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不見有人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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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喊三次,同樣如此。
林淵環顧一周,平靜的說道:「造化皇朝是一個熱愛和平的國家,我們所求的是武道繁盛,人人如龍,不想打打殺殺。無論是熟悉的老朋友,還是剛剛回來的新朋友,大家有什麼爭端都可以坐下來商量。」
「溝通才能解決問題,沒有意義的攻伐只會加劇仇恨,對誰都沒有好處。」
「就像我以前所說,玄黃界很大,容得下大家一起生活,一起修行,未來說不定能夠一起成仙!」
「說的好!」
馬上就有一名通聖強者應和。
只見雲巔上走下一名仙氣飄飄的中年儒生,朝著林淵拱了拱手,同輩相處。
「在下歸墟之淵莫坦之,見過林皇主。」
「原來是歸墟之淵的道友。」
林淵回以一禮。
「林皇主剛才的話很深刻啊。」
「不過有感而發。」
林淵嘆了口氣。
高武世界,因個體的武力過於強盛,人與人之間相距很遠,每個人都被異化了,無法講清道理。
每當進行辯論或道爭時,所有人都以相同的方式起手。
你什麼修為?
修為比我高?你說的都對!我無條件服從。
修為比我低?哪來的廢物,拿著你狗屁不通的理論麻溜的滾蛋。
久而久之,便有矛盾產生,矛盾滋生仇恨,仇恨滋生殺戮,「以和為貴」四個字就成了空中樓閣,沒有人做到。
看看過去,皇朝改換之時死了多少封王高手?
四年之前,甚至有兩個聖地全滅,死傷無數。
可悲可嘆。
要是人人都像我一樣獻出一點愛,世界將變成美好人間!
莫坦之:……
你說這些逼話的時候自己笑了沒?
我問你,你口中的這些人是怎麼死的!
林淵:你別管。
莫坦之的出現仿佛是一個信號,不斷有通聖高手走下雲層。
歸來者並不是鐵板一塊,也不都對林淵和造化皇朝存在敵意。
像是歸墟之淵,蠻荒聖殿,焚天谷,東海龍宮等等,就對林淵相對友好。
他們表示什麼靈脈、礦場、藥園等歸屬問題,都是小事,十萬年前屬於誰不代表現在屬於誰,武院建不建無所謂,武功開源就開源吧。
反正不關他們南荒/北原/東海/西漠的事。
當然,如果林淵沒有表現出強大的實力,他們的態度肯定不會這樣。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就是這樣的道理。
通聖大戰眼看著打不起來,接下來就該回歸此行的主線任務,攻打聖人之墓。
底下的大墓屬於遠古聖人白海禪所有,產出的寶物就連通聖高手都很心動。
武功到了通聖境,又分為三個小境界,分別是生玄,死玄,兩儀,全部走通之後蛻變為真正的聖人。
聖人之所以為聖,是因為他們擁有完美的聖道法則,擁有強大的對下位壓制能力。
一般而言,幾十個通聖聯手都很難匹敵一尊真正的聖人。
而在聖人當中,又分為普通聖人,聖人王和大聖三個階段。
每一個階段差距巨大,幾乎可以看成是一個獨立的大境界。
大墓的主人,就是一尊大聖級別的高手,幾乎走到了尋常武道的頂點。
穿過被破開的赤銅大門,裡面漆黑一片,沒有一絲光明。
隨行的一名通聖高手長袖一揮,一顆閃爍著熾熱光明的寶珠被他激發出來,化為普照大地的太陽,點亮黑暗世界。
放眼望去,所謂的大墓並不是一處狹小的洞府,而是一個看起來完整的世界。
蒼穹之上寶珠的光芒映照出一片蔚藍的天空,望不到邊。
大地之上,山脈此起彼伏,巍峨雄渾,猶如一條條臥龍,草木旺盛,湖泊澄澈如明鏡。
地底之下,還埋藏著靈脈,天地靈氣極為濃郁,單論修行環境,遠遠好於偽天道還在時的玄黃五域。
「天哪!這就是聖人的大墓嗎?簡直就是一處玄界。」
「隱匿於此三十萬年,到底積累了什麼寶物?」
「我有預感,這裡就是我的命定之地,我將得到專屬於我的神物,一飛沖天。」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
看夠了通聖大戰的武者們,轉過頭來探索聖人大墓。
至於有這麼多封王甚至通聖強者在旁邊,自己只有造化、靈海級的修為能不能找到並保住寶物……
肯定能,我是特別的,神物自晦,剛好被我一個人找到,其他人都沒有發現。
抱著這樣的想法,幾百號人很快分散出去,消失無蹤。
林淵的旁邊,只剩下老弱幼三人組。
「快,賀一鳴,用你無敵的運氣幫我們指引方向。」
高人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賀一鳴無奈:「都說了,我只是運氣好了一點而已,真當我是萬能的許願機啊。」
「呵呵。」
「不信?我說那塊石頭下面有寶物,真能有嗎……」
轟!
林淵出手,擊碎旁邊一塊巨石。
底下頓時散發出七彩光芒。
賀一鳴:……
難道我真的言出法隨?
「一塊聖兵殘片,還算不錯。」
林淵將之攝出,交給賀一鳴等人。
到了他這個級別,聖兵殘片丟在旁邊都不會撿。
「我推算出西南方向有一件寶物。」
靈機子閉目一陣後,突然指著遠處一座大山說道。
幾人又在山上一陣尋找,找到一顆十萬年份的碧珠果,交給煉丹高手,能熬煉出一爐神丹,讓輪轉高手增加修為。
「樹下我感覺有東西。」
賀一鳴再度開口,高人將之掘開,找到一塊銀白色的礦石,竟然是煉製聖兵所用的大羅銀精!
半個時辰後,他們這支小隊收穫巨大。
就連林淵都從一座廢棄的火爐里得到一顆「梵聖丹」。
細細想來,四人組確實是尋找寶物的一把好手。
靈機子以天機術測算大概方位,賀一鳴運氣雷達精準定位,林淵能幹所有事情還能提供武力保證,高人……
「看我幹嘛?」
他莫名其妙。
我們把這條划水的魚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