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悅冷眼瞥著他虛偽求饒的模樣,鼻尖輕哼一聲,眼底滿是漠然,根本沒把他的誓言放在心上。
她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靜靜看著陳陽,想看看他打算如何處置鄧笑天。
陳陽側頭看向盧悅,隨口問:「這傢伙的財力怎麼樣?」
盧悅如實開口:「鄧家底蘊很深,財力十分雄厚,比之前的廖剛有錢得多。」
陳陽微微點頭,目光重新落回鄧笑天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那就拿出一百億,我饒你不死。」
聽到這個數字,鄧笑天瞬間瞪大嘴巴,瞳孔驟縮,整個人徹底懵了,滿臉不敢置信:「一百億?
這也太多了,我一時根本拿不出來這麼多現金!」
陳陽眼神一冷,語氣不帶絲毫溫度:「拿不出來,那就帶著錢下地獄吧。」
話音剛落,一股磅礴霸道的無形靈力當下釋放而出,牢牢束縛住鄧笑天的全身,巨大的擠壓感瞬間包裹他的四肢百骸。
鄧笑天當下感覺全身骨骼都在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碾壓成粉,極致的死亡恐懼徹底籠罩了他。
這一刻他才徹底明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所謂的家世背景、囂張氣焰,都渺小得如同螻蟻。
他嚇得聲音發抖,瘋狂求饒:「我給!我給!我這就湊一百億!求求你收手!」
陳陽這才緩緩收回籠罩在他身上的恐怖靈力。
鄧笑天渾身脫力,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不敢耽誤半分,顫抖著掏出手機,連忙聯繫家族財務緊急調撥資金。
沒過多久,一筆百億巨款成功轉入陳陽的帳戶。
緊繃的神經徹底崩盤,鄧笑天眼前一黑,直接被活活嚇暈過去。
旁邊兩名尚且能動的手下強忍身上的劇痛,連忙上前一左一右將昏迷的鄧笑天攙扶起來,不敢停留,狼狽地帶著人快速撤離了別墅。
看著這些人徹底離開,盧悅長長鬆了一口大氣,精緻的眉眼間滿是輕鬆。
她轉頭看向陳陽,眼底盛滿真切的笑意與濃濃的感激。
「陳陽,多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
陳陽看著她溫柔動人的模樣,挑眉輕笑:「那你這回打算怎麼謝我?」
盧悅被他直白的目光盯著,白皙的臉頰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緋紅,耳尖微微發燙,整個人透著嬌羞柔軟的氣質,眼神閃躲,莫名有些手足無措的害羞。
她餘光瞥見一旁的管家和保安還在原地看著這邊,心底愈發羞澀,連忙開口掩飾:「我身子剛才受了點驚嚇不太舒服,你先幫我治療一下吧。」
不等陳陽開口答應,她主動伸出雙手,輕輕抱住陳陽的胳膊,溫熱柔軟的身子貼近過來,直接拉著他轉身,快步走進了別墅內部。
盧悅拉著陳陽快步走上別墅二樓,走進一間裝修精緻溫馨的主臥房間。
進門後,她反手輕輕關上房門,咔噠一聲將門鎖反鎖,徹底隔絕了外面的動靜。
暖黃色的床頭燈光線柔和,灑落在盧悅精緻的臉龐上,襯得她肌膚白皙通透。
她眼底水光盈盈,眼神朦朧迷離,臉頰帶著未散的緋紅,整個人透著一股嬌羞又繾綣的氛圍感,靜靜抬眸看向身前的陳陽。
陳陽看著她不對勁的模樣,開口輕聲問:「你哪裡不舒服?我幫你看看。」
盧悅聲音軟糯輕柔,帶著一絲細碎的喘息:「胸口有點悶,不太舒服。」
陳陽沒有多想,抬手輕輕貼在她的胸口位置,認真問:「是這裡嗎?」
盧悅輕輕搖頭,眼神愈發溫柔繾綣:「再過去一點。」
陳陽指尖微微挪動位置,再次確認:「那是這裡?」
「還要過去一點。」盧悅眸光柔軟,死死盯著陳陽的眉眼,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憨。
陳陽依言將手向右輕移,還沒等他開口問,盧悅眼底閃過一抹決然與羞怯,猛地主動上前一步,整個人撲進他的懷裡,仰起頭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突如其來的親密讓陳陽心頭一喜,立刻抬手摟住她的腰身,溫柔回應起她的吻。
短短片刻,盧悅渾身發軟,四肢無力,整個人徹底依偎在陳陽懷中,幾乎掛在他的身上,呼吸愈發急促。
陳陽感受著懷中溫軟的身軀,低聲開口:「我們去床上,我慢慢給你治療。」
話音落下,他俯身打橫將盧悅穩穩抱起,緩步走到柔軟的床邊,輕輕將她平放躺在床上。
盧悅乖巧躺著,隨意蹭掉腳上的鞋子,烏黑的髮絲散落在枕頭上,眉眼溫柔繾綣,臉頰緋紅溫熱,眼神柔軟又痴迷地望著俯身的陳陽,渾身透著軟糯嬌媚的模樣。
陳陽俯身湊近,正要再次低頭親吻她的唇瓣。
就在這曖昧至極的一刻,陳陽佩戴的納戒中,手機鈴聲突然急促響起。
鈴聲持續不斷,格外急促。
陳陽無奈停下動作,抬手取出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王小燕的來電。
他立刻按下接聽鍵,語氣迅速沉穩下來:「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王小燕虛弱又痛苦的聲音,氣息紊亂,帶著濃濃的焦急:「主子,不好了!
許歡剛剛派了兩名實力極強的高手過來,我不敵對方,被他們打傷了,白如雪小姐也被他們強行帶走了!」
陳陽聞言心頭一沉,眼底的溫柔一下褪去,瞬間湧上濃烈的怒意,語氣冷冽:「你現在在哪?」
「我還在之前的酒店樓下。」王小燕虛弱地回道。
「我馬上過去。」
陳陽沒有絲毫耽擱,立刻掛斷電話,低頭看向床上的盧悅,語速飛快:「我有急事要去處理,你在家等我回來。」
說完,他轉身快步走出房間,動作乾脆利落。
床上的盧悅滿臉潮紅,渾身依舊發軟無力,她撐著酸軟的身子勉強坐起,靜靜望著陳陽離去的背影,眼底滿是未盡的情愫。
經過這一打斷,她紛亂的思緒清醒了大半,回想剛才兩人曖昧親密的舉動,心底又羞又躁。
明明剛才格外衝動,近乎失控,可她心底並不抗拒,反而隱隱帶著一絲期待。
她連忙起身整理好衣物,快步追出房間,一路跑到別墅門口。
可門外早已空空蕩蕩,夜色之下,早已沒有陳陽的身影。
盧悅獨自站在別墅門前的晚風裡,回想剛才房間裡的一幕幕,她臉頰滾燙,耳根泛紅,滿心都是羞澀與旖旎的餘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