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三天三夜。
林知瑤被按在床上幾乎沒有下過地。
沈燼沒有離開過她,連吃飯都是讓模樣手腳乾淨的喪屍送到門口,然後他一口一口抱著餵她。
林知瑤吃得很少,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然後被身體喚醒,再次陷入慾望的漩渦。
「寶寶休息夠了。」沈燼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早就不老實,「該我了。」
都是茶几上出現過的。
林知瑤光是看一眼,就身體發抖。
「不......」
林知瑤哭著哀求,身體卻不爭氣地微顫著,肌膚上浮現出薄薄櫻粉。
「寶寶明明很喜歡。」
沈燼盯著林知瑤反應,惡劣地笑著。
林知瑤崩潰哭泣。
沈燼看著,眸色深得可怕。
那些衣服林知瑤也全試了個遍。
………………
………………
沈燼的眼神暗得嚇人。
「真乖。」沈燼在她耳邊低語,撫摸著兔耳朵,「我的小兔子,小可愛。」
林知瑤滿臉通紅,滿心羞恥,身體卻仿佛有了自主想法。
不受她控制。
藥物讓她敏銳得可怕。
只要輕輕一碰就會顫抖。
………………
亟需什麼來填補。
沈燼雙手枕在腦後平躺,欣賞著她的模樣,命令她繼續。
林知瑤羞恥地咬著唇,都快要力竭了,但還是要遵從沈燼的命令,
她不敢停。
「大聲點。」
沈燼不滿她的壓抑。
「嗚嗚!」
林知瑤哭著,身體劇烈顫抖。
「繼續。老公沒說停,不准停。」
林知瑤只能哭著聽話。
汗水順著她的脊背滑落,兔耳朵歪在一邊。
沈燼終於忍不住,坐起身,將她按進懷裡,冷白的手上,漂亮的灰藍色青筋虬起。
「瑤瑤......」沈燼在她耳邊低喘,「那麼想要孩子的話,就跟我生個孩子吧。」
林知瑤迷迷糊糊地想,人類和喪屍,也能生孩子嗎?
但她無力阻止。
無數次,每次她都阻止不了。
林知瑤脫力地躺著,眼淚從眼角滑落。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星期多。
林知瑤的身體變得異常......
只要沈燼輕輕一碰,哪怕只是手指擦過她的手腕,她都會顫抖。
她用濕漉漉的眼神望著他,像是一隻被馴服的貓。
沈燼終於大發慈悲,允許她走出房間。
「能走嗎?」
沈燼站在床邊,向她伸出手。
林知瑤試著撐起身體,雙腿卻軟得像麵條,剛站起來就往前栽去。
沈燼似乎早有預料,伸手接住她,低笑一聲,將她打橫抱起。
「我抱你。」
沈燼抱著她走下樓梯,穿過客廳。
林知瑤將臉埋在他頸窩裡,聞到那股熟悉的糜爛甜香,身體不由自主地發熱。
「老公......」
她無意識地蹭了蹭他。
「嗯?」
沈燼腳步一頓,低頭看她。
林知瑤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張,發出一聲輕哼。
沈燼眸色一暗,將她放在客廳的沙發上。
「小騷貓。」
沈燼低笑著,順手拿過旁邊的羽毛,「才剛結束,就又想要了?」
林知瑤無力地搖著頭,身體卻很誠實。
沈燼解開皮帶,在客廳又要了一次。
沙發柔軟,她的背陷進去。
林知瑤只能嗚嗚哭。
結束後,沈燼抱著她走向外面的草坪。月光灑下來,噴泉在不遠處汩汩涌動。
林知瑤靠在他懷裡,感覺到他再次甦醒。
她驚恐地搖頭,嗚嗚哭泣,「不要了......老公,真的不要了......」
沈燼將她放在草坪上,「寶寶明明想要。」
草葉摩擦著後背,有些癢,有些刺。
林知瑤仰著頭,看著滿天星斗,意識再次模糊。但好在,她終於能夠離開別墅了。
林知瑤變得很乖順。
她再也不提迴避難所的事情,不再偷偷看地圖,不再在夜裡偷偷哭泣。
她像是一隻被馴服的鳥,心甘情願地待在金絲籠里。
沈燼問她:「寶寶,還想去避難所嗎?」
林知瑤思索一瞬,搖頭,「不想了,那裡沒有我想要的藥,而且,還會有其他麻煩的事情。」
她也不想隨便跟個不認識的人結婚,懷孕生子。
至少跟沈燼這麼久了,她都沒有懷孕過。大概人類和喪屍結合是無法孕育子嗣的。
林知瑤:「老公,我已經明白了,避難所不是我的歸處。」
沈燼很開心。
他給她穿上漂亮的裙子,餵她吃珍貴的食物,在她咳嗽時緊張地守在床邊,告訴她有辦法治癒她的哮喘,林知瑤滿臉驚喜。
林知瑤一回想,之前在沈燼身邊時,她的哮喘確實沒有再發做過了。
沒想到,竟是因為沈燼一直在暗地裡給她調養身體,只不過之前一直沒告訴她罷了。
後來,沈燼給她摘那顆鮮紅的果實,一顆不夠就兩顆,起初,沈燼還會害怕林知瑤再次逃跑,經常暗地裡跑過來偷看,但林知瑤似乎真的放棄了,不再逃跑。
哪怕沈燼不在別墅,她也只是安心地過自己的小日子。追追劇,偶爾出門散散步,面對喪屍也沒有一開始如此害怕了。
沈燼終於放下心來。
他帶回果實,看著林知瑤吃下去,等待她哮喘痊癒的那一天。
「還難受嗎?」沈燼撫著她的後背,狐狸眸略帶緊張地問。
林知瑤深吸一口氣,肺部通暢,沒有任何哮鳴音。
她搖搖頭,露出一個淺笑:「不難受了。」
沈燼鬆了口氣,將她緊緊摟進懷裡。
「太好了。」
沈燼吻著她的發頂,聲音有些顫抖,「太好了,瑤瑤,你不用擔心會死去了。」
林知瑤靠在他胸前,聽著那裡依舊沒有心跳的寂靜,卻覺得無比安心,再也不會感到害怕了,「老公,謝謝你。」
沈燼收緊手臂,將她牢牢鎖在懷裡,「老婆,我永遠愛你,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所以,也請你永遠注視我,陪伴我擁有我。
永世不分離。
除非,他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