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月,陸瑾歡一門心思都撲在了孩子們的身上。
當初芸豆、蠶豆和糖豆滿周歲時,家裡也給他們辦了簡簡單單的抓周禮。
芸豆抓著印章不撒手,爺爺奶奶直說這孩子是當官的料子,再結合陸瑾歡這段時間的觀察,最後她幫芸豆選了妙語靈舌丸,吃下去口齒伶俐,遇事能說會道。
蠶豆抓了小紅旗,陸瑾歡本想也為他選擇一顆強身健體的藥丸,可她觀察了一個月,發現這孩子平衡感特別好,平時總愛單腳站著玩。
特別是跟哥哥們玩 「鬥雞」 時,連金豆、毛豆堅持的時間都沒有他長。
所以她覺得,應該把這方面的優勢發揮到最大,長大後也不一定非要從軍。
(請記住 找台灣小說去台灣小說網,𝓽𝔀𝓴𝓪𝓷.𝓬𝓸𝓶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陸瑾歡斟酌了好久,最終餵他吃下了均衡體術丸,藥效是能夠大幅度提升身體的靈敏度、柔韌性還有平衡感。
最讓陸瑾歡頭疼的是小糖豆,這小丫頭抓周禮上抓了小木梳,抓完就往自己的頭髮使勁兒蹭,一看就是個愛美的。
她思來想去,最後選了琴韻通律丸,以後搞搞藝術,讓她一輩子做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就好。
這樣一來,她的十個孩子都已經吃過天賦類藥丸了!
金豆吃的是運動智能丸,毛豆服用了耐力恆勁丸,賀從南現在就已經開始用心培養他倆,以後不出意外肯定是要進部隊的。
陸瑾歡覺得當兵不能只靠一身蠻力,又分別給兩小隻餵了博聞通識丸,吃下之後,古今常識、天文地理、軍政基礎常識一看就懂,不用死記硬背。
蜜豆吃了洞微明視丸,俗稱 「千里眼」 丸,以後無論當個偵察女兵,或是像她爸爸一樣當個飛行員都合適。
只不過她這個天賦還沒有被家人發現,陸瑾歡又額外給她補了一顆慧心頓悟丸。
剩下的孩子們吃得都是有關智力、技藝類的,體力也不能落下,陸瑾歡就挨個給他們搭配了體魄類藥丸。
十個孩子每人都服下兩顆完全不同類型的藥丸,就算算不上樣樣精通的文武全才,可將來無論走到哪一行,都能做出一番成績了!
*
盛夏六月忙碌的日子一晃而過,暑氣漸漸消散,轉眼就到了秋高氣爽的九月。
賀從南如期從空軍專科學院順利畢業,畢業當天,他正式邀請了老馬去家裡吃飯。
這回老馬沒有拒絕,收拾好東西樂呵呵地跟賀從南來到了賀家。
陸瑾歡為表示歡迎,領著十個孩子去了門口迎接。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棉布收腰連衣裙,長度到小腿,烏黑長髮半挽了起來,餘下幾縷碎發垂在臉頰邊,襯得她整個人溫婉又大方。
賀從南看見小媳婦兒站在門口,深邃的眼眸倏地一亮,眼底盛滿藏不住的溫柔與愛意。
他招招手,揚聲喊她:「歡兒!」
喊完轉頭看向身旁的老馬,語氣隱隱有些得意:「那就是我媳婦兒和孩子們!」
老馬看見不遠處的窈窕身影不由得瞪大了雙眼,滿臉震驚地咂舌:「你小子還真是老牛吃嫩草啊!你不說我還以為這是你侄女呢!」
賀從南:「……」又是侄女!那他主動介紹的意義在哪?
「馬師長您好。」陸瑾歡見兩人走近,主動問好:「經常聽見他提起您,今天可算把您盼來了,快請進。」
老馬平時很少跟女同志打交道,這會兒難免有些拘謹,他搓了搓手開口:「弟妹你好,你叫我老馬或馬大哥就行,不用客氣。」
說起來還真有些慚愧,他今年都四十六了,按理來說這姑娘應該喊他叔叔才對,可他平時跟賀從南稱兄道弟的,這輩分弄得就有點亂了。
陸瑾歡看著老馬有些花白的寸頭,張了張嘴,一句「馬大哥」卡在喉嚨里,怎麼都喊不出口。
賀從南看著小媳婦兒尷尬的樣子,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為緩和氣氛,他拍了拍金豆的小腦袋,「金豆,領著弟弟妹妹們叫人,叫馬叔叔。」
「馬叔叔好!」金豆大哥氣派十足。
他一帶頭,剩下一眾小豆子們也齊齊跟著開口:「馬叔叔好!」
老馬這才低下頭看向跟前一窩圓滾滾的小糰子,眼神震驚中帶著難以置信,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乾笑一聲:「呵呵,孩子們看起來歲數差得不太大啊?」
他就知道賀從南有十個孩子,卻萬萬沒想到孩子們歲數挨得這麼近!
一般不都得差個兩、三歲左右嗎?
說起孩子們,賀從南更加得意了,「昂,除了我大兒子,剩下九個都是三胞胎!」
老馬:「……」
別人家生個雙胞胎都是稀罕事了,怎麼到這臭小子這兒,生三胞胎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這小子運氣簡直好得沒邊了!
老馬羨慕得不行,回過神立馬伸手往兜里摸,掏出厚厚一沓紅紙包,挨個分給跟前的小糰子們。
「拿著,馬叔叔給的,拿去買零嘴吃!」
賀從南就站在一旁笑,嘴上假意推讓著:「哎呀,你這是幹什麼?咱倆都這麼熟了,不過既然你一片心意非要給,那就都收著吧!」
老馬:「……」其實也不是非要給!
賀家上下對老馬的到來都表示熱烈歡迎,尤其是老爺子和賀千林,一左一右將老馬夾在中間,圍著他聊得熱火朝天。
陸瑾歡聽了一會兒,聽得滿頭黑線。
她湊近身旁時不時插話的男人,小聲問道:「從南哥哥,你們這是怎麼論的啊?馬師長叫爺爺為賀叔,叫爸大哥,卻管你叫老弟,這麼叫對嗎?」
賀從南笑得肩膀一顛一顛的,低聲跟她解釋:「部隊裡就這樣,各論各地叫,你要細究,那都沒處聽去。
你還記得我們軍區的李政委不?當初芸豆、蠶豆、糖豆辦滿月酒他還來過,那老傢伙五十了,私底下我都叫他李叔。
他最小的兒子今年二十歲,不知道怎麼想的,見了我也叫叔。
以前咱家還在大院兒住的時候,每次遇到他們父子,稱呼上繞來繞去,一會兒李叔一會兒賀叔的,我自己聽著都犯迷糊!」
陸瑾歡:「……」什麼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