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藏鋒分期付款……的問題,已完成檢索:】
【他會履行承諾。】
【詳細說明:徐藏鋒之所以答應如此之快,是因為,他打算把這套按摩秘法,轉手賣給其他老闆,定價一千萬,預計至少能賺30億,所以痛快答應了你。】
【徐藏鋒一邊按摩修復自身,一邊向其他老闆推銷,不料其他人試用後,毫無效果,有幾人甚至出現負面反應,他不但沒賣出去,還賠了一筆錢。】
【徐藏鋒找你詢問,得知是一人一方,這才明白過來,卻沒有多說,照例一天一付,向你索要每天的按摩動作,到第五十天,他跟歌舞團開了集體會議,確定效果達標,便結清所有尾款,還高興地給你發了88萬紅包。】
這倒是個厚道人。
羅易頗感意外。
拿起備用機,點開維信。
徐藏鋒那邊已經坐不住,發來一連串催促,還把每天的支付金額,提高到30萬。
「行吧,就每天支付30萬。」
這應該是對方的極限了,羅易當即答應。
徐藏鋒:「把收款帳號發來,前兩天的錢,現在打給你。」
羅易:「後面的按摩手法,是一人一方,量身定製,需要你提供體檢報告。」
徐藏鋒:「不是我,是我的一個朋友!」
「不是祖傳秘法嗎?把後面的內容發過來就行,這還用得著定製?」
羅易:「祖傳秘法是內核,但每個人的身體情況不一樣,按摩手法也就不一樣。」
「就像盲人按摩,有人的頸椎不好,需要用力按,但有人頸椎很健康,不能久按,」
徐藏鋒:「靠譜!我就說嘛,怎麼可能輕易恢復少年時期,原來是要定製!」
「不過,就一份體檢報告成嗎?應該讓我朋友過來號脈,這樣才更精準!」
羅易當然不會給他面診。
中醫是專業科目,總不能一邊看手機,一邊給人家號脈?
他之所以需要體檢報告,純粹是想給一人一方的謊言,一個合理解釋罷了。
當即回道:「提供一個月內的體檢報告就行,要想更准,可以專門去做男科體檢。」
總裁辦公室里,徐藏鋒看著手機里的信息,皺了皺眉頭。
這麼重要的事,居然不要面診號脈?
是不會,還是不敢?
「好在,沒答應全款支付。」
徐藏鋒呵呵一笑,懷疑手機那頭是騙子,今天的按摩之所以有效果,怕不是迴光返照、釜底抽薪?
過幾天沒了效果,對方肯定會以『體檢報告不詳細』的理由推卸責任。
徐藏鋒找到上周的體檢報告,發了過去。
「這是他家私人醫生做的報告,各方面都很詳細,比三甲醫院靠譜。」
羅易:「也不算詳細,只寫了心肝脾肺腎的數據指標,生活上的具體情況沒寫,比如他跑步,最多不到100米就跑不動。」
臥槽!
徐藏鋒看到消息,頓時嚇一大跳。
這居然也能看出來啊!
沒錯,上周一時興起,他跟幾個夥伴,在高爾夫球場慢跑,結果只跑了九十多米,就頭暈目眩,因此才做詳細體檢。
至於跑步這事,他自始至終都沒跟人說起過。
徐藏鋒盯著體檢報告,不確定哪項數據會透露這個信息,於是,把報告發給幾個醫學專家,讓對方估算自己的跑步極限。
結果毫無意外,沒有一人說對。
「這你怎麼看出來的?」
羅易:「通過報告裡的指標推斷,數據確實挺詳細,已經足夠了,確定要根據這份報告,給你定製按摩手法嗎?」
徐藏鋒:「不是我啊!是我的一個生意夥伴,算是朋友。」
「我剛剛問了他,可以確定,就這份體檢報告,給他定製最好的!」
羅易:「行,讓他每天晚上,把錢打進這個海外帳戶……第二天早上我看到錢,會把當天的按摩動作放到網盤。」
徐藏鋒:「他說沒問題,第一天和第二天的費用,總共60萬,已經安排打款。」
「徐老闆,聽說你對古董感興趣,我這有個乾隆年間的硯屏,要看看嗎?」
羅易當然沒忘記手裡的《白玉雕象紋硯屏》。
對方每天支付30萬,還不能湊齊基因藥品的費用。
只有把這件古董賣了,才能立馬湊到兩千多萬。
徐藏鋒:「硯屏?有圖片嗎,發來看看。」
這傢伙怕是不知道硯屏是什麼?
