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人觸動了禁制,徹底激活了地宮!」
老道士一拍大腿。
「哪個烏龜王八蛋幹的好事!」
這處地宮不簡單,至少能吸引靈海境的強者,出現造化大能也不奇怪。
他們來了,林淵等鍊氣境小修只能乖乖站在一旁看著。
無能的丈夫.jpg。
「趁著他們沒到,多去搶奪一些機緣。」
林淵持刀,嗖的躥了出去,徑直向離他最近的光團移動。
「小子,等……不對。」
老道士正想跟上,突然眼眸微動,跑向了另一邊。
跟著這個無恥的傢伙連口熱翔都吃不上,道爺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林淵沒有管高道長的動作,他抵達光團旁邊正要伸手,身後突然襲來一股惡風。
「找死!」
他看也不看,一刀反絞回去。
噗嗤!
一名鍊氣九層的散修捂著脖子倒在地上,眼睛睜的大大的。
另一名同為鍊氣九層的武者站的遠一些,正準備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見此情景驀然僵住了,朝著林淵露出一個難看到極點的笑容。
「我說我路過的你信嗎?」
「我信!」
「真的?」
「假的。」
噗嗤!
一刀砍下第二名偷襲者的腦袋,林淵伸手觸及光團,取出它裡面的東西。
是一塊暗紅色的礦石,看著平平無奇。
但能被地宮主人收藏起來,肯定不簡單。
他繼續狩獵,前往下一個光團所在地。
不止是林淵,幾乎所有有實力的高手都在這樣做,短短半炷香的時間內,數十名武者永遠的倒在地宮深處。
先林淵一步進來的嚴風正三人聚集在城市一角,臉色難看的看著堵在他們前方的身影。
「羅寒空,東西都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不要欺人太甚。」
那尊高大的身影也是個老熟人,正是被林淵一刀打敗的四臂修羅。
此時他的身上不見絲毫傷勢,越發囂張霸道。
「東西我要,人我也要殺,這樣才算得上健全。」
王虎沉聲道:「你就不怕朝廷法度?我不信大荒門會為了一個你硬抗朝廷的壓力。」
「四臂修羅」羅寒空冷笑:「朝廷?那也要知道兇手是誰才行,我在這殺了你們誰又能知道呢?」
「王兄不要跟他廢話,我們一起上。」
嚴風正放棄幻想準備戰鬥。
一桿鐵槍如神龍擺尾,出手就是殺招。
千棘之槍,百鳥朝鳳!
王虎王豹兄弟開團秒更,使出家傳的拳法,大碑天王拳!
三人配合默契,足以對真竅高手造成致命殺傷。
面對來勢洶洶的組合擊,羅寒空哈哈一笑,渾身突然變成青黑之色,一拳直轟嚴風正的槍尖。
鏗鏘!
火星四濺,強猛的衝擊波四處輻射,把腳下石磚都刮出深深的一層。
嚴風正臉色劇變,從槍身上傳來的反震之力讓他差點拿不穩長槍,一絲霸道的真氣更是直衝內腑,讓他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王虎兄弟也沒有好多少,他們雖然打中了羅寒空的身體,但並沒有造成多少傷害,反而同樣被反震的倒飛出去,砸在牆壁上。
「怎會……如此強大!」
嚴風正顫抖著雙手,苦澀的說道。
同為鍊氣巔峰的武者,為何他會如此之秀!
「想知道答案嗎?」
羅寒空慢慢逼近,嘴角咧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原因很簡單,我跟你們這些凡人不一樣!我的身體裡流淌著來自遠古的神血,天然就比你們更高貴強大。同樣練武,就算你我同一個境界,我依舊能虐殺小雞一樣虐殺你們!」
「原來你身具特殊體質!」
王虎艱難的說道。
「還算有眼光,我天生具備鋼筋鐵骨,幼年時就能生撕虎豹。」
他站在三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所以,去死吧!」
就在他要擊殺三人之時,遠處突然有一道血色刀罡射來,轟向他的腦袋。
這道刀罡是如此之強,以至於讓他不得不往後退去,拉開安全距離。
與刀罡同來的是一道身影,幾個起落輕飄飄的落在嚴風正身旁。
「我來晚了嗎?」
嚴風正臉色一喜:「林淵兄弟……小心,他是八臂修羅的弟弟四臂修羅,實力極其強大,肉身強悍無雙。」
「我知道。」
林淵橫刀向前,表情無喜無憂。
「是你!」
羅寒空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林淵,獰笑道:「我做夢都想再遇到你,我要砸碎你的腦袋,把你千刀萬剮!」
「手下敗將,何以言勇?」
林淵淡淡道:「一刀殺你。」
「哈哈哈哈。」
羅寒空仰天大笑:「你這個凡人又豈會明白我身體的強大,之前一刀沒有殺死我,反而讓我的身體產生了進化,我不會倒在同一招之下!」
「林淵少俠小心,此人的肉身足以比擬金剛之鐵,我全力一擊都沒能突破他的防禦。」
嚴風正急忙道:「我們聯手吧,以我們四人之力,想來也不會怕他。」
「不用,我一個人足夠了。」
林淵向前踏出一步,悍然發動攻擊。
「斬!」
無音之血刀!
赤紅色的刀罡轟出,撕裂了青石鋪就的地面,留下一條長達百米的裂痕。
連空氣和聲音都被撕裂了。
「來吧!」
羅寒空面目猙獰:「地獄葬送手刀!」
轟!
兩股恐怖的力量再一次交鋒,這次沒有像最開始相遇時呈現一邊倒,而是在虛空當中對峙消耗,互相泯滅。
「哈哈哈哈,我已經超越了這一擊,你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
林淵收刀,轉身背對著他。
「等等,你想逃跑?」
「真是悲哀。」
林淵頭也不回:「難道你沒有發現嗎?」
「什麼?」
「你已經死了這一事實!」
「死了?我嗎?開什麼玩笑,我永生不滅!」
羅寒空仰天咆哮,看上去氣勢十足,實則不過是臨死前的掙扎而已。
一條血線從他腦門裂開,沿著眉心,鼻子,嘴巴一路向下。
在四臂修羅濃濃的憎恨當中,把他分成兩個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