方式,白虹道君的狀態不像是瀕死,更像是在進行突破。
教授不在乎白虹道君的身份,是千年前的第一人也好,是製造魔災的魔頭也罷,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白虹道君是有史以來研究靈魂與生死最透徹的大修士,據記載她有不可思議之能,可逆轉生死,令死者復生!
若能喚醒白虹道君,女兒便有救了。
如何喚醒白虹道君成了困難,教授嘗試過很多辦法,都不得其法。
在觀察中教授發現,白虹道君不時會夢吃,然而隔著屏障聽不到她在說什麼,經過唇語專家分析,她念得是「玉璽」二字。
而白虹道君又是傳國玉璽最後一任持有者,教授猜測或許玉璽可以喚醒白虹道君。
是故他拿到冥幣的第一件事便是在白虹道君面前搖晃,又是跳大神又是祈福燒香念咒語的,就差燒一沓冥幣。
折騰了整整一天,白虹道君都沒有甦醒的意思,教授便懷疑是不是神物自晦,激活至寶才能喚醒白虹道君。
經過一連串的實驗,他懷疑是赤王拿到假貨了。
教授合攏玉棺,望著滿是實驗體卻無一活人的實驗室嘆氣:「希望這回赤王能順利吧。」
「哈欠」」
週遊照例打著哈欠上學,引起楚逍瑤的疑惑。
「怎麼感覺你最近都沒精打采的,又熬夜刷論壇了?」
「還是說昨天跟孫誠戰鬥,累到了?」
週遊有些心虛,昨天晚上跟段語仙一個房間睡覺,這是他第一次跟女生一起睡覺,雖然兩人關係清白,並無苟且之事,也沒有在一張床上,但畢竟是在一個房間,難免忐忑。
週遊睡眠質量向來很好,閉上眼睛就能睡,但昨天熄燈後,很久都沒有入眠。
這才導致早上發困。
「對,應該是昨天跟孫誠戰鬥累到了。」週遊覺得不能總說熬夜逛論壇,再用這個借□,楚逍瑤肯定會埋怨自己不注意身體。
「都怪那個孫誠,耽誤門主睡覺!」糯米氣憤道,孫誠在她這邊掛上名了,居然敢說他們逍遙門是小門派。
孫誠再敢冒頭,下次不用門主出手,她來收拾!
糯米罵的越狠,週遊聽的越心虛,更要命的是楚逍瑤也一起跟著罵。
「我拿玉璽砸他,一砸一個大包!」楚逍瑤拿著傳國玉璽,在手上拋來拋去,很有分量感,很好玩。
吧嗒。
楚逍瑤一個沒拿穩,玉璽掉在水泥地上,滾了兩下,滾到週遊腳邊。
「你悠著點,別砸壞嘍,咱們門派好不容易有塊印。」週遊提醒道,彎腰撿起玉璽。
「沒事,都摔好幾次了,這玩意結實。」楚逍瑤無所謂道。
週遊一看,玉璽果真完好無損,一點瑕疵都沒有。
在週遊沒注意的地方,玉璽都摔了好幾次了,只不過這次週遊注意到了。
偷看的連易眼皮一跳,起初她以為楚逍瑤手裡的傳國玉璽是仿品,是逍遙門的鎮派之寶之類的玩意,看楚逍瑤這態度,怕不是從路邊買的裝飾品?
週遊想起昨天蘇聽雪給自己的留言:「對了,蘇聽雪和段語仙的鬥法時間地點都確定好了,考慮到糯米無法離開學校,明天晚上下了晚自習,兩人在大操場決鬥。」
昨天晚上臨睡前,蘇聽雪和段語仙在QQ上討論明天鬥法的時間地點,確定下來以後,段語仙扭頭告訴了自己,緊接著蘇聽雪發QQ消息告訴了自己。
週遊接到了兩遍通知,對內容記得很牢靠。
「,我能離開學校啊。」糯米忽然說道。
「你能離開?」這回輪到週遊驚訝了,從認識糯米起,就沒見過糯米離開學校,潛意識以為糯米就跟地縛靈似的,跟學校有淵源,比如屍體就在二中什麼的,無法離開二中,蘇聽雪應該也是這麼以為的。
「能啊。」
「那你怎麼不離開?」
「為什麼要離開?」糯米不理解,白天學校多熱鬧,有太上長老和門主陪著,還有這麼多學生,有老師講課,等下了晚自習,都十點了,馬路上空蕩蕩的沒有人,她出去幹什麼,遊街掃蕩尋找同行嗎。
週遊一想是這麼個道理,他跟糯米其實差不多,就是學校和家兩點一線,無非學校就是糯米的家,省去來回的功夫了。
現在糯米有了手機,更不需要出去了。
「要不改個地點————算了,不改了。」週遊覺得既然定好地點,明天晚上就打了,沒必要再更換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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