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軍臉色慘白，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沈澤往前走了一步：「你沒有，你說你走不開。」
「你忙著陪孫媚，忙著在孫家人面前證明自己，忙著當你的成功人士。」
「你讓一個被你拋棄的女人，帶著你的親生兒子，在最苦的日子裡硬熬了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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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跟我說，你跑了三個月，很辛苦？」
沈澤盯著他，一字一句道：「你配嗎？」
這句話像一巴掌抽在沈建軍臉上。
他整個人晃了一下，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
孫媚本來還想反駁，可嘴巴張開，卻發現自己一句話都接不上。
沈澤說的每一件事，她都知道。
甚至很多事，就是她一步步推出來的。
當年她嫁給沈建軍時，孫家反對得厲害。
孫家人嫌沈建軍出身普通，嫌他攀附，嫌她下嫁。
她受過多少嘲諷？
那些叔伯嬸嬸，表面上說祝福，背地裡卻說她被男人騙了，說沈建軍這種人遲早拖她後腿。
她不服，她偏要把沈建軍扶起來。
靠著孫家的人脈，靠著她這些年鋪的關係，建軍集團一步步做大。
好不容易等到這次陶鵬的項目，只要談成，她就能回孫家揚眉吐氣。
她可以告訴所有人，她當年沒選錯。
她嫁的男人，終究能站到國內頂級富豪行列。
可現在呢？
項目沒了，陶鵬走了。
今晚的笑話，很快就會傳出去。
孫家那些人會怎麼說？
「看吧，孫媚折騰這麼多年，還是把牌打爛了。」
「沈建軍終究上不了台面。」
「她當年不聽家裡勸，現在連兒子都病成那樣，項目也被人攪黃。」
那些聲音像提前鑽進了孫媚腦子裡，讓她恨得渾身發抖。
她猛地盯住沈澤，都是他。
如果沒有沈澤，聰聰不會被氣到昏迷，樹仁醫院不會拒收，今晚這場合作更不會泡湯。
她多年的心血，她在孫家面前的臉面，全被這個野種毀了。
沈澤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沒有半點波動。
這只是開始，毀掉一場合作，還不夠。
他要的不是讓沈建軍難受幾天。
他要讓建軍集團這座看似龐大的商業大廈，一塊一塊塌下去。
沈建軍最在乎什麼，他就毀什麼。
孫媚最驕傲什麼，他就踩碎什麼。
沈聰不是喜歡仗勢欺人嗎？
那就讓他躺在病床上，看著自己最後的依靠一點點沒掉。
至於龍都孫家。
沈澤想起昨晚那封出現在主臥床頭的威脅信，眼底的冷意更深。
能把手伸進華騰中心樓王？
很好，那他就把那隻手剁乾淨。
孫家既然敢派人威脅他，敢拿他母親說事，就別怪他斬草除根。
沈澤收回視線，轉身準備離開。
沈建軍卻突然開口：「沈澤。」
沈澤腳步停住，沒有回頭。
沈建軍聲音嘶啞：「你真要做到這個地步？」
「我承認，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子。」
「可你現在已經有這麼多東西了。」
「豐昇集團、樹仁醫院、華騰別墅、凱撒酒店。」
「你已經贏了。」
「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們？」
沈澤緩緩轉身，他看著沈建軍，像是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所謂的父親。
「贏了？」
沈澤冷笑一聲，「你覺得這是輸贏？」
沈建軍咬牙：「那你還想怎樣？」
沈澤道：「我要你們嘗一遍我和我媽嘗過的東西。」
「被人拋棄的滋味，求助無門的滋味，拼命掙扎卻被人一腳踩回泥里的滋味。」
「你們以前站得太高了，覺得別人的苦都是活該。」
「那就換你們自己掉下去。」
沈建軍臉上的肌肉顫了顫。
孫媚尖聲道：「沈澤，你敢！」
「你別以為你現在有點資產，就能真的動沈家！」
「建軍集團不是你說毀就能毀的！」
「還有孫家！龍都孫家不是你能碰的！」
沈澤看向她，聲音淡得讓人發寒：「你最好讓他們都來。」
孫媚被這句話堵住，心裡竟莫名一寒。
沈澤沒再停留，直接走出包間。
陳總立刻跟上：「沈董。」
沈澤道：「按剛才說的處理。」
「是。」
身後，沈建軍站在原地，像一尊失去支撐的雕像。
孫媚看著沈澤離開的背影，牙齒幾乎咬出血。
等沈澤徹底走遠，她才猛地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她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狠毒：「是我，告訴家裡，沈澤必須除掉。」
「對，立刻。」
「我不管用什麼辦法，他不能再活著擋聰聰的路。」
「他已經不是普通人了，再拖下去，建軍集團和我都會被他毀掉。」
她停了幾秒，像是聽到電話那頭的詢問，眼神更陰。
「信他已經收到了，但他沒有怕。」
「既然威脅沒用，那就換真的。」
「這一次，我要他徹底消失。」
凱撒酒店外。
沈澤走下台階，夜風吹過來，胸口那股壓了很久的鬱氣，終於散開了一些。
陶鵬離開的那一刻，沈建軍臉上的灰敗，孫媚眼裡的崩潰，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痛快，但還不夠。
他坐進保時捷911，剛關上車門，腦海里熟悉的機械音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成功破壞沈建軍千億合作。】
【目標沈建軍遭受重大商業打擊，失去躋身國內頂尖富豪行列機會。】
【目標孫媚遭受強烈羞辱、悔恨與嫉妒打擊。】
【判定宿主完成對沈建軍一家有效復仇。】
【獎勵抽獎機會一次。】
沈澤靠在座椅上，聲音平靜：「抽獎。」
【叮！抽獎開始。】
【恭喜宿主獲得：魔都紫園頂級豪宅，外灘印象。】
【該豪宅當前市場估值十億元，產權手續已完成交割，合法合規，不存在任何風險。】
下一秒，關於外灘印象的信息湧入沈澤腦海。
魔都紫園，真正的頂級富豪區。
外灘印象，更是其中最稀缺的一套獨棟豪宅。
占地面積、室內設計、私家花園、地下車庫、恆溫泳池、私人影院、收藏室、酒窖、江景露台，每一項都遠超普通豪宅標準。
相比之下，沈建軍現在住的那套別墅，根本不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