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奪野就這麼微仰著頭,玄關頂燈光落進他的眼珠里,微淺的冷棕色,有種冷幽的透亮。
「那你要檢查我一下嗎?」他問著,唇邊帶著笑,狹長的眼直直盯著林眠,看著很像是惡劣邪氣又不懷好意的蛇。
沒憋著好屁。
果然,他下一秒就說:「你想怎麼檢查?看,摸,還是……」
他手掌貼著林眠的臉滑動,指尖按了按林眠被親得有些紅潤的嘴唇。
「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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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眠臉頰熱得冒煙,她心裡還憋著氣,張嘴就是一口,狠狠咬住賀奪野的手指,明亮的眼珠瞪著他,一副你敢我就咬死你的兇惡樣子。
賀奪野低啞的笑了聲,他手指骨節堅硬,完全不怕那點疼,反而撬開了林眠的牙齒,按住了她濕漉漉的舌頭。
在林眠眼淚都快流下來的時候,他撤掉手,親了過來。
把林眠唇邊的水色全都舔了個乾淨,最後一邊吻著她,一邊往床上走。
林眠暈乎了會兒,很快恢復了些許理智,昨晚算她倒霉,不明不白被折騰了一夜,今晚她才不會重蹈覆轍。
她正要掙扎,身體突然一空,被賀奪野扔在了床上。
臥室里沒開燈,只有玄關的餘光,昏昏暗暗。賀奪野身量高大強壯,站在床邊, 抬手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這傢伙這幾年肯定練過了,肩膀寬闊,連斜方肌的線條都漂亮而有力,手臂肌肉鼓脹,胸肌明顯,被微光勾出有力的輪廓。
他完全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啪嗒一聲打開燈,好讓林眠清清楚楚地看到他。
林眠被他性感強壯的身材糊了一臉,人都懵了兩秒。
賀奪野就那麼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要檢查的話,就自己來。」他微低著頭,站得穩穩的,腰瘦而有力,腹肌線條分明,棕黑色的皮帶上方是純黑色的內褲邊。
褲腰有些低,能看到向下的肌肉線條與青筋。
「隨便你檢查。」
林眠看了一眼,這下腦子都要熱冒煙了。
她口乾舌燥,翻了著身,往床的另一邊爬:「誰要檢……啊!」
話沒說完,她就被賀奪野抓著腳腕拽了回去。
男人高熱的身體嚴實緊密,完完全全的籠罩住了林眠纖細的身體,他壓著她,親了下林眠的側頸,呼吸很熱,就在她耳邊。
「你不檢查我,那就該我檢查你了。」他貼著她的耳朵,問道,「除了這個相親對象,還交過別的男朋友嗎?」
林眠又熱又生氣,偏偏又掙脫不開,床單被她抓得亂七八糟。
她忍不住踹了一腳賀奪野,腳掌貼著他高熱的胸口,反而被他抓住了腳腕。
「交過又怎麼樣?」林眠忍不住說,「我們都分手了,我去睡十個男人也跟你沒關係。」
賀奪野傾身覆了下來。
林眠的腳還被他抓著,放到了他側腰的地方。
他大手捧住林眠的臉,讓她正面對著自己。
「十個啊……」賀奪野慢慢地問,「第一個是什麼時候?」
林眠氣得簡直想掐死他,她反問:「你第一個又是什麼時候?」
賀奪野垂眸看著她,逆著光,他的眼珠變得幽暗漆黑,滿是林眠看不懂的晦暗。
短暫而又漫長的片刻。
賀奪野粗糙灼熱的手掌貼著林眠的臉,繾綣一般緩緩撫摸著。
「眠眠。」他叫她,「你想回去嗎?」
話題跳得太快,林眠微微一怔,沒等她開口,賀奪野就說:「到了這裡,沒我的保護和安排,你可一輩子都回不了家。」
他的手停在林眠纖細的脖子上,他手大,骨節長,輕輕一攏,就圈住了林眠大半個天鵝頸。
他又問了一遍:「你想回去嗎?」
林眠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的護照手機早就被搶走了,身無分文,只靠她自己,她不可能回得了家。
一離開賀奪野的莊園,失去庇護,她就可能會被路邊某個歹徒抓走賣掉或是殺死。
林眠想清楚了,繃緊的妥協下來,不就是給人當小妾,然後陪睡嗎?
在性命和未來的人生面前,算不了什麼。
況且睡一次是睡,睡十次也是睡,沒什麼大不了。
林眠放棄了掙扎,兩眼一閉,鹹魚一般的直挺挺地躺平了:「那你來吧。」
禽獸。
就不信你對著一條死魚還來得起。
下一秒,她就被賀奪野抓著兩條腿給拖了過去。
「昨晚沒仔細看,今晚我要好好檢查一下。」賀奪野骨節分明的手指,陷在林眠柔軟白嫩的腿肉里,「看看我的寶貝前女友,這四年到底有沒有被別的東西碰過。」
林眠瞬間整個人都燒紅了,鹹魚不下去,她開始掙扎。
「不行。」
賀奪野抓住她揮過來的手:「為什麼不行?難道你沒跟別人睡過嗎?」
林眠臉憋得通紅,氣得想手撕了賀奪野。
她可以直接說她這四年沒交過別的男朋友,唯一一個相親對象,還是舅媽硬塞的。可想到這狗逼身邊一堆女人,林眠就一點也不想輸。
搞得她好像在給什麼狗東西守節似的。
實際上不過是她學業太忙罷了。
林眠鼓著勁兒掙扎,抵抗不過賀奪野放在她膝蓋上的手,她就一個鹹魚翻身,往床的另一邊滾。
床很大,林眠滾了兩圈也沒滾下去,反而被自己的頭髮糊了一臉。
賀奪野長臂一揮,就把人重新抓了回去,看著林眠滿臉頭髮的臉,他忽然笑了一聲。一邊給林眠捋開頭髮,一邊說:「你現在像亂毛的阿富汗獵犬。」
林眠:「?」
你不要在我恨你的時候犯賤啊!
會更生氣的!!!
「我跟你拼了,你這個渣男!」林眠憤怒了,她反過來把賀奪野按在床上,張口就咬他。
也許是觸發以前的舊日記憶,林眠一口咬在賀奪野的胸肌上,比起幾年前,這狗逼的胸肌更有彈性,也更硌牙了。
她啃了兩口才找到一個好下口的位置。
她咬得用勁兒,嘴下的胸膛卻在輕輕的抖動,是賀奪野在笑。
他一隻手按在林眠的後腦上,聲音低低又欠欠的。
「寶貝。」他說,「你是不是老了,咬人都不疼了。」
林眠:「……」
啊啊啊啊!
前男友這種賤東西,果然應該死掉啊啊啊啊啊!
趕緊來個天雷劈死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