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蘭急匆匆回到自己家,衝到地下室門口,剛欲推門而入。
卻見王媽緊隨其後,也要跟著她踏步進去,她頓時轉過頭冷冷道。
「你回去吧,以後不用再來上班了,這個月工資我會發你微信。」
地下室里關著的,是她九年前從福利院領養的一個殘疾女孩。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超順暢,𝚝𝚠𝚔𝚊𝚗.𝚌𝚘𝚖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女孩雙目失明,生活難以自理,但血液卻是罕見的Rh陰性血,所以,那年她跟著醫院去福利院例行體檢時,發現了這個秘密後,就動用了些手段,把年僅把13歲的女孩帶了出來。
這九年,女孩被她一直以寵物的形式圈養在地下室,一日三餐也是在地下室吃。
隔三差五,溫雅韻需要輸血時,她就借著許嬌嬌的名義,實則是抽她的血拿過去。
這個秘密他們一家三口死守了九年,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可千萬不能被爆出來,否則,她這一輩子恐怕都難逃牢獄之災。
王媽知道李學蘭每天晚上都會按時按點的給地下室的寵物送飯,但她不知道她養的是什麼寵物,她還挺好奇的。
可對上李學蘭凶厲的眼神,她還是膽戰心驚的走了。
李學蘭見死四下無人,急忙進到地下室,發覺鎖著女孩的籠子是空的。
女孩身上的腳鐐也被人給生生砸斷,扔在了地上。
到底是誰?
為何會知道她這裡藏著人?
心慌意亂間,她想起了地下室還安裝著監控。
她又立馬跑到臥室的電腦里查看。
最後看清是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帶走了那個瞎子女孩。
其中一個男人,好像還是跟著周宴辭做事的,是他的助理,她覺得很面熟。
看來是周宴辭查到了什麼,才使喚人搜查了許家,還帶走了那個瞎子。
她氣的目眥欲裂,一把將電腦狠狠砸到地上。
隨即撥通一個號碼。
「幫我查一下警察局那邊,許黛葵檢舉的那份資料的最新進展。」
這些年她敢在人民醫院裡幹些違心的交易買賣,自然是有黑色渠道可以明哲保身。
雖然那人比不得周宴辭有權有勢,但只要資金到位,他們處在暗處,沒有什麼事是他們辦不到的。
「好的,五十萬,立馬轉我之前那張卡上,半個小時後,給你準確的消息。」
李學蘭最不缺的就是錢,她連忙點頭,「好,我馬上轉,你另外再幫我找幾個身手好的人,隨時聽我差遣,我有用。」
「嗯,沒問題。」
掛斷電話後,李學蘭一邊等消息,一邊趕去銀行,快速的將自己的財產全部轉移到境外的一張卡上,並且把身份證和護照都縫在了貼身衣服內。
如果她做的那些事真的都要被周宴辭曝光出來,那她將再無退路,只能帶著女兒亡命天涯了。
*
「搬去御水灣住吧?你和夢夢擠在這么小的房子裡,我看著難受。」
周宴辭深深擁抱了她一會兒,就發出提議。
許黛葵心情極度複雜。
周宴辭溫暖的懷抱並沒有讓她感覺到半分快樂,反而是一種訴不清的難受鋪天蓋地的襲來。
就好像他現在的溫切關懷,都是對她那顆千瘡百孔的心臟遲來的縫補。
雖然有一點用,但她心還是刺痛的厲害。
她咬著唇,推開他繾綣情深的懷抱,面色變得低暗悲楚。
「不用,我和夢夢住習慣了,我覺得這裡挺好的。」
御水灣早就不是她的房子了,那裡的一切,除了一點不美好的回憶外,其他的都不屬於她。
「哪好?許黛葵你是不是就喜歡過苦日子?」
周宴辭實在不理解,她這種為了和自己賭氣的無用倔強。
明明她可以心安理得的住進那些豪宅,帶著孩子過公主般的生活,他給她的離婚財產,不工作,都夠她躺平幾輩子了。
許黛葵沒想到他會這麼諷刺自己,她看著他蹙眉,「我是沒有你周少爺那麼好命,過不了什麼少奶奶的好日子,我的生活也不需要你的指手畫腳,周宴辭,你可以走了!」
她討厭他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她和夢夢住在這裡,都是經她自己努力得來的,她住的心安理得。
而他周宴辭給的財富,她沒辦法毫無顧忌的接受。
接受了,倒是讓他有糾纏自己的契機了。
何況那還是離婚財產,她的婚姻從來不是一場買賣交易。
她的愛也不是周宴辭用金錢可以隨意衡量的。
「我是希望你過的不再那麼辛苦。」
見她因為一句話就瞬間炸毛,周宴辭立馬解釋。
「那我以後也不住莊園了,我跟著你和夢夢住在這裡。」
「你說這裡好,就一定有你的道理。」
周宴辭說著,自顧自環視一圈屋內,「我看那裡還有一間房子空著,等下我收拾出來,我以後睡那裡。」
許黛葵沒想到向來自傲的男人臉皮已經厚到這種程度,她臉色不愉,「我們已經離婚了,用不用我把離婚證拿出來,掛在客廳?」
周宴辭,「離婚了難道不能同居?」
「許黛葵,我可以付租金,你就當把那間房子租給我好了。」
男人說著直接脫起了外套,像是真的要去打掃房間。
許黛葵鬱悶的拉住他,「周宴辭,我的房子不對外出租,請你立刻出去!」
她指著門口,目光滿滿的不耐煩。
周宴辭挽著袖口的動作停下,看著她怒氣橫生的臉,他好像又惹她生氣了?
他微微眯眼,想了想,「不租給我也行,那我以後負責給你和孩子做飯,你把我當成你雇的男傭,我不要薪水,你只要給我一個能睡覺的床就行。」
許黛葵,「…」
「你公司沒事嗎?不是要倒閉了?你真的不當總裁了?」
許黛葵有點懷疑,他現在是瀕臨破產,所以閒著沒事幹,故意拿騷擾自己當樂子來了。
「我只想當你老公。」
「親愛的老婆。」
周宴辭低頭看著她,幽幽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