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有意思!」
「張曉你太會玩了!就這個就這個!」
林婉聽到這個要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她紅著臉,用力在桌子底下撞了一下張曉的大腿,壓低聲音羞惱地說道:「你幹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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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曉不僅沒收斂,反而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壞笑道:「別以為我沒看到,從陸辭進門坐下開始,你的眼睛就沒從他身上離開過,姐姐這是在給你創造機會呢,別不珍惜啊。」
「別這樣亂來……」林婉咬了咬紅唇,眼神有些複雜地瞥了陸辭一眼:「人家結婚了的。」
眼看林婉不配合,張曉乾脆直接轉過頭,看向陸辭:「怎麼樣?陸總要不要配合我們林妹妹完成任務呢,如果拒絕,那我可真要讓她上台給所有客人展露舞姿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陸辭的身上。
陸辭微微靠在沙發背上,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角落裡正緊張地看著自己的林婉身上。
「那就來唄。」
「喔吼!!!」
全場頓時爆發出更加瘋狂的歡呼聲。
林婉也是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她怎麼也沒想到,陸辭竟然真的同意了這種充滿曖昧和越界意味的遊戲。
「來來來,陸總大氣!林大美女,快點過來!」張曉興奮地拉著林婉,將她推到了陸辭的正對面。
「你們倆,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張曉拿著那張撲克牌,站在兩人的側面:「聽好了,我數三二一,手一松你們就往前湊啊!」
林婉紅著臉,雙手緊張地攥著裙擺,緩緩地朝著陸辭湊了過去。
隨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甚至連三十厘米都不到,陸辭清晰地聞到了一股極其高級的冷調木質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紅酒醇香,從林婉的身上飄了過來,直往鼻子裡鑽。
而林婉,她微微抬起眼眸,那雙因為酒精而顯得水霧迷離的桃花眼,近距離地對上了陸辭那雙清澈眼眸,心跳瞬間漏了半拍。
「準備……三,二,一!」
隨著張曉的一聲令下,她捏著撲克牌的手指猛地一松。
紅桃A在半空中翻轉著下落。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兩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張極速下落的紙牌上。
林婉生下意識地猛然向前探出身子,想要去用嘴唇咬住那張牌。
可是,心裡的緊張讓她慢了一步。
紙牌擦著她的鼻尖瞬間滑落。
而林婉那因為急迫而向前湊過去的紅唇,卻毫無阻礙地,直直地撞在了陸辭唇上。
「轟。」
林婉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周圍起鬨的男生們頓時爆發出了一陣噓聲和尖叫聲。
陸辭的眼睛微微睜大。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唇瓣上貼上來的那一抹極其驚艷的柔軟與濕潤。
這種觸電般的貼合只維持了不到半秒鐘。
林婉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猛地向後仰去,迅速拉開了距離。
她那張原本就微紅的臉,此刻已經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哎呀!沒接住!掉地上了!」張曉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撿起地上的撲克牌,「來來來,願賭服輸,重來重來!」
第二次。
因為有了剛才那意外的一吻,兩人的心跳都亂了節奏。
紙牌落下時,兩人都顯得有些畏首畏尾,毫無意外地再次失敗,紙牌掉在了沙發上。
又是一吻……
「不行啊你們倆,默契太差了!第三次準備!」
張曉再次舉起撲克牌。
第三次,當「一」字剛剛出口,紙牌下落的瞬間。
陸辭主動向前探身體,而與此同時,林婉也剛好湊了上來。
兩人的臉頰幾乎貼在了一起。
這一次,他們沒有再吻上彼此的嘴唇。
在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那張薄薄的紅桃A,被一左一右,夾在了兩人的唇齒之間。
「成功了!」
伴隨著撲克牌遊戲的結束,卡座里的氣氛被推向了一個小高潮。
林婉紅著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低著頭默默地抿著紅酒,那雙秋水般的美眸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往陸辭身上飄。
沒過一會兒,在外面跟各路熟人敬了一大圈酒的陳鋒,終於端著酒杯回到了高中同學這一桌。
他一屁股在陸辭身邊坐下,先是跟著大伙兒幹了一杯。
可是放下酒杯後,陳鋒的臉色卻顯得有些古怪,他欲言又止,那副想說又不敢說,仿佛便秘一樣的表情,時不時地就往陸辭臉上瞟一眼。
陸辭跟他認識這麼多年,一眼看出了反常。
「你小子怎麼回事?」陸辭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端著酒杯隨口問道,「有話就放,憋著不難受嗎?」
陳鋒撓了撓頭,又看了一眼周圍豎起耳朵的同學們,壓低了聲音,像是在鋪墊什麼極其棘手的事情:「咳……那什麼,陸兒,嫂子今天,跟你說她去哪兒了嗎?」
因為陸辭今天是一個人來的,陳鋒下意識地就以為沈大總裁那種清高的人,肯定是不願意來他這種烏煙瘴氣的酒吧捧場。
陸辭聽得有些懵:「什麼嫂子餃子的?到底怎麼了?」
陳鋒咬了咬牙,索性心一橫,壓著嗓門說道:「剛剛我在門口迎賓,看到嫂子進來了。不過她不是一個人,身邊還跟著一男一女。
那個女的我不認識,但那個男的……我看情況有點不對勁。那孫子一路上對嫂子噓寒問暖的,鞍前馬後,手都快扶到嫂子腰上了,眼神就沒從嫂子身上挪開過。我看那架勢,絕對是對嫂子有意思啊!」
陳鋒這人嗓門本來就大,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但在座的幾個人隔得這麼近,還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卡座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極其尷尬。
張曉幾個人面面相覷,手裡端著的酒杯放也不是,舉也不是。
大家心裡同時冒出了一個極其炸裂的念頭:臥槽!陸辭這是被沈總給戴了綠帽子了?!怪不得今天出來玩這麼放得開,原來是後院起火了啊!
看著眾人那充滿同情,尷尬甚至帶著點憐憫的目光,陸辭愣了兩秒,隨後忍不住無語地笑出了聲。
「我當什麼事呢,把你嚇成這樣。」陸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不用管她,我已經離婚半個多月了。她愛跟誰在一起,跟我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