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點了南稚下樓,青姨已經做好了飯:「少夫人,少爺呢?」
方才,她好像聽見少夫人和少爺在吵架。
眼下也只有少夫人一個人下樓了。
南稚坐在桌前,沒有胃口:「我,不知道」
方才金斯年被他氣走了,應該回公司了吧。
之前他們不是沒有冷戰過,是他單方面的。
因為一件衣服,金斯年買的情趣睡衣。
太露了,她就沒穿然後金斯年就有點不高興了,那個晚上要得更狠了些。
捏著她的下巴質問:「怎麼不穿我給你買的衣服,不喜歡嗎?」
「太,太露了…」南稚啞著聲音回答。
「露,又不穿出去在家裡在床上,稚稚你都放不開嗎?」
之後,金斯年強行給她套上了、又要了一次。
又痛又久,她受不住就咬了金斯年一口那是第一次咬他、他可能是有點生氣了冷戰了一天。
沒多久之後他自己就好了。
——
「少夫人,您剛才是不是和少爺吵架了?」青姨問。
南稚搖頭,沒有吵架。
她怎麼可能吵得過金斯年。
「他、興興許是、回公司了」
青姨:「沒有吧,少爺的車都還在門外停著。」
說著她推開少夫人面前的碗:「少夫人,您去找找少爺吧!」
「這吃飯了,總不能不吃飯吧」
南稚看著被推開的碗,得!
這是不讓她吃的節奏。
她妥協了,起身去地下室找人。
看見了金斯年是往樓下跑的,不可能在樓上。
地下室很大,南稚一下來就隱約聽見了男人喘氣的悶哼聲。
金斯年在這裡?
她仔細聽著聽著聲音的來源,在哪裡。
地下室什麼時候,有個小黑屋了。
南稚很少來地下室,搬來這裡三年她都是上層活動,壓根就不知道這裡還有一家私密隱蔽的小黑屋。
她走了過去,輕輕推開門、裡頭的氣味飄了出來、屋內的氣息撲面而來,視線落進去的那一刻,她瞳孔驟然放大,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他竟然在……
噁心
Σ_(꒪ཀ꒪」∠)嘔
對著她的臉做那種事!
嘔~
金斯年也注意到了她動作猛然頓住,有一瞬間的失態,急忙收拾好自己、快步朝她走去。
不等南稚反應,他伸手就將人緊緊抱住,反手關上了房門,不由分說把她壓在冰冷的門板上,低頭便吻了上去。
濃烈的氣息撲面而來,南稚胃裡瞬間翻江倒海,又泛起陣陣噁心,下意識偏頭躲閃,雙手拼命推著他的胸膛。
可金斯年死死捏著她的下巴,力道偏執又瘋狂,不顧一切地索吻,語氣裡帶著近乎哀求的慌亂:「別拒絕我,稚稚,別拒絕我……」
「別嫌棄我,我不髒的…」
「放,放開」南稚不舒服掙扎著,不能做!
「不放,我現在就要!」金斯年親著她的唇,抱著她的腰將人帶到沙發上,俯身按住她,將人按在沙發上親脖子。
南稚推著他的腦袋:「別,別碰我……」
「惡,噁心…」
金斯年怔住了,從她身上起來:「噁心,你嫌我噁心」
「老子又沒和別的女人上床,是你跑了她才進來的!」
「南稚,你怎麼能嫌我噁心!」
他從始至終都只有她一個女人,從來沒有碰過別人。
今天被摸了一下,南稚就嫌他噁心。
他還沒有找她算帳,昨日送她回來的男人是誰,他們是什麼關係。
南稚坐了起來,捂著鼻子離得他遠遠的,看著他懷疑人生的表情,解釋了一嘴:「你,你你身上」
「太臭了」
臭?
金斯年低頭嗅了一下,確實很臭、煙味、汗味還有那個的味道。
難道稚稚會嫌棄他,會想吐。
稚稚最愛乾淨了,做那事之後他身上一股汗味,都不肯讓他抱。
男人一團亂麻的思緒如奶油般化開,稚稚不是嫌棄他被別人女人碰了,不是嫌他身子髒了。
是嫌他臭,沒關係他去洗乾淨點就好了。
想開了,男人打橫抱起南稚聲音暗啞:「稚稚,我去洗澡。」
他抱著人走出小黑屋,一路將南稚帶回樓上,把她放在餐廳的餐椅上就去洗澡去了。
南稚僵著身子坐在餐桌前,整個人蔫蔫的,腦袋垂著,腦子裡全是地下室里看到的畫面,渾身都透著不自在。
青姨端著餐盤從廚房出來,一眼就瞧出少爺剛從地下室上來,再看南稚懨懨的模樣,忍不住輕聲開口詢問:「少夫人這是和少爺和好了?」
南稚聞言,指尖微微蜷縮,一想起金斯年身上那股混雜著燥熱的奇怪味道,胃裡就止不住地翻湧,噁心感直衝喉嚨。
她至今沒法釋懷,他竟然在那種隱秘的地方做那樣的事,還用她的臉…
硬生生污了她的眼睛,一回想就渾身難受。
不等她開口說些什麼,青姨已經把自己精心燉煮、引以為傲的藥膳端了上來,濃郁的藥味混著食物的氣息飄散開來。
本就胃裡翻騰的南稚,瞬間臉色一白,再也忍不住,猛地起身踉蹌著往衛生間跑,趴在洗手池邊又是一陣劇烈乾嘔,吐得眼眶通紅,渾身都發軟。
這下,青姨起疑心了等南稚出來是忍不住問:「少夫人,你是不是懷孕了?」
「孕吐就是少夫人這樣的。」
她兒媳婦懷孕孫女的時候也這樣,吐個沒完。
南稚喝了一口溫水,堵著鼻子:「青,青姨,能不能」
「把那個,放、放遠些…」
青姨點頭,把那碗藥膳扔遠了些移到金斯年座位邊。
「少夫人,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了?」
南稚愣了半晌,要告訴青姨嗎?
告訴她,金斯年就會知道了。
他知道了,自己還能帶孩子走嗎?
金夫人已經在張羅給金斯年娶下一任妻子了,這兩個孩子會不會成為林小姐的一根刺。
林小姐會善待這兩個孩子嗎?
南稚很糾結,等肚子大起來就瞞不住了。
她的快些離開這裡了。
「沒,昨天我、我還去醫院了」
「沒懷孕,我和他他、一直都有、帶套子」
南稚坐回桌前,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雖然不想吃,可是為了孩子多多少少得吃點。
畢竟肚子裡,是兩個寶寶需要營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