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你實力這麼強，怎麼不早點動手？」
林北辰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
他都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打算。
卻沒想到柳如煙的實力竟強得如此離譜。
虛仙境的絕世強者，在她面前連螻蟻都不如，隨手一揮便灰飛煙滅。
這種恐怖的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我只說罩著你，又沒說罩著她們。」
柳如煙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她們又不是我的小弟，我憑什麼保護她們？」
「好吧。」林北辰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女人，明明實力通天，偏偏喜歡玩這種小心思。
「這幾個人剛才一直在挑釁你，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
柳如煙右手輕輕一揮，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鎖定了白羽塵、東方顏、宮百萬以及周蓉蓉，直接將他們從人群中拽了出來，重重地摔在林北辰面前。
四人被無形的力量壓在地上，動彈不得，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
「直接弄死吧，我看著他們礙眼。」
林北辰語氣平靜，冷冷的瞥了四人一眼。
「行。」柳如煙點了點頭，玉手微微抬起。
「別.......別殺我！」
東方顏嚇得渾身顫抖，連忙開口求饒，「林北辰，求求你，別殺我！我願意做你的奴婢，做牛做馬都行！只求你饒我一命！」
「林北辰，不.......爹！」
白羽塵也嚇得渾身顫抖，再也顧不上面子，聲嘶力竭地喊道，「我錯了，你饒了孩兒吧！孩兒再也不敢了！」
他看得出來，柳如煙是個殺伐果斷的女人，說殺就殺，絕不手軟。
如果這個時候不開口求饒，等會兒肯定會形神俱滅，魂飛魄散，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求饒有損顏面，丟人丟到家了，但在死亡的威脅面前，丟面子顯然算不了什麼。活著，才有希望。
「什麼情況？白羽塵叫他爹？」
周圍跪倒在地的人，一個個臉上露出了震驚與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們面面相覷，竊竊私語，怎麼也沒想到，天衍聖宗的天之驕子，竟然會跪在地上喊一個空靈境的小子叫爹。
「林北辰，他是你兒子？」柳如煙一臉好奇地看著林北辰，美眸中滿是八卦的光芒。
「不是親生的，是繼子。」林北辰撓了撓頭，尷尬地解釋了一句。
話音落下，現場一片譁然。
繼子，也就是說，林北辰娶了白羽塵的母親。
這個消息比白羽塵叫他爹還要勁爆，如同巨石投入湖中，激起了千層浪花。
「繼子！想不到你還有這種嗜好。」
柳如煙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林北辰一臉尷尬。
「爹，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白羽塵徹底豁了出去，卑微地哀求了起來，額頭磕在地上。
到了這一刻，他徹底認命了。
在下界，從北域到中州，他一次又一次地與林北辰為敵，一次又一次地敗在他手裡。
他曾經以為自己是天命之子，是上天選中的主角，可每一次都被林北辰無情地踩在腳下。
他現在終於明白，自己這輩子是鬥不過林北辰了。
與其就這麼死去，灰飛煙滅，還不如徹底臣服，保住性命。
林北辰聞言，眉頭不由微微皺了起來，陷入了沉思。
說實話，對於白羽塵，他內心是非常忌憚的。
此人天賦卓越，算得上是他的宿敵。
從下界到仙界，兩人之間的恩怨糾葛，早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若是就這麼饒了對方，未來很可能會再次威脅到他，威脅到他身邊的人。
可一想起他是楚雨薇的兒子，是白羽蝶的哥哥，林北辰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絲心軟。
他若真弄死了白羽塵，楚雨薇和白羽蝶嘴上不說，心裡也會難過。
「白羽塵，你有兩個選擇。」
林北辰眼神中透著一絲銳利的殺氣，語氣冰冷，「要麼自廢丹田，讓我控制靈魂，要麼現在讓你神魂俱滅。你自己選。」
白羽塵天賦實在太過恐怖，而且對他恨之入骨。
一旦這次放過對方，未來很可能會捲土重來，威脅到他身邊的人。
他實在冒不起這個險。
「林北辰，沒必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吧。」
白羽塵一臉鬱悶，眼神充滿了無盡的委屈，「一直以來雖然我們作對，但我從沒有對你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反而吃虧的一直是我。」
他咬著牙，聲音中滿是不甘：「而且，我們好歹也是同門師兄弟，現在我母親和妹妹都跟著你，就算看在她們的面子上，你也應該饒我一回。」
在林北辰出現之前，他是青雲宗最受青睞的弟子，是無數弟子崇拜的師兄，更是無數女弟子心中的男神，走到哪裡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那時候的他，順極了。
可林北辰出現後，不僅奪走了他心中的白月光師尊沐槿月，奪走了他所有的榮耀和光芒，還在北域大比上碾壓了他，讓他在所有人面前丟盡了臉面。
原本他以為自己找到了親生父母，有了強大的家世背景，必定能碾壓林北辰，一雪前恥。
卻沒想到，又被林北辰搞得家破人亡，連父母和妹妹都愛上了林北辰，站在了他對立面。
隨後他走上了復仇之路，拼命修煉，拼命變強，卻一次次敗在了林北辰手裡。
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北辰，你就饒我哥一回吧。」白羽蝶走了過來，輕輕拉住林北辰的衣袖，眼神期待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懇求。
林北辰聞言，眉頭微微皺起，再次陷入了沉默。
說實話，白羽塵雖然跟他有過節，但也確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太大的傷害，更沒有對他身邊的人下過狠手。
他的報復，始終針對的是林北辰一個人，從未牽連無辜。
從某些方面來說，白羽塵其實並不算是一個壞人，只是嫉妒心太強，心胸太窄而已，被仇恨沖昏了頭腦，而不是天性本惡。
「只要你發下天道誓言，從此以後不再與我為敵，也不再傷害我身邊的人。」
林北辰語氣認真，目光直視著白羽塵，「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回，但也只此一次。若有下次，我必親手斬你，絕不姑息。」
不管怎樣，白羽塵也是白羽蝶的哥哥，更是楚雨薇的兒子。
他若真弄死了白羽塵，必然會傷害到她們，讓她們痛苦一生。
但如果廢掉他的丹田，那恐怕比殺了他更難受。
修為到了這一境界，誰身邊沒有幾個仇人？
一旦沒有了修為，失去了自保之力，必然會死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