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隊伍更加混亂了。
有的士兵開始往後跑,試圖逃出伏擊圈。
但還沒跑出幾步,就被山坡上的子彈擊中,倒在血泊中。
有的士兵試圖往前沖,試圖衝出溝口。
但溝口位置有預先埋伏的一個班把守,見到鬼子衝過來,就是一輪齊射。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日軍士兵被子彈擊中,慘叫著倒下。
剩下的日軍士兵被壓制在溝口,進退兩難。
有的士兵試圖躲在卡車後面,尋找掩體。
但卡車的鐵皮根本擋不住子彈。
山坡上的戰士們的步槍子彈雖然打不穿卡車車廂的鋼板。
但從側面射來的子彈。
能從卡車兩側的空隙中穿過,擊中躲在後面的日軍。
更不用說周天陽的穿甲彈了。
那些穿甲彈打在卡車的車廂上,直接就是一個洞。
躲在後面的日軍士兵,就是這個洞的目標。
「砰!」
又是一槍。
一個日軍士兵躲在卡車後面,只露出一隻腳。
周天陽的穿甲彈打穿了卡車的車廂,然後擊中了那個士兵的腹部。
他慘叫一聲,從卡車後面滾了出來,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然後又是幾顆子彈飛來,結束了他的痛苦。
戰鬥進行得如火如荼。
伏擊陣地上的戰士們打得興起,槍聲此起彼伏,幾乎沒有停歇。
日軍雖然試圖組織反擊。
但每次剛架起機槍或者擲彈筒。
就會被周天陽的狙擊步槍盯上。
「砰!」
一個日軍士兵剛把一挺歪把子輕機槍架上。
還沒來得及開槍,一顆子彈就擊中了他的頭部。
【叮!擊斃日軍機槍手一名,獎勵20積分。】
「砰!」
又一個日軍士兵蹲在地上,正在往擲彈筒里裝彈。
周天陽的子彈擊中了他手中的擲彈筒,榴彈被引爆,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那個日軍士兵被炸得血肉橫飛。
周圍的幾個日軍士兵也被爆炸波及。
慘叫聲、哀嚎聲響成一片。
周天陽的獵殺還在繼續。
他已經打光了三個彈夾,二十四發子彈。
二十四發子彈,幹掉了二十四個目標。
其中有兩名中尉小隊長。
一名大尉中隊長。
六個機槍手,四個擲彈筒手,以及十一個普通士兵。
每一個目標都是經過精心選擇的。
先打軍官,打掉指揮系統。
再打機槍手、擲彈筒手,打掉重火力。
最後才打普通士兵。
這樣的打法。
讓日軍徹底失去了組織反擊的能力。
沒有了指揮官,沒有人下達命令。
沒有了重火力,沒有辦法壓制山坡上的伏兵。
日軍就像是一群無頭蒼蠅。
在溝底亂竄,任由山坡上的戰士們屠戮。
山坡上。
李雲龍站在大樹後面。
手裡的駁殼槍已經打光了兩個彈匣。
他換上一個新的彈匣,繼續射擊。
「砰!砰!砰!」
他的槍法雖然比不上周天陽那麼精準。
但在這種距離上,也是八九不離十。
每一槍出去,基本上都能打中一個鬼子。
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眼神冷漠,手指不斷地扣動扳機。
這種場面他見得多了。
從紅軍時期到現在。
打過多少仗,殺過多少人,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但今天這一仗,打得確實痛快。
周天陽那小子,槍法確實沒話說。
一槍一個軍官,一槍一個機槍手。
打得鬼子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這,李雲龍嘴角微微上揚。
「打得真他媽的好!」
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又舉起了駁殼槍。
周天陽趴在石頭後面。
手指依然在不斷地扣動扳機。
他的動作機械而精準,瞄準、擊發、瞄準、擊發,周而復始。
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
彈夾換了一個又一個。
彈殼在他身邊堆了一小堆。
他的射擊速度快得驚人。
