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週遊離開以後教室里怎麼這麼熱?」有同學嘀咕。
「反正在教室里待著也是熱,要不跟在週遊後面看看?」三班同學之一的魏航提議道,他是校報社社長,八卦心最重。
週遊臨走前左手拽著蘇聽雪,右手拽著楚逍瑤,後面會發生什麼,他好奇的不得了。
魏航的提議很快就得到同學們的廣泛認可。
就連班級里那幾個悶葫蘆都有意動。
「算我一個。」
「也算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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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呼聲很高,爭相舉手,跟上課時死氣沉沉完全不是一個狀態。
「行了行了,別去太多人。」魏航見這麼多人舉手,連忙出面勸阻。
「去太多人容易被發現,少去點。」
魏航找了兩個同學,沿著週遊的路線來到高二樓層的樓梯口,他猛地伸手攔住兩人。
「別走了,再走就被看見了。」
那兩人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不敢說話,連連點頭。
三人悄咪咪的探出半個腦袋,恰巧看到震驚的一幕。
蘇聽雪撲通一聲跪在週遊面前。
「這是什麼情況?!」
三人眼珠子掉一地,倒吸氣聲此起彼伏,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他們就晚來了一分鐘,發生什麼了?
「你沒事吧?我還以為你挺強的。」週遊憐香惜玉,連忙扶起蘇聽雪,神情關切,不似作假。
接著又瞪了一眼旁邊的楚逍瑤:「下手沒輕沒重的。」
楚逍瑤沒說話。
「我懂了。」魏航恍然大悟,身為校報社社長,見多識廣,很容易就根據蛛絲馬跡分析出真相。
「怎麼說?」另外兩名同學連忙問道,好奇的心痒痒,跟貓撓一樣。
「一定是楚逍瑤和蘇聽雪為了搶男人打起來了,週遊在一旁看著,蘇聽雪沒打過楚逍瑤。」
「打完了就去關心輸的,埋怨贏的,玩的一手好平衡。」
「真不是東西。」
另外兩名同學義憤填膺,平日裡週遊挺老實,背地裡玩的這麼大,心疼起蘇聽雪。
蘇聽雪好可憐,兩年前被週遊占了便宜,時隔兩年下定決心讓週遊負責,現在又被楚逍瑤欺負,又被週遊算計。
「別說話別說話,他們又說話了。」
兩名同學小聲罵週遊,導致魏航後面聽得斷斷續續的。
隱約聽到什麼「龍虎山」「自學成才」「修煉」「境界」之類的詞彙。
三人相互行古禮,像武俠仙俠電視劇里演的那樣,有模有樣的。
「難道說蘇聽雪也有中二病?」
「還是說蘇聽雪這麼快就被楚逍瑤傳染了?」魏航琢磨著,不確定是哪種可能。
反正週遊肯定是被楚逍瑤傳染的。
……
蘇聽雪不知道自身形象又有了新的變化,還在思索半步練氣期是個什麼境界。
半步練氣期,不就是不到練氣期?
連練氣期都沒有,是怎麼看到鬼的,莫非是天生陰陽眼?
龍虎山開派祖師張道陵便是天生陰陽眼,正是他根據自身情況開創秘法陰陽天眼,成為龍虎山的獨門秘法。
也就是說週遊擁有與開派祖師一樣的陰陽眼?
叮鈴鈴——
上課鈴聲打斷蘇聽雪思緒。
三人只好先上樓回班。
週遊和楚逍瑤回到班級後,感覺大家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跟臨走前看渣男的眼神還不一樣。
似乎自己更渣男了?
我幹什麼了我?
