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就在昨天,全國範圍內三十名在逃通緝犯,於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突然死亡。」
「根據警方的初步確認,所有死者的死因驚人的一致,均為心臟麻痹,死亡時間也均為晚上七點。」
「更令人心驚的是,所有死者的掌心都死死握著一張紙條,上面清晰的寫著——審判者,基拉。」
「這個名字已經在網絡上迅速發酵,有人說,基拉是正義的化身,是在這個罪惡橫行的世界裡降臨的救世主。也有人說,他是一個危險的瘋子,正在用自己的標準隨意剝奪他人的生命,是對人類法律和秩序的公然挑戰。」
「………」
電視裡的新聞播報仍在繼續。身著剪裁合體的西裝、打理得一絲不苟的男人靜靜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屏幕上,神情平靜無波。直到那個名字出現,他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眼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瀾。
基拉……
…………
「月,你看新聞沒有?」學校里,林時夜湊到夜神月身邊,小聲問道。
「自然。」夜神月點頭,嘴角掛上一抹得意的笑。
「不賴吧?」
「我老爸真是太好用了,哼,那些逃脫法律制裁的惡徒,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夜神月的老爸,夜神總一郎,是警察局局長。所以他想找有關罪犯的情報,實在是簡單的很。
我嘞個燈下黑啊!
林時夜嘴角微微抽搐。
「是不賴,但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林時夜說道。
「還『審判者,基拉!』,你中二病嗎?」
「你不懂,這能起到一個震懾作用。」夜神月認真的解釋道。
「這是在告訴那些混蛋,惡有惡報,別以為自己能逃脫正義的制裁!」
「如果引來警察或者FBI探員咋辦?」林時夜隨口問道。
「那就暫時停手避避風頭唄,反正這種超自然力量,普通人根本拿不到實質性的證據吧?」夜神月倒是顯得毫不在意。
「放心,我心裡有數。」
「你沒說把調查你的人全殺了,可真是太好了。」林時夜調侃著說道。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夜神月義正言辭的說道。
「傷害無辜的普通人這種事,我做不到!」
林時夜差點沒忍住笑出聲,還想在說些什麼,卻見衛宮士郎一臉為難地走了過來,那表情明顯是被人硬推過來的。
「咋了,土狼?」林時夜眉頭一挑。
夜神月也投來好奇的目光,說實話,他一開始對衛宮士郎是無感的,只當是林時夜的朋友,但後來偶然看見對方一個人跳高后,他便覺得這小子人還不錯。
「是這樣的…」衛宮士郎指了指班級後門。
林時夜探頭看去,只見一個黑髮雙馬尾的漂亮女孩正抱著膀子,有些焦躁的等在那裡,周圍人的竊竊私語讓她臉有點紅,透著幾分不自在。
「那是隔壁班的遠坂同學吧。」夜神月回憶起這個名字。
「不是吧,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有人能被林時夜那張臉騙到?」后座的比企谷八幡突然出聲,顯然他誤會了什麼。
「這樣嗎?」林時夜嘆了口氣,隨即擺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
「幫我拒絕她,我的心已經屬於蘆花了。」
前桌正和彩葉聊天的蘆花聽見,轉頭拋來一個wink~
「噁心的傢伙…」彩葉一臉嫌惡。
「還有你,彩葉。」林時夜立刻補充道。
「滾!」
「哦。」
「不是這樣的,是…」衛宮士郎看周圍人這麼多,不好明說,只能伸出手背,展示令咒。
「咳,你懂我意思吧?」
「懂你意思!」林時夜恍然大悟,比出『ok』的手勢。
「太好了,那就晚上放學吧,你應該有時間吧?」衛宮士郎鬆了口氣。
「難說。」
「?」
究竟是什麼事情,林時夜心裡大致有數。多半是言峰綺禮已經備齊了召喚所需的聖遺物,特意讓遠坂凜來傳話。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發消息……無非是想讓遠坂凜提前和他這個監管者打好關係罷了。畢竟監管者和參賽者,關係處得融洽些,說不定還能吹吹黑哨。
那林時夜就有話要說了,先摸摸腿!
