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江茉茉一直都不需要對方的這種施捨。
對方到底把自己當誰了?是以為自己是皇帝嗎?
把江茉茉當作一個被挑選的貨物,還是什麼意思。
江茉茉實在搞不懂,對方為什麼可以有如此高的配得感,而且這麼厚的臉皮。
明明當年和厲雲起在一起的時候,江茉茉還是覺得對方是一個人品不錯,性格溫和。
可能是因為那時還在大學期間,很多時候自己也識人不清吧。
而且再加上對方一些光環遮蓋,自己也是第一次談戀愛,被蒙蔽了雙眼,也是情有可原的。
只是現如今江茉茉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又有如此多的瑣碎的事情讓她心生厭煩。
她實在是沒有精力,再和這樣在自己面前扮演單純無辜的人說什麼好了。
「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們真的不要再見面了,我已經結婚了,你這樣對我影響非常不好。」
江茉茉說完就打算離開了,這杯咖啡相當於是她請對方的。
自己現在還因為那塊玉佩,欠著厲雲起挺多錢的,想到這裡江茉茉也有一些難受的。
不過她並不後悔,畢竟把那枚玉佩送給厲九淵是她心甘情願的。
厲九淵也沒有問過自己的資金來源。
恐怕以為自己刷的是他的卡吧,隨便吧。
和這些男人糾纏得越多,江茉茉就覺得越無力。
厲雲起才不打算就這樣讓江茉茉離開,他伸手攔住了江茉茉,用一種近乎感覺的語氣求江茉茉再做做。
「我真的不知道還要做什麼事情才可以挽回你了,我約你出去也沒有辦法,哪怕是給你錢,你也不想收了。
當年我們兩個就是因為錢沒有在一起的,可是如今我拿著這些錢又有什麼用?」
江茉茉失望地看著厲雲起,時至如今,他還覺得當年兩個人分開是因為經濟太過於懸殊嗎。
當年是厲雲起自己放棄了自己,因為家庭的不同意,所以厲雲起自己選擇的妥協。
如今又來扮演什麼受害者。
江茉茉實在是沒有耐心陪他耗下去了,她本來按時下班的好心情,都快被這個人給消磨完了。
江茉茉勸他好自為之,準備離開了。
這時另一個不速之客又來了。
裴祀本來想趁著下班之前來到景創,商量一個新的業務板塊。
雖然這種事情發郵件就可以說清楚。
可是一想到來到景創就可以和江茉茉見面,儘管已經快到下班的時間點了,但是依照裴祀對江茉茉的了解。
江茉茉十有八九要加班,所以他還是高高興興地來了。
一來就看到咖啡廳里有個熟悉的身影。
要說這些高端地方總是愛用透明玻璃,現在隱私性不夠好了吧。
裴祀確認是江茉茉之後,立馬就走了進來。
看到江茉茉想離開,另一個男人卻把他攔住了。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江茉茉受到了這個人的騷擾。
裴祀一個箭步就走到了江茉茉面前,他眼神兇狠,氣勢凜冽地看著厲雲起。
「人家想走,你看不到嗎?還在這裡做糾纏,還有沒有點男人的樣子。」
厲雲起一看裴祀更是怒火中燒。
他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看了一眼裴祀,又看了一眼江茉茉。
「這人不會就是你老公吧,一個黃毛小子,看著乳臭未乾,沒斷奶似的。」
明明在自己圈子裡,大家都說自己的這一頭挑染的頭髮非常帥氣酷炫。
雖然說來到了職場上,因為這頭髮,他已經受到了挺多人的指責了。
但如今當著江茉茉的面,被對方這個看起來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人,這樣說教,裴祀更是受不了。
不過對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江茉茉的老公到底是誰。
看來江茉茉的老公真是一個很神秘的人物。
反正對方已經錯認了
裴祀直接就承認自己就是江茉茉的老公。
讓厲雲起離江茉茉遠一些。
江茉茉眼睛一下就瞪大了,她看了一眼裴祀,心裡想,這可不興直接承認啊。
畢竟在場的幾個人,真要和自己名義上的丈夫比起來,都還是挺不夠看的。
「我想你是誤會了什麼,我和江女士是老同學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我想還是蠻深厚的,畢竟你們也是後來認識的。」
聽到裴祀竟然承認了自己是對方的老公,厲雲起一下子就泄氣了。
人家是領了證蓋了章的合法夫妻,自己在這又唱又跳的鬧哪樣呢?
他坐了下來,語氣變得平淡了許多,介紹了自己的身份。
老同學?裴祀心裡想,看是老情人還差不多吧,一看他和江茉茉的關係就不一般。
不過江茉茉這樣漂亮的人,有很多追求者也是正常的。
而且現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江茉茉已經不想再和這個人有瓜葛了。
是這個人死乞白賴地要倒貼,雖然自己也差不多。
但是不妨礙他現在假借厲九淵的身份,對厲雲起進行一個驅逐。
江茉茉很想讓他們兩個趕緊分開,生怕一個不注意。
兩個人要是話不投機半句多,說著說著吵起來怎麼辦?
這裡離公司那麼近,惹得那些人來看熱鬧,自己還怎麼在公司混下去。
要是事情鬧大了,被厲九淵知道了,那自己也兜不住了。
江茉茉索性就先不戳穿裴祀的話,不管怎麼說,裴祀還是要比厲雲起講道理多了。
先把厲雲起給送走才是。
厲雲起竟然直接招呼裴祀坐下來。
說幾個人好不容易碰到,那就聊聊天,他和江茉茉也只是想敘敘舊,沒有別的意思。
「老婆,還要在這裡待著嗎?」
裴祀叫得極其順口,江茉茉也懶得計較他占這個口頭便宜了,搖了搖頭。
再在這裡待下去,要是真的把自己以前的那些事全部給抖了出來。
或者說兩個人稍微再核對一下,把自己頂替江薇薇的事情給發現了,那自己才是沒處說理去。
「聽到了沒?我老婆不想跟你再說話了,你以後也少來騷擾我老婆。」
看著對方這樣理直氣壯,頤指氣使的樣子。
厲雲起攥緊了拳頭,他真想一拳衝著對方的門面給揮去。
但最後也只是笑了笑,雙手比了個投降的手勢。
這一次他承認自己甘拜下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