但每一槍都經過精心計算。
不是盲目地亂打,而是有選擇地打。
先打威脅大的。
比如正在架設機槍的。
比如正在裝填擲彈筒的,比如正在試圖組織隊伍的。
後打威脅小的。
比如趴在地上不敢動的,比如躲在卡車底下瑟瑟發抖的。
這樣的打法,雖然射擊速度慢了一點,但效率更高。
每一顆子彈都能打死或者打傷一個鬼子。
不會有任何浪費。
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不斷響起。
【叮!擊斃日軍士兵一名,獎勵5積分。】
【叮!擊斃日軍機槍手一名,獎勵20積分。】
【叮!擊斃日軍士兵一名,獎勵5積分。】
【叮!擊斃日軍伍長一名,獎勵10積分。】
……
這些聲音在周天陽腦海中此起彼伏。
但他根本顧不上細看。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瞄準鏡上,集中在溝底的每一個目標上。
每一槍,都要確保命中。
每一槍,都要確保消滅一個敵人。
溝底的日軍還在頑抗。
有一部分士兵躲在卡車下面,試圖從車底下向外射擊。
他們的槍口對準了山坡上的伏擊陣地,開始零星地還擊。
「砰砰砰!」
三八大蓋的槍聲響起。
子彈打在山坡上,濺起一蓬蓬塵土。
但沒有打中人。
戰士們都躲在掩體後面。
有戰壕保護,有石頭、樹木遮擋,日軍的子彈很難打中他們。
就算偶爾有一兩顆子彈從頭頂飛過,也不會造成什麼傷亡。
相反,日軍一開槍,就暴露了他們的位置。
周天陽的瞄準鏡立刻轉向那個方向。
「砰!」
一槍,一個躲在卡車下面的日軍士兵就不再動彈。
「砰!」
又一槍,另一個正在舉槍瞄準的日軍士兵也倒了下去。
這樣的精準打擊。
讓躲在車底下的日軍士兵也不敢輕易開槍了。
因為他們知道,只要開了槍。
就一定會被那個可怕的狙擊手盯上。
然後,就是一槍斃命。
恐懼在日軍士兵中蔓延。
「我們被包圍了!」
「敵人太多了!」
「反擊不了!」
「怎麼辦?」
有士兵開始絕望地大喊。
他們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沒有人能回答他們。
鬼子軍官們已經死光了,沒有人下達命令。
重火力也被打掉了,沒有辦法壓制敵人。
他們只能躲在車底下,瑟瑟發抖,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砰!」
又是一槍。
一個躲在車底下,露出半條腿的日軍士兵被子彈擊中。
他慘叫一聲,把腿縮了回去。
但緊接著,又是一顆子彈飛來,擊中了他的大腿。
鮮血從他的腿上湧出,染紅了地面。
他一瘸一拐地從車底下爬出來,試圖往後面跑。
但剛跑出幾步,就被山坡上的一排子彈擊中,撲倒在地上。
山坡上。
周天陽已經打光了第五個彈夾。
四十發子彈,四十個目標。
他的射擊依然精準,手指依然穩定。
身體裡的力量充沛,眼睛的視力清晰,大腦的運轉快速。
人類極限的身體,加上初級槍械精通,讓他在這戰場上如魚得水。
他的呼吸平穩,心跳緩慢,沒有任何緊張或者慌亂。
就像一個獵人在獵殺獵物一樣。
冷靜、精準、致命。
李雲龍走到他身邊,蹲下身,壓低聲音。
「打得真他媽的不錯啊。」
周天陽沒有回答。
眼睛依然貼在瞄準鏡上。
「砰!」
又一槍。
一個日軍士兵應聲倒下。
李雲龍沒有再說話。
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指揮戰鬥。
溝底的局勢已經完全被控制住了。
日軍的反擊越來越少,越來越弱。
從一開始的還擊,到現在的完全沉默。
不是他們不想還擊。
是他們不敢還擊。
每次有人開火,就會立刻引來周天陽的精準打擊。
幾輪下來,就沒有人再有勇氣開槍了。
但不開槍,不代表就能活命。
山坡上的戰士們依然在持續不斷地開火。
一槍一槍地打,一個接一個地消滅溝底的日軍。
雖然速度慢,但穩紮穩打,不急不慢。
反正日軍已經被壓制住了,跑不出去,也沖不出去。
只要慢慢打,總能全部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