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60年,火影辦公室。
綱手靠在窗邊,手裡端著酒杯,看到這個標題時,她挑了挑眉,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沙發上的自來也。
自來也正翹著二郎腿看天幕,感受到她的目光,他挑了挑眉。
「你這麼看我幹嘛?」
「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你挺危險的。」
天幕上的文字繼續滾動。
【先來看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他教出了傳說中的三忍,威名響徹忍界。可這仨徒弟,沒一個讓他省心的。】
木葉60年,街道上。
村民們紛紛點頭。
「這倒是實話,自來也大人常年不在村里,綱手大人之前也是四處流浪……」
「最離譜的還是大蛇丸,直接叛村了。」
「三代目這老師當的,確實夠糟心的。」
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拿著菸斗的手微微一頓,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天幕的文字繼續滾動。
【綱手因心病四處流浪,自來也滿腦子尋找預言之子滿世界跑,兩個人一年到頭見不著人影。】
【而他曾寄予厚望的大蛇丸,在見慣了生死之後越發鑽牛角尖,在追求永生的路上越走越偏,最後乾脆叛村出逃。】
木葉48年,火影辦公室。
波風水門看著天幕,表情有些複雜。
「大蛇丸……他最初也是個優秀的忍者吧。」
漩渦玖辛奈站在他身邊,撇了撇嘴:「再怎麼優秀,叛逃就是叛逃。水門你可別學他。」
「放心,我對永生沒興趣。」
「那就好。」
天幕繼續。
【多年後他發動木葉崩壞計劃,逼著老三代和自己的恩師初代二代火影對決。】
【猿飛日斬含著淚用屍鬼封盡封印了兩位老師,對著大蛇丸卻拼盡全力也只能封住一雙手臂。】
木葉建立時期。
宇智波斑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隨後他對著身後的千手扉間道。
「呵,千手扉間,你發明的禁術,用在你自己身上,感覺如何?」
扉間沒理他。
因為自己不占理。
火影辦公室。
自來也沉默地看著天幕。
他想起那些年跟大蛇丸一起訓練的日子,想起大蛇丸通宵達旦研究忍術的側臉。
那個曾經也會因為一個術的成功而露出笑容的人。
在經歷過戰爭後,就變成了那樣。
唉,那傢伙...
不過看天幕所說的,大蛇丸這傢伙最後還真成功了。
天幕的文字繼續滾動。
【後來大蛇丸誘拐佐助叛逃,為了奪取佐助的身體,他兩年半的時間裡也是真下了血本培養。】
【雖然沒有正式名分,但教的東西可一點不含糊。】
【等佐助功力大成,實力早已今非昔比。沒等大蛇丸動手,佐助就先發制人,趁著他身體病弱之際一舉將他吞噬。】
【而自始至終,佐助壓根兒沒把他當過師父。大蛇丸臨死前恐怕還在想:我這算不算養虎為患?】
音忍村,地下實驗室。
大蛇丸看著天幕上的文字,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
他的嘴角緩緩裂開,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養虎為患?呵,有趣。」
大蛇丸轉身,看向培養罐里那些浮動的白色軀體,隨後從容的說。
「我已經想到了比佐助君更完美的軀體了。」
只要自己將佐助和鳴人的基因融合到一個軀體裡。
那麼相當於自己同時就有了六道仙人子孫的血脈。
到那時,自己說不定就無限接近於永生了啊!
天幕的文字繼續滾動。
【再說自來也。第二次忍界大戰時他從戰場上救下三個孤兒:長門、彌彥和小南。】
【出於愧疚和憐憫,他一邊照料一邊傳藝,等確認孩子們有了自保的本事後才返回木葉。】
【誰料多年後再聚首,已經是雨隱村裡的生死相向。】
【天幕上畫面切換。
年輕的自來也蹲在三個孩子面前,笑容燦爛:「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弟子了!我會教你們忍術,教你們怎麼活下去!」
長門和彌彥眼神發亮,小南抱著摺紙花,輕輕點頭。
畫面一轉。
雨隱村,昏暗的雨幕中。
自來也渾身插滿黑棒,而在上方,佩恩五道就那樣看著他。】
妙木山。
蛤蟆仙人深作盤坐在蛤蟆岩上,看著天幕上的文字,蒼老的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
「自來也那孩子,嘴上總是沒個正形,心裡卻比誰都重情義。」
志麻仙人站在旁邊,點了點頭。
「是啊,他這一生,教過的弟子,哪一個他不是掏心掏肺?」
「可惜這忍界,重情義的人,往往最容易被傷。」
「但若是沒有他這份情義,長門那三個孩子,早就死在雨之國了。」
木葉學院。
海野伊魯卡看著天幕上的那些師徒故事,默默地擦了擦自己的額頭。
「這麼看來當老師確實挺危險的。」
隨後他低頭看了看那些正在操場上跑來跑去的小鬼們。
「但沒辦法啊,總得有人來教他們。」
「這才是忍校村子的意義啊。」
天幕文字繼續:
【而自來也的另一個徒弟水門,同樣逃不過這道坎。】
【原本陽光的帶土被斑算計後徹底黑化,戴上假面成了月之眼計劃的執行人。】
木葉48年,火影辦公室。
波風水門坐在辦公桌後,雙手交叉抵著下巴,目光落在天幕上,眉頭微皺。
漩渦玖辛奈站在窗邊,
「水門……帶土他……」
水門沉默了片刻,輕聲開口:
「帶土那孩子,陽光是真的,熱情也是真的。只是斑利用了他的那份純粹。」
他頓了頓,想起那個總愛扶老奶奶過馬路、天天喊著要當火影的弟子。
「我不知道是什麼把他推到了那一步。但天幕既然告訴了我們,我們就能改變它。」
【為報復木葉,他趁玖辛奈分娩虛弱之時抽出九尾給她判了死刑,對剛出生的鳴人倒是「體貼」,還貼心地貼了張起爆符,面對老師水門更是妄圖痛下殺手。】
木葉60年,訓練場。
鳴人每次看見這一幕都會不由得的哈氣。
「什麼叫體貼地貼了張起爆符?!那叫體貼嗎?!」
小櫻在旁邊小聲嘀咕。
「鳴人你別激動,天幕應該是在反諷.....」
「我當然知道是在反諷!但我就是生氣!」
佐助靠在樹上,難得的沒有懟鳴人。他看了一眼天幕上那個嬰兒時期的鳴人,又看了一眼現在這個氣得跳腳的鳴人,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你命挺大的。」
鳴人一愣,然後撓了撓頭。
「那當然!我可不是那麼容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