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註定是個風起雲湧的時代,皇朝的治理就落在你身上了。」
林淵拍了拍姚懷玉的肩膀。
好好干,明年給我的系統增添幾個新詞條。
我當皇帝發號施令,你做丞相勞心勞力,沒有上下之分,大家都是在為天下蒼生服務嘛。
至此,林淵收穫一個合格的牛馬,心滿意足的準備離開,卻又被姚懷玉給叫住。
「等一下!」
「你還有什麼事嗎?」
姚懷玉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陛下,我有一個情報要告訴你,事關玄黃五域的部分真相,只在歷代皇帝當中口口相傳。」
連這種秘密都知道。
只能說,當初姚蒼玄確實是把他當做皇帝培養的。
「你說。」
林淵取出一張凳子坐下。
「陛下,每當夜裡,你仰望天空的時候,能看到什麼?」
「夜晚的天空,自然就是漫天的星辰。」
「那麼,你有沒有試著到天上的星辰去看看?」
「這個……倒是沒有。」
武者到了靈海,對環境的依賴就減弱了很多,修成造化之後,更是天下之大無處不可去。
如果放在前世,這個境界的高手早已能遨遊宇宙星空,在真空里長期存活,甚至能承受恆星之核的溫度和壓力。
但在玄黃五域,沒有人嘗試飛到星星上,大家都在探索無盡之海。
「就算你去試了,也永遠到不了星辰之上。因為那根本就是假的!」
姚懷玉語不驚人死不休。
「我們頭頂上的天,是偽造的。」
「天,也可以偽造嗎?」
姚昭華問了一句,顯示她的存在感。
「當然可以。」
姚懷玉道出一段古老的秘聞。
「一切的變化要從十萬年前說起,那個時候的天地環境與現在截然不同,大地上不僅存在著通聖強者,還有真正的聖人存世!」
「就連通往仙界的路,都有五條,不像現在,只剩下幾道裂縫。」
「那些聖人,是玄黃五域真正的主人,那時的聖地,才真正被配叫作聖地。」
意思是聖人居住的土地。
「但隨著一場不明原因的大劫,聖人道統損失慘重,他們決定轉進仙界通道避難,等劫過再歸來……」
「等等。」
林淵指出一個問題。
「我聽古人言,仙界通道危險無比,進入之後有死無生,他們是怎麼想到在裡面避難的?」
古人忘川出列!
難道你小子在撒謊?
「我不知道。」
姚懷玉給出優質解答。
「這是祖先一代代傳下來的,我只是複述一遍。」
「好吧,你繼續。」
「……他們本來打算避過一千年就歸來,但是沒有想到去的時候好好的,回不來了!因為——」
「天道產生了!」
姚懷玉道:「天道,上蒼,冥冥中的意志。叫什麼都可以,一個虛假的天空覆蓋整個世界,萬物被它所支配,吸收了天地之間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靈氣的它阻止一切『聖』的力量,把避劫者堵死在仙界通道中。」
「同時也把我們堵死在封王之境,十萬年裡,靈氣缺失,環境不再支持通聖境的誕生,只有極少數驚才絕艷之輩才能破關成功,但也被它逼出玄黃五域。」
你在一些玄界,天機遮掩之地苟著還沒關係,最多派點小災厄騷擾一下。
如果敢光明正大行走世間,集合了整個世界絕大部分力量的雷罰直接教做人。
阿天真的很嚴格。
「這個天道是誰製造的?」
林淵又問。
「這恐怕是一個永遠都無法解答的謎團。」
姚懷玉嘆了口氣:「而且它不是問題的關鍵。現在的問題是最多十年,它就要徹底消散了……本來沒有這麼快,都怪北原人,維持天道存續的五大支柱,分別處於五個地區,也不知道他們再搞什麼驚天大計,竟然把北原的支柱摧毀了,直接跳出兩尊通聖強者。」
「現在的北原地界,恐怕發生了難以想像的可怕事情。」
正如前面所說,十萬年的歲月足以沖淡一切血脈連結。
更何況,跟著聖人離開的弟子才是根正苗紅的繼承者們,留在原地渡劫的邊角料後裔鬧麻了。
情況就是這麼一個情況。
十年之後,將有一群通聖境甚至聖人境界的高手回歸,清算大地上的一切因果。
林淵的皇朝首當其衝。
根據姚懷玉的說法,起源皇朝的土地原本屬於后土聖地,地神兵屬於天劍門,核心功法屬於玄天宗。
三姓家奴了屬於是。
當初的開國皇帝下手動作真快。
「我知道了。」
林淵點點頭,看了姚懷玉一眼,思考一番後說道:「大劫當前,非常時期應該行非常之事。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打算進行武道改革,繞開門派建立武院,收羅天下英才教育之,你看如何?」
並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習武,有些絕世天才一輩子沒有接觸過武功,就會被埋沒。
像是「林淵」,假如沒有高人指點,他現在應該繼承了老乞丐的手藝,走街串巷的坑蒙拐騙。
既然坐到了皇帝的位置,就應該用皇帝的思維看待問題。
「這樣做會得罪所有宗門和世家的……」
姚懷玉皺眉。
「沒有關係,我會在原占星閣的地方建立一座酒樓,邀請所有持反對意見的宗主或家主進行商談。相信經過我們充滿愛與和平的會談之後,他們會理解我的良苦用心的。」
西冰庫大酒樓,出動!
「既然這樣,我可以試試。」
姚懷玉答應了這件事,反正他家就兩人,平均戰力高達封王級,不怕任何報復。
什麼?還有活著的皇子王孫?
不相干。
林淵心中滿意,這種事情也就只有姚懷玉能幹,蕭然和宋雨涵幹不了。
等未來開始施行的時候,只能說皇帝是英明的,他的本心是好的,只是下面的執行壞了。
再苦一苦世家和宗門,罵名讓懷玉他們來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