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以前,她根本不會有這種危機感,因為陸辭是她的姐夫,他的身上貼著「沈蔓所有物」的標籤,誰也搶不走。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他離婚了。
他現在是個徹頭徹尾的自由人。
以他現在的狀態和顏值,一旦走進人群,簡直就像個發光體一樣招人稀罕。
如果他真的在這段空窗期里遇到了別的女孩子,談了戀愛……那她以後是不是連叫他一聲哥的資格都沒有了?
她是不是又要變回那個孤零零的,沒人疼沒人愛的私生女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強烈的占有欲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沈念餘光瞥見,站在不遠處的一個化著精緻淡妝的短髮女生,似乎終於鼓足了勇氣,紅著臉,手裡攥著手機,正一步步朝著陸辭的方向走來。
意圖簡直不要太明顯!
幾乎是下意識的,大腦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理性的思考,沈念的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她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抱住了陸辭握著扶手的那條胳膊,然後將自己那張微微發紅的小臉,輕輕靠在了陸辭的肩膀上。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不僅把那個正準備上前搭訕的女生嚇了一跳,連陸辭自己都渾身猛地一僵。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不僅把那個正準備上前搭訕的女生嚇了一跳,連陸辭自己都渾身猛地一僵。
那個短髮女生看到這一幕,腳步瞬間頓住,眼神里閃過一絲尷尬和懊惱。
人家小情侶擱這兒黏糊呢,自己上去要微信不是找罵嗎?女生趕緊假裝看車廂里的GG,灰溜溜地退回了同伴身邊。
看到「潛在威脅」被成功勸退,沈念在心底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肩膀也微微放鬆了下來。
可她這一放鬆不要緊,陸辭這邊卻差點要了老命了。
要知道,沈念今天的穿著本來就極具壓迫感。
那件白色的短袖,根本掩蓋不住她那傲人的上圍。
此時她為了「宣誓主權」,兩隻手緊緊抱著陸辭的胳膊,大半個身子都貼了上來。
那一瞬間,陸辭只覺得自己的小臂陷入了一片驚人的,令人眩暈的柔軟之中。
那種驚心動魄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傳遞過來。
如果他現在還是二十九歲或許能做到心如止水。
可要命的是,他現在的身體,經過系統的改造,正處於十八歲那個荷爾蒙最爆棚、對異性最敏感的巔峰時期!
一陣強烈的燥熱感不受控制地從腹部升騰而起,陸辭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不受控制地加快。
「十八歲的身體……果然有點過於生猛了!」
他下意識地想要把手臂抽出來,可看著靠在自己肩頭,長長的睫毛還在微微顫抖,仿佛在極力掩飾內心慌亂的沈念。
如果自己現在生硬地把她推開,以她那種敏感擰巴的性格,估計能當場尷尬得哭出來。
算了,忍著吧。
陸辭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視線移向窗外黑漆漆的隧道,努力讓自己的大腦放空,任由沈念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嬌軀貼著自己的手臂,一路煎熬著坐到了終點站。
……
晚上六點。
夜幕降臨,位於江北的「望江名苑」別墅區內燈火通明。
這裡是江城最早的一批頂級別墅區,寸土寸金,能在這裡擁有一套帶獨立院落的江景別墅,本身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陸辭和沈念穿過幽靜的林蔭小道,來到了沈家別墅的鏤空鐵藝大門前。
透過院子裡的景觀燈,可以看到別墅一樓的客廳里亮著溫暖的水晶大吊燈。
「叮咚」
陸辭伸出手,平靜地按響了門鈴。
很快傳來,玄關大門被打開的聲響。
然而,推開別墅大門,從玄關處走出來迎接他們的,卻並不是保姆張媽。
而是穿著一身真絲居家服,長發隨意地挽在腦後,顯得慵懶的沈蔓。
沈蔓拉開門,當她的目光落在院門口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上時,目光有些發直。
隔著院子裡的燈光,她看著站在鐵門外,那個面容依舊熟悉,但渾身上下的氣質卻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的陸辭。
沒有了以前那種唯唯諾諾的沉悶,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耀眼到讓她幾乎不敢相認的清爽與銳氣。
而更讓她瞳孔驟縮的是,在這個煥然一新,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前夫身邊,她那個平時畏畏縮縮,連頭都不敢抬的私生女妹妹,正緊緊地挨著他,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讓人感到無比刺眼。
兩人以前也經常結伴來,但那時候他們沒有離婚,還住在一起,而且每次陸辭去接沈念的時候都會和她說一聲。
但現在不同了,陸辭搬出去了,竟然還和沈念結伴來。
雖然可能是兩人路上遇到的,但有些想法不受控制的在沈蔓心頭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