「你有沒有感覺大家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勁?」週遊詢問無所不知的逍遙女帝。
這方面逍遙女帝很有經驗,現身說法教育週遊:「身為修仙者,心境最為重要,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怎能在意他人眼光?」
週遊似懂非懂的點頭,感覺說的有道理。
上課的時候週遊注意到楚逍瑤一直愁眉不展,納悶她在想什麼。
課間時候有了答案。
「週遊,剛才蘇聽雪問你我二人跟腳,有沒有覺得咱倆介紹自己的氣勢弱了?」楚逍瑤嚴肅詢問,這個問題糾結了一整節課。
「你要這麼說確實。」週遊承認,出門在外,別管對方什麼來歷,自己一句『師承同桌楚逍瑤』,氣勢起碼弱三分。
「在鴻蒙大陸之時,修仙者介紹自己,首先要介紹的就是師門,師門強,底氣就足,氣勢就強,那不論是相識還是戰鬥,都能占據上風!」
「當時我創立逍遙門,門派成立之日,仇家雲集,我登天渡劫,眾目睽睽之下突破境界,憑藉一己之力殺的仇家血流成河,奠定逍遙門根基!」
「而後逍遙門成為天下第一門派,逍遙門一出,群雄退避三舍,不敢與之爭鋒,逍遙令使手持逍遙令,如本座親臨,大教古國老祖都要出來迎駕!」
「可嘆伴隨本座隕落,再也見不到逍遙門的輝煌了。」楚逍瑤嘆息,回憶在鴻蒙大陸的崢嶸歲月。
「所以?」
「所以本座決定要重建逍遙門,讓逍遙門之名響徹寰宇!」楚逍瑤說這句話的時候神采飛揚,好似有一道光束照在她身上,無比耀眼。
「週遊,你來當門主。」
週遊一驚,楚逍瑤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放在以前自己只有當副門主的份。
「我當太上長老。」
「嘿,憑什麼!」週遊就知道楚逍瑤不會這麼大方,之前是壓自己半頭,現在是壓自己一頭,變本加厲了,當然不干。
楚逍瑤說的有理有據:「本座在鴻蒙大陸的時候就是太上長老,既然是重建,自然是一切照舊。」
「呸,你在鴻蒙大陸的時候還是逍遙女帝呢,現在你連我都打不過。」
最終楚逍瑤依靠向週遊行賄兩包辣條,得到太上長老之位,週遊勉強同意當門主。
楚逍瑤找來一張試卷,只有一面有字,另一面是空白的。
她又找週遊要來雙面膠,將試卷摺疊成三稜柱,在空白位置寫上「逍遙門太上長老」大字,用黑筆反覆描寫,使其變得明顯。
週遊照貓畫虎,也把試卷疊成三稜錐,寫上「逍遙門門主」,只是字遠不如楚逍瑤的好看。
楚逍瑤露出嫌棄的神情:「看你字丑的,我給你寫。」
週遊對此嗤之以鼻:「抄暑假作業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這話?」
同時遞給楚逍瑤新的白紙。
「搞定。」
兩個身份牌寫好,擺在各自的課桌上。
週遊手頭上正好有很便宜的空礦泉水瓶,一塊錢,瓶身很軟,他以中間為界限,左右扭轉瓶身,而後半打開瓶蓋,只聽砰的一聲悶響,瓶蓋飛出去,瓶口冒出白霧。
聽到禮炮聲響,楚逍瑤熱烈鼓掌,慶祝逍遙門成立。
前桌趙琢聽到兩人動靜,生無可戀,這種過家家他八歲就不玩了。
原本後桌就楚逍瑤一個神經病,現在倒好,有兩個了。
「就兩個人,人有點少啊。」喜悅之餘楚逍瑤在謀劃宗門未來,就兩個人的宗門說出去沒有牌面。
「你問問糯米,要不要加入咱們宗門?」
逍遙門太上長老胸襟廣闊,主張有教無類,眾生平等,是人是鬼都能加入其宗門。
「你要不要加入逍遙門。」週遊扭頭問旁邊正在鼓掌的糯米。
「好呀好呀。」糯米覺得這是件很好玩的事情,爽快答應。
「你當副門主。」
兩句話的功夫,逍遙門人員便擴充了一半,可見其發展迅速。
逍遙門成立壯大後,楚逍瑤決定帶領正副門主再去會會龍虎山高徒。
兩人一鬼來到一班門口,隨便拉住一個人詢問蘇聽雪在哪。
這麼囂張嗎?
「趙燦燦,有人找蘇聽雪。」那人喊道。
趙燦燦是蘇聽雪的閨蜜。
「你們找蘇聽雪?她請假出去了。」趙燦燦說道,看楚逍瑤與週遊不像是好人。
這兩人一靠近自己,自己就感到一陣惡寒,這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寒意,冷的她想打哆嗦。
炎炎夏日會有這種感覺,她不相信是錯覺。
「方便問一下請假幹什麼去了嗎?」
「不知道。」趙燦燦搖頭,蘇聽雪經常請假外出。
兩人一鬼只好離去。
趙燦燦注意到這兩人離開後,惡寒褪去,佐證了自己的猜想。
「注意到那個人的眼神沒有,看我的時候透露著恐懼。」楚逍瑤跟週遊和糯米分析剛才趙燦燦的眼神變化。
「本座雖境界跌落至凡人,但氣勢還在,稍微泄露一點便不是旁人受得了的。」
糯米被楚逍瑤的話所震驚,境界跌落至凡人,再聯想到她在內心世界自稱逍遙女帝,一斧頭劈了自己。
莫非此人是大能轉世,還是境界高到無法想像的那種?
這是靠山啊!
逍遙門加的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