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見欒秧竟然主動問起了呂塗的名字,眾多弟子皆是一陣羨慕。
要知道能入了欒秧法眼的人哪怕在內門也沒幾個。
這可是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殊榮啊。
呂塗不卑不亢道。
「呂塗」
欒秧眸泛些許讚賞點點頭。
「呂為律,律正其身」
「塗為途,步履不停」
「好名字!」
呂塗拱手。
「多謝師姐」
但被欒秧這麼一夸,他卻心虛一批。
他自己啥逼樣他還不知道?
還律正其身?他都邪的沒邊了好吧?
在萬眾期待的目光中,欒秧抬起手中青雲榜,朗聲道。
「外門雜役呂塗答對聖子考題,獲得接青雲榜的資格」
隨後她一個閃身降落地面,出現在呂塗面前。
聞著不斷鑽入鼻腔的縷縷幽香,呂塗心中不由一盪。
即便兩世為人見多了美女的他也不得不承認,欒秧真的很美。
皮膚白皙細嫩,吹彈可破。
五官精緻,鵝頸秀美。
一襲修身長裙將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的越發誘人。
是那種標準的冷傲御姐。
像這種雲端之上的天之驕女,尋常人縱使努力一輩子也只能在夜深人靜時勤其手了。
「在接榜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師姐請問」
欒秧面帶認真。
「你賭命接榜,是為何?」
景陽敢接榜她大概能猜到幾分。
有關係有背景,可能會被二長老收為弟子。
而楚南接榜她也能理解。
楚南年僅十八歲便已經是通玄八重的修為,這份天資也很可以了。
百年內踏入真武境毫無問題,也是有希望被內門長老看重收為弟子的。
所以值得賭命拼一把。
可呂塗呢?
要背景沒背景,要天賦沒天賦。
就算接了榜進入內門又能如何呢?絕對沒有宗門長老能看上他。
到時候豈不是死路一條?
他怎麼敢的?
對上欒秧那帶著些許疑惑的眼眸,呂塗面帶認真。
「實不相瞞,我接青雲榜只是想見聖子一面,別無他求」
這就是他的唯一目的。
百分百保真!
可落在欒秧的耳中卻是另一種味道。
「賭上性命只為見聖子一面?」
這話怎麼聽得怪怪的?
你說呂塗要是拼盡一切去見心愛的女人也就罷了,可卻是為了一個男人?
驀然間!
欒秧腐女被動觸發,想到了一個令她震驚的可能。
她記得呂塗那會在看到楚南的第一眼時也是兩眼放光,就如同看到小羊的餓狼一樣,饞的都快流口水了。
難道說......
這傢伙有斷袖之癖?
咦~
眼見欒秧的眼神帶著一絲嫌棄,呂塗瞪大了眼睛。
心裡吐槽。
「靠,這什麼眼神?」
欒秧越腦補心裡越是一陣惡寒,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外門雜役呂塗,接青雲榜!」
在萬眾矚目間!
呂塗彎腰雙臂平伸,掌心向上。
「呂塗,接榜!」
轟~
當青玉捲軸落在掌心的那一瞬間。
一抹青光從捲軸內爆發,化為千米青龍直衝天際。
然後青龍俯衝直下,盡數融進了呂塗的體內。
「這啥玩意?」
看著體表散發出的淡淡青光,呂塗有些好奇。
「這是聖子賜予接榜者的護體結界,在你進入內門之前會護你周全,且能暢通無阻的穿過內門結界」
內門結界有修為限制,御靈境以下根本進不去。
頓了頓,欒秧似乎意有所指的說道。
「別小看這薄薄的一層結界,縱使是我這真武境都打不破」
呂塗瞭然。
「聖子考慮的是周道哈~」
隨手一道結界連真武境都打不破?
那靈王境得多強大啊?
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見到葉林蕭。
若對方真的是主角......
隨即欒秧彎彎的睫毛揚起,眼神示意了下。
「你先去選拔進內門的弟子隊伍里候著」
「稍後周長老會帶你們進入內門」
唰~
話音未落!
欒秧已經化為一抹流光消失在了天際間,帥的一批。
欒秧剛走,景陽的怒吼聲就傳來。
「干你娘!」
「敢跟我搶青雲榜,你這低賤雜役當真是好大的狗膽」
「信不信我殺了你?」
他是真怒啊!
青雲榜一個月才有一個,錯過了這次機會他就得等到下個月。
最主要的是今天正好是內門考核。
他要是接了青雲榜拜在二長老名下,能在全宗上下揚眉吐氣。
感受到景陽眼裡閃過的濃烈殺意,呂塗微微一笑。
「景師兄這是何意?」
「青雲榜我是憑著自己的實力接的,什麼叫我搶你的?」
景陽踏前幾步咆哮道。
「你個廢物雜役,要背景沒背景,要天賦沒天賦,你接榜幹什麼?」
「為什麼要搶我的機會?」
但在他眼裡。
青雲榜就是他內定的。
誰搶誰死!
呂塗晃了晃手中的青雲榜笑道。
「我接榜當然是找死嘍~」
「景師兄,難道找死也犯法嗎?」
景陽差點肺都氣炸了,咬牙切齒道。
「你找死!」
呂塗聳聳肩。
「瘋狗!」
就是這短短的兩個字直接來了個終極絕殺,讓景陽徹底紅溫了。
「你......你敢罵我?」
呂塗絲毫不懼。
「別說罵你了,你要是聽不聽我還能刻在你墓碑上信不信?」
他現在青雲榜在手,誰也不怕。
景陽握緊雙拳,氣的臉上的肉都在抽搐。
但他卻不敢動一下。
別說有結界護體他殺不了呂塗。
主要呂塗是接榜人,他要是敢下殺手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連他爹和堂哥都保不了他。
就在此時,景燁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傳來。
「景兒,回來!」
「你跟一個死人有什麼好說的?」
景燁說的也沒錯!
接榜不是贏了,只是賭命的開始。
就呂塗這種20歲凝元八重的天賦,絕對不會被內門看上。
到時候必死無疑。
景陽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父親所言極是」
他上下瞥了眼呂塗,眼含殺意冷笑一聲。
「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堂哥可是內門二長老最得意的弟子,玉葉級真武境修為」
「你搶了我的青雲榜,他一定會讓你死的很慘很慘」
「你也最好祈禱你能死在內門」
頓了頓景陽踏前一步,用靈氣壓聲成線只讓呂塗能聽到。
「萬一你能在內門活下來,我也不會直接殺了你」
「我會把你賣到黑市去,挖眼割舌,讓你終身做奴,生不如死」
外門傳聞把逐出宗門的弟子賣到黑市的黑色產業鏈,其實就是他爹周燁做的。
這些年賣給黑市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賺了不少黑心錢。
反正像這種沒有天賦背景的,死了也沒人在乎。
「媽的敢威脅我?」
看著轉身離去的景陽。
呂塗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
吾日三省吾身,我沒有錯!
吾是不是給他臉了?
吾是不是該發飆了?
吾是不是該弄死他了?
隨後呂塗做出了一個令全場驚愕的舉動。
彈射起步,凌空躍起。
對著景陽的後腦勺直接就是一個雷歐飛踢。
「我日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