放學時間。
侍奉部。
負責任的雪之下大人正耐心的給北原伊織補習,後者今天倒是穿的板板正正,看來是下定決心要改變自己了。
「小林,遠坂同學不是找你嗎?」由比濱結衣看著一旁擺弄相機的林時夜,不解地問道。
「不去找她,沒關係嗎?」
上午遠坂凜來的時候,由比濱也在班裡,自然是聽到了一些小八卦。
「沒關係,先晾她一會兒。」林時夜一臉理所當然,很不要臉的說道。
「找我的人多了去了,她得排隊。」
話音剛落,他舉起相機,精準地抓拍下北原伊織挖鼻孔的瞬間。
北原伊織猛地打了個寒顫,警惕地轉過頭。
「你偷拍我?」
「扯淡,我光明正大的拍。」林時夜理直氣壯,隨後毫不客氣的指指點點。
「再說了,人家雪之下給你補習呢,你在這挖鼻孔那不胡鬧嗎?」
緊接著,他又按下快門,拍下由比濱結衣一邊緊張地盯著雪之下雪乃,一邊偷偷摸摸往嘴裡塞零食的樣子。
「這不是上課,雪之下也不是老師,由比濱你偷感好重啊。」
「啊,嗝——」由比濱結衣被嚇了一跳,嘴裡的薯片差點噴出來。
雪之下雪乃只覺得一陣心累,無力地捂住了臉。
林時夜眼疾手快,又把她這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定格在相機里。他心滿意足地翻看著剛才的傑作,臉上的笑容卻漸漸凝固。
「話說,八幡呢?」沒眼看,林時夜轉而問道。
北原伊織也有些疑惑,不是說要監督他嗎,人呢?
「因為北原同學最近幾天要遠離你們那個潛水社,所以我派他去幫忙請假了。」雪之下雪乃說道。
「……請假,找誰請假?」林時夜問道。
「自然是和社團的前輩了,說一聲就好了吧。」雪之下疑惑的抬起頭,不明白這倆人表情為啥這麼奇怪。
林時夜和北原伊織對視了一眼,內心默默為比企谷祈禱了兩秒,希望明天還能看到完整的他。
雪之下,你親手把他推入了深淵啊…
比企谷:你這個冷漠無情的女人,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永遠不會!
……
潛水社。
「oh————」
比企谷八幡打開門,就看見一群肌肉裸男聚在一起撞柱,那畫面極具衝擊力。他默默反手又關上了門。
「剛剛一定是幻覺吧。」比企谷八幡自嘲一笑,再次打開房門。
這回,一群大肌霸已經貼在門前,死死看著他。
「你找誰?」
比企谷八幡開始頭冒冷汗了,但還是表明了來意。
「……」
「原來如此,伊織最近幾天來不了了嗎。」時田信治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真可惜。」
「話已帶到,我先走了。」比企谷八幡只想趕緊開溜。
但一隻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還,還有事嗎?」比企谷八幡僵硬的轉過頭。
「辛苦你跑一趟了,喝杯烏龍茶解解渴吧。」時田信治一臉溫柔,像是個體貼後輩的好前輩。
「我們這也確實沒什麼好招待的,還請見諒。」
什麼嘛,原來只是烏龍茶。
比企谷八幡鬆了口氣,隨後十分給面子的接過烏龍茶,一口悶。
等一下…這是什麼?!
「這是什麼,你們往裡面加了什麼?」比企谷八幡踉蹌著後退兩步,喘著粗氣。
「我現在好熱啊…」
大肌霸前輩們露出了邪惡的笑。
「我現在頭好暈,好痛!你們到底給我喝的什麼啊!」
「哈哈,來吧寶貝兒~」大肌霸前輩們的笑容愈發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