羅易回道:「圖片.jpg,是文人研墨用的小型屏風,有格調的文化人都很喜歡,上次見你文化氣質很濃,所以推薦給你。」
徐藏鋒的嘴角漸漸壓不住了,「你還別說,我真缺一個硯屏!」
「從圖片裡看,光澤質地都不錯,多少錢?」
羅易:「1400萬,這是白玉雕太平有象紋硯屏,絕版,獨一份。」
徐藏鋒:「我就喜歡收藏絕版古董,不知道手感怎麼樣,發個視頻看看?」
羅易打開檯燈,拍了幾個視頻發過去。
但那邊卻沒有再給回復。
應該是找專家鑑定去了。
一直到晚上八點多,徐藏鋒終於發來消息:
「硯屏的象紋,湊近點,再拍一個視頻。」
羅易:「視頻.mp4。」
徐藏鋒:「東西不錯,你定個時間地點,我安排人來取。」
這種價值千萬的古董,肯定沒辦法發快遞。
羅易給他發一個古董街的地址,回道:「明天下午兩點,在這個咖啡店,我會安排人送貨。」
「信城啊,我離得不遠,明天自己過去。」
……
次日下午。
信城古董街的咖啡店。
靠窗位置,一個身著運動裝,頭戴高爾夫球帽的中年人,正在喝咖啡。
這人當然是羅易。
出門前,他問過全知系統,這次交易不會有問題,所以很放心。
兩杯咖啡過後。
徐藏鋒姍姍來遲。
跟普通的有錢人不一樣。
他戴著沒有度數的黑框眼鏡,身材輕微發福,看起來確實挺斯文。
「你就是胡大師……安排送硯屏的人,對吧?」徐藏鋒順著桌上的號碼找過來。
胡大師是羅易改的維信名稱。
「您就是徐總?」
「是我!」徐藏鋒笑呵呵坐下,追問道:「胡大師也在這邊嗎?我想見見這位高人,真是神了!」
一想到今天早上,出現了久違的雄起,他的神情就十分得意。
要不是胡大師囑咐過,他恨不得當晚就上戰場。
羅易搖頭道:「我家老闆怕得罪人,不想露面,醫療方面的潛規則,您應該能懂?」
「我懂我懂,肯定又是行醫資格證!」
徐藏鋒搖頭晃腦,已經腦補出,不懂西醫術語的胡大師,沒辦法參加考試的窘迫場景。
「哼,還真是,大師在流浪,小丑坐殿堂。」
徐藏鋒向來是認人不認證,公司招人也是如此,只要能做事,小學畢業一樣進。
所以他對醫療也是同樣的看法。
僅僅兩天的按摩手法,就讓身體有了明顯變化,他身為病人,比誰都清楚胡大師的實力!
「你待會兒回去,就跟胡大師說,需要拓展業務的話,我可以幫忙。」
「我能給他引薦一個朋友,就能引薦2個,3個,甚至是10個……」
羅易心頭一動,沒想到還跟富豪圈子連上線了。
確實是個好事。
他扶了扶墨鏡,表面不動聲色點頭,「好的,回去我就跟老闆匯報,相信他會感謝您。」
「哈哈哈……這不算什麼。」徐藏鋒笑著擺手,這種水平的高人,他當然上趕著結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