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於纏綿的語調。
但林知瑤卻聽出了殘忍。
她整個人都在沈燼懷裡微微顫抖，不敢想像接下來會面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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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瑤本能地感到害怕，她有預感，如果這次沒能逃掉，以後就再也逃不出沈燼掌心了。
「我、沈、沈老師，我想先等到我媽媽出來，可以嗎？」
林知瑤可憐巴巴的拖延時間。
但她也只能做到拖延了。
可沈燼卻連這一點點拖延的機會也不給她。
「林小姐，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沈燼溫柔地將散落在林知瑤唇間的髮絲摘下，別到她耳後，微笑。
林知瑤垂下腦袋，不再說話了，任由沈燼將她從醫院裡拉走，甩進保姆車。
那時候。
林知瑤還不知道，這是她未來三個月的時間裡，最後一次見到媽媽。
*
保姆車駛入私人停機坪時，林知瑤才知道沈燼要帶她出國。
「我們要去哪？」
林知瑤縮在后座角落，聲音發緊。
沈燼沒回答，低頭看平板，側臉淡漠如常。
小周把她們的行李搬上飛機，準確來說，是林知瑤的帆布包和沈燼的行李箱。
林知瑤看見自己的包被塞進艙內，下意識想跟上去，手腕卻被一把扣住。
「你只能跟在我旁邊。」
沈燼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他牽著她的手登機，力道很緊，如同牽著一隻不聽話的、隨時要逃的貓。
飛機起飛後。
沈燼從她包里抽出護照和身份證，檢查了下。
林知瑤看著他的動作，沒敢出聲。
檢查完，沈燼把證件收進自己大衣內袋，才淡淡回答：「去瑞士。」
林知瑤愣住。
她以為，她再也不會去瑞士了，「為什麼又要去......」
沈燼瞥了她一眼，微笑，笑容很淡且不達眼底，「你現在的任務是聽話。」
林知瑤不再說話了。
飛機落地時是當地時間凌晨。
車開了很久，久到林知瑤在車上睡了一覺又醒來，窗外的景色從城市變成山林，最後停在一棟別墅前。
山間的別墅，四周是密林，最近的鄰居大概在幾公里外。
沈燼把她帶進去，上了二樓，推開一扇門。
臥室很大，床也很大。
房間挑高有十幾米，星空穹頂恢弘大氣，數萬顆水晶墜成的巨大吊燈落下淺金色的光，將周圍照得很亮，卻並不刺目。
沈燼把林知瑤放到床上，她注意到床頂是面巨大的鏡子。
林知瑤在床上瑟縮了下身子。
沈燼從床頭的暗格里取出一條細鏈，銀質，帶著軟墊，連軟墊都是義大利小牛皮精心鞣製成的，做工精緻到堪稱精巧，皮帶扣上還鑲嵌著一枚驚心動魄的血玉。
林知瑤看到那物件，瞳孔微縮，眼尾都洇開緋色，連連搖頭，「不要——」
沈燼只用動作回答她，皮質鎖扣落在她腳踝，冰涼鏈條的另一端鎖在床柱。
林知瑤本能地感到戰慄，眩暈中，她聽到皮帶搭扣咬合的細響。
然後，她看到沈燼把她的所有證件鎖進了床頭保險柜里，還改了密碼。
「這是房間鑰匙。」
沈燼的氣息再次靠近，他把鑰匙扔到床旁的玻璃茶几上，是林知瑤絕對夠不到的位置，「只有這一把。」
林知瑤瑟瑟發抖地坐在床邊，淚光搖搖欲墜地看著他。
沈燼在她面前蹲下來，視線跟她平齊。
「接下來的日子，你就住在這裡。」
沈燼的聲音很平靜，但這種平靜卻讓林知瑤更害怕了，「吃的用的會有人送來放在門口，其他時間，這棟房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聲音很輕，像是哄小孩的語氣，但說出來的話讓林知瑤渾身發冷，連嘴唇都在抖。
沈燼抬手，指腹擦過她眼角的淚，動作甚至算得上溫柔，「我說過，不聽話的小貓，要被關起來*死的。」
「不......」
林知瑤含著淚水搖頭。
沈燼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你不是想跑嗎？其實你是有機會的，那就是跑到我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可惜，你沒跑掉，還被我抓回來了，所以現在，不乖的壞孩子，我會來好好教教你，跑掉的代價是什麼。」
林知瑤眼淚掉下來，搖頭，「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沈老師你相信我——」
「我不信。」
沈燼捧起林知瑤的臉，溫柔吻去她眼角的淚，下一秒，卻堪稱粗暴地大力扯開她衣服。
懲罰時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