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稚聽到了門外的動靜,從床上爬了起來把燈滅掉。
他瞧見燈沒亮著,應該就不會進來吧?
金斯年站在門外,看著已經滅燈的房間在門口喊:「稚稚,你睡了嗎?」
男人,擰了一下門把手。
打不開,裡頭反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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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稚坐在床上,沒回答也沒鬧出動靜。
不想,不想他進來一起睡。
和他一起睡,總是很累。
等了沒一會,金斯年就離開了。
門外沒了影子,南稚鬆了一口氣、繼續睡著。
他應該不會進來了,畢竟她把門鎖上了。
她安心睡著,沒一會臥室門就被打開了。
金斯年方才是去找鑰匙了,他躡手躡腳靠近床邊。
男人巨大的身影,籠罩在她身上看著她睡覺溫柔恬靜的臉。
他輕輕蹲了下來,抬手輕柔撫摸著南稚的臉頰聲音低啞:「稚稚,分房睡不是我的本意。」
「你是不是生我氣了,所以把門鎖上不肯讓我進來。」
看著熟悉的被套,金斯年才覺得安穩。
去洗了個澡,回來抱著人睡覺了。
今天又沒吃上,看來又得等明天了。
希望,稚稚明天不要生氣才好。
熟悉的禁錮又吻了上來。
從金斯年抱上來那一刻,南稚醒了還有一個原因是她有點餓了。
她現在等於三個人,今天一天還沒怎麼吃東西。
能不餓嘛~
寶寶會不會營養不良啊!
南稚想著沒動,先忍忍等金斯年睡著了在去廚房弄點吃的。
等了好一會,金斯年抱著她的手微微鬆了些力道。
以為他睡了,她才爬起來。
沒想到,她才一動金斯年立馬警覺抱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去哪?」
「大半夜不睡覺,爬起來幹什麼?」
稚稚可沒有起夜這種習慣。
南稚被迫回到男人懷裡調整了一下角度不要壓著寶寶,他強迫自己鎮定不結巴:「你,怎麼進來,的!」
男人抱著她的腰:「這是我們的家,有鑰匙怎麼不能進來。」
對啊,這是金斯年的家。
他有鑰匙。
當然想進來就進來了。
南稚從他身上爬起來:「你,鬆開」
「我我,要起來」
金斯年沒依,大掌捏著她的下巴:「怎麼不等我回來就睡了,不是說了讓你等我回來的嗎?」
「稚稚,分房睡不是我的意思。」
「明天就把東西,搬回去」
「嗯?」
南稚難受捂著肚子,見她露出痛苦的神情,金斯年鬆了手讓她坐起來。
南稚找著手機打字,這樣不用聽她囉嗦的話: 夫人的意思,我明白、就不搬回去了。
這裡也挺好的,安靜。
亮給男人看,金斯年垂眸掃去一眼,臉色驟然冷沉,眉頭緊緊擰起,周身氣息瞬間沉了下來,薄唇吐出冰冷二字:「安靜?」
他一把攥緊南稚的手腕,力道強硬又冰冷。
目光沉沉鎖住她,語氣裹挾著壓不住的不滿與警告:「南稚,你是不是忘了,當初答應我的條件?」
南稚被抓著生疼,顫顫巍巍打字: 我沒忘。
男人低頭掃了一眼,眉頭微微鬆開了些,鬆開她的手:「沒忘就好,明天老老實實把東西全搬回去」
「現在睡覺!」
本來他就一身邪火無處安放。
見她睡了,就想著算了、明日再說。
可剛才,真的是激怒他了。
南稚轉動著手腕,不說害怕是假的:「不,不睡…」
男人聞言:「不睡?」
「稚稚想干點別的?」
他倒不是不可以奉陪,只是鬧一番很晚了。
自然,稚稚想要他必須要滿足稚稚。
然而,南稚的肚子不合時宜發出響。
她餓了~
南稚捂著肚子,下床:「我,我餓了」
「你你,先睡」
說著,她穿上鞋子慌忙跑下樓。
只留金斯年一人,獨守空房。
稚稚沒吃飯嗎?
青姨是幹什麼吃的。
他的稚稚怎麼會肚子餓。
樓下,南稚在廚房找了一圈、沒有什麼吃的現食。
忘記了,金家不允許有隔夜菜。
吃不完,不會放冰箱青姨只會全部倒掉。
那就只好…
南稚站上凳子手蓋過冰箱最頂,摸出了一包泡麵和兩根王中王火腿腸。
這下應該夠吃了。
她跳下凳子,剛一轉身,就直直撞上一堵溫熱結實的肉牆,嚇得後退兩步,打眼一瞧才看清面前站著的是金斯年。
南稚瞬間低下頭,耳根微微發燙,下意識把手裡的泡麵和火腿腸緊緊藏在背後,指尖都攥緊了包裝袋,心裡慌亂不已:他怎麼會突然下樓來。
金斯年不喜歡,她吃這個。
他說這些是垃圾食品,危害健康。
金斯年目光落在她緊繃的後背,微微傾身,語氣平淡地開口:「藏什麼了?」
「沒,沒什麼…」
男人語氣一沉,朝她伸手:「拿出來!」
南稚看著他,把背後的東西交到他手上:「泡,泡麵…」
「還有呢?」
背後還有東西,稚稚以為他沒看見嗎?
她認命把火腿腸也交到他手上:「火,火腿腸…」
對不起寶寶,媽媽沒保住最後的口糧。
金斯年眸光沉沉,盯著眼前如同做錯事一般縮著身子的南稚,語氣冷了幾分:「我不讓你吃,你就偷偷躲著吃?」
稚稚才來他身邊的時候,也偷吃過。
被他說過一次味道大之後,就再也沒有買過。
原來不是沒有買過,是買了偷偷藏起來,藏在她以為高的地方別人看不到的地方。
不在他面前吃,躲起來偷偷吃。
南稚脊背一僵,腦袋垂得更低,不敢抬頭看他、結巴的話音細若蚊蚋,怯生生的:「我、我餓……」
「沒收了!」
「你還有沒有藏著的?」男人問。
南稚愣了一下,然後搖頭:「沒,沒有了…」
就只有這些,真的!
我發四!
「行,相信你一回」
「坐好,等著!」
金斯年進了廚房,沒一會廚房內傳出香氣。
他會做飯,而且做得很很好吃。
才來這裡的時候,只有金斯年一個人住。
還沒有青姨來照顧,他喜靜除了家政的人來打掃衛生外就是他做飯。
南稚吃過他做的飯,不是專門給她做的、是他自己要吃順便搭她一口飯。
不過味道一絕。
之後,金斯年時常出差他就請了青姨來家裡做飯。
沒一會,他就端了兩碗熱氣騰騰的麵條上來,把臥了兩個荷包蛋的麵條推給她:「吃吧,簡單吃點」
「晚上不宜吃太多!」
南稚盯著他那碗面,金斯年不是從來都不吃夜宵的嗎?
還是說,他在老宅沒吃飽?
「看什麼,不是餓了嗎?」
男人不明所以,他也餓了不行嗎?
在老宅壓根沒吃飯、沒心思吃。
巴巴趕回來,結果鬧一出分房睡!
人沒睡到,半夜起來煮夜宵稚稚還盯著他這碗面。
南稚確實饞了,吃著面。
等她吃完,金斯年已經吃好了看著她,有心調戲:「稚稚飯後,是不是該做點運動啊?」
南稚放下筷子:「我,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