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急了,「為什麼?」
吳經理解釋,「宋小姐還沒付清帳單,所以各位暫時不能離開。」
粉絲們一臉疑惑。
「姣姣怎麼回事?」
「你不是豪門千金嗎,怎麼還沒付完?」
宋樂姣咬著牙,強擠出笑,「小問題,卡出現了一點問題,不然你們先付,我之後把錢轉給你們?」
聞言,粉絲瞪大眼睛。
語氣一改剛剛的討好,咄咄逼人道:「不是說好你請我們的嗎,怎麼又要我們付錢!」
「你不會真是假名媛吧?」
「我不管,我孩子馬上幼兒園放學了,你必須現在立刻付錢!」
「對,不然我們就去網上曝光你!」
宋樂姣氣不打一處來!
這些人吃她的喝她的,現在翻臉不認人了!
一群白眼狼!
她只好又給阮泱去了電話。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阮泱比喬靈靈靠譜。
*
彼時,阮泱的飛機降落在蘇城的梅友機場。
她忘記解開飛行模式,出了機場,就坐出租來到了江宴辭所在的酒店。
到了酒店,她才想起打開網絡。
然後就跳出來了一堆未接電話。
全都是宋樂姣的。
但現在阮泱已經不關心宋樂姣把自己當成冤大頭的事了。
她只關心哥哥。
阮泱生怕江宴辭出事,給他打去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阮泱就在酒店的旋轉門裡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江宴辭剛結束工作,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服,頭髮抓了上去,露出了鋒利的額頭,身姿挺拔如鶴,郎艷獨絕,讓人很難再去注意別人。
——「宴辭,晚上去吃飯嗎?」
旋轉門內,霍深偏頭問江宴辭。
而江宴辭舉著手機,擰著眉。
聽筒里卻沒傳來妹妹的聲音,只有她的呼吸聲。
他以為阮泱出了意外,快步走出旋轉門後,對著霍深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獨自走到了一旁接電話。
「泱泱,怎麼了——」
話還沒說完,一道人影裹著香風,就撲進了他懷裡。
「哥哥!你沒事太好了!」
江宴辭眸子微縮。
「……你怎麼來了?」
阮泱卻想起來什麼似的,兩隻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哥哥沒受傷吧?」
柔軟白嫩的手指微涼,越發下移。
江宴辭肌肉僵硬,大掌按住了那雙朝下探去的手,額頭青筋微挑,「泱泱,到底怎麼了?」
阮泱沒說話。
墨菲定律說,任何可能出錯的事情終究會出錯。
她不敢給哥哥心理暗示。
阮泱仰起臉,「……沒什麼,就是想哥哥了。」
江宴辭呼吸一緊。
她到底明不明白,一個女生從千里之外的城市忽然來到一個男人面前,紅著眼,抱著他,說想他了,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致命的殺傷力。
*
一旁,霍深正在和小玫瑰發消息。
他一大早上就跟著江宴辭忙,一直忙到了現在,連跟小玫瑰發消息的機會都沒有。
【霍深】:小玫瑰老師,禮物喜歡嗎?
【小玫瑰】:你想問我喜歡禮物,還是喜歡送禮物的人?
霍深眉梢挑起。
一模一樣調情的話他聽過無數次。
看來這位小玫瑰老師真的是從名媛培訓班畢業的。
但唯獨這一次,霍深不反感。
甚至一想到阮老師說話的樣子,他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霍深】:不能都喜歡嗎?
【小玫瑰】:不能呀,誰讓那個包和別人撞款了呢。
霍深:啊?
這個包他特意問了櫃姐,國內限量一隻,這也能撞?
他撓撓頭,想看看江宴辭完事沒。
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了好兄弟懷裡抱了一個女人。
霍深:「!!!」
臥槽,什麼情況?
他雙眼冒光,抬腳就要走過去,但被江宴辭的目光制止。
「你先回去。」江宴辭懷裡摟著那小姑娘,口型對他道。
「……行吧。」
霍深只能暫時按下了好奇,回了房間。
等人走遠了,江宴辭才將黏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撕」了下來。
對上妹妹那雙淚盈盈的眼,他嘆了口氣,「走吧,我給你開一間房。」
阮泱一聽,連忙搖頭。
「不行,我和你住一起。」
「胡鬧。」江宴辭沉下臉,「身份證給我。」
「我不給。」
「阮泱。」
「我不管。」阮泱之前害怕哥哥不要自己,不敢作,不敢鬧,但聽到了宋樂姣的話後,她寧可自己被趕出江家,也不想哥哥受傷。
她席地坐下,「你要是不讓我跟你住,我就不走了。」
江宴辭頭疼,加重語氣,「阮泱!」
瞬間,阮泱眼底浮出淚花,像是小狗一樣濕漉漉地看著他。
江宴辭無奈,「……行。」
阮泱破涕為笑,立刻從地上爬上起來,乖乖跟在江宴辭後面上了電梯。
電梯的門合上。
江宴辭斂眸,摸出了催眠打火機。
這次他改良了打火機,防止人為吹滅。
可阮泱早有準備。
她搶過了打火機,一雙杏眸黑白分明地望著他,「哥哥,電梯裡不讓吸菸呦~」
江宴辭:「……」
阮泱咧嘴一笑,順勢把打火機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甜甜一笑,「我幫哥哥收起來!」
江宴辭頭疼。
五分鐘後,阮泱如願跟著江宴辭來到了頂層。
這是一間套房,臥室一張床,客廳擺著沙發。
阮泱自覺地坐在了沙發上,「我今天睡這。」
「不行,你睡臥室。」
「不要。」阮泱倒在了沙發上,裙擺捲起,露出了一截骨肉勻婷的腿,「別以為我不知道,哥哥想趁我晚上睡著後,去你同事的房間睡。」
現如今,在阮泱眼裡,江宴辭就跟玻璃大熊貓似的,她得保護起來,24小時陪在他身邊。
江宴辭沒說話,深深地凝視著阮泱黑白分明的眸子。
她只把他當成哥哥。
但他不能只把她當妹妹。
他有罪。
明知不可為,卻享受其中。
得讓小姑娘知道他是一個男人,一個正常有欲望的男人。
她才會害怕,才會離開。
江宴辭眸色陰鬱,俯身扣住那截過分白皙的腿,不由分說將人拉到了膝上。
在小姑娘的嬌呼聲中,他的掌心探向了堆積的裙擺深處,表情冷峻,「泱泱,你知道跟一個男人在酒店開房,有多危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