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貴的先生,我叫方正,歡迎您乘坐我們的航班。」
「只要在航班所至的城市,您都能享受到神龍集團無微不至的服務。」
葉黃微微點頭,將卡隨意放進兜里。
神龍集團,並不僅限於航空。
他們,也是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
其規模之大,實力之強,足以代表半個龍國。
「很好,我現在就要用這個身份開張卡,並且,存入第一筆現金。」
他微微一笑,看向金滿倉:「金神醫,沒問題吧?」
「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金滿倉雙膝一軟,就要跪下來。
但,一股詭異的力量,卻是托住了他的雙膝。
葉黃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沒有這個必要,先履行賭約再說。」
方正點點頭,道:「葉先生放心,金神醫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不會賴帳,一切交給我來處理就行。」
這可是自己此生最難得的機會,絕不能錯過。
能抱上堪比五大家族族長的大腿,他就算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葉黃幽幽道:「現在,我要休息,除了李雪瑩小姐,其餘人等,都給我趕到經濟艙去。」
「有異議者,直接驅逐!」
劉小溪目瞪口呆:「憑什麼?」
葉黃坐下,把頭往沙發上一靠,逐漸放平,淡淡道:「你要是不想坐這趟航班,可以等下一班。」
「不服?你咬我。」
劉小溪小表情亂飛,五官都扭曲了,雙拳更是捏得咯咯響,整一個暴躁少女。
「劉小姐,請不要讓我們難做。」
機長方正,眼神灼灼地看著她,似乎充滿了某種期待。
劉小溪深吸一口氣,徐徐吐出。
「你們,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還有,下頭男,你敢對我家小姐圖謀不軌的話,雲城李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方正此人,她有印象。
記得在一次宴會上,家主曾經點頭哈腰去巴結。
她自然不敢得罪。
金滿倉也是訕笑道:「師父,我這就去寫懺悔書。」
他點頭哈腰,連忙離開。
看熱鬧的人都是臉色各異。
卡是真的?
超出至尊VIP卡權限的卡,得是什麼卡?
而且,這年輕人的醫術,連金神醫都折服。
如此人物,怎麼可能是凡俗之人?
早知道就少說兩句,站在他那一邊了。
但現在,卻沒人敢去打擾葉黃。
劉小溪心驚膽戰,一直盯著葉黃,生怕葉黃色心大發,對小姐不利。
還好,葉黃躺著一動不動。
最後甚至傳出了輕微的鼾聲。
吸收了這麼多靈氣,身體內暴躁的龍靈安分了許多。
至少,三個月內不用擔心失控了。
葉黃,非常滿意。
飛機降落,旅客出艙,葉黃卻是再次使用特權,搶先一步下了飛機。
一群神龍集團的保安,將飛機包圍。
所有人的手機,都必須經過嚴格檢查。
關於葉黃的照片和視頻,全部刪除。
這段插曲,註定成為這些人一生中最難忘的回憶。
金滿倉懊悔不已。
早知道就厚著臉皮要個聯繫方式了。
他的醫術已經達到瓶頸狀態,唯有天醫,才能幫他更進一步。
可是,這麼大的機緣,卻被他弄沒了。
金滿倉此刻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金神醫,轉帳已經完成。」
「不過,其他賭注,還請金神醫放在心上,莫要讓我為難。」
機長方正,喜笑顏開的走了過來,像是中了千萬大獎,嘴角的笑意完全壓制不住。
葉黃將私人銀行卡交給他,這是絕對的信任,絕不能搞砸。
對,賭注!
金滿倉眼神一亮。
方正遲早得把卡還給葉黃吧?
只要和他打好關係,再見到葉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自己之前行為,肯定惹葉黃生氣了。
只有誠心悔改,才能獲得諒解。
這懺悔書必須寫真誠一點才行!
他雖然愛財如命,又愛惜名聲。
但這些和拜天醫為師相比,微不足道。
畢竟,只要學得絕技,東山再起易如反掌。
「小姐,你醒了?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麼?」
劉小溪突然驚喜地大叫起來。
李雪瑩醒來就抓住劉小溪的手,激動道:「小溪,動用所有力量,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那位小神醫。」
劉小溪不滿道:「小姐,救你的是金神醫,你找那小子幹什麼?」
「不會是看他長得帥,一見鍾情,想嫁給他吧?」
李雪瑩羞澀笑道:「如果他願意,我不會有任何意見。」
20年了!
足足20年!
自從一歲開始,她的身體就發生異變。
經常感覺一股寒流在身體流動,痛不欲生。
可此刻,她雖然還是畏寒,但身體內不適卻已經消失大半。
如同再世為人。
劉小溪傻傻看著李雪瑩。
她從沒在李雪瑩臉上看到過這麼開心的笑容。
該死的黃毛!
就算你藏在下水道,本小姐也要找到你,將你碎屍萬段!
出了機場後,葉黃打車前往大學報到。
這裡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完全新奇的體驗。
尤其是大學門前,全是帥哥美女,充滿了青春氣息。
和監獄死囚們暮氣沉沉的樣子,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體驗。
葉黃正在欣賞。
突然,引擎轟鳴。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打擾了這份難得的寧靜。
只見一輛失控的跑車,正直直衝向前方站在路邊的女孩。
這女孩身姿曼妙,長髮披肩,身上有一股高冷的氣質。
但看到跑車衝來,還是嚇得花容失色。
眼看車頭距離自己不到一米,突然腰肢傳來一股力道,身體騰雲駕霧一般,向後飛出兩米。
葉黃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看向跑車。
很明顯,自己剛才出手有些多餘了。
這個司機是個老手,對車的性能把握得非常精準。
車頭距離女孩原先所站位置,不超過三十公分。
車門打開,一雙擦得錚亮的鱷魚皮鞋先下地。
接著,便是一束玫瑰擋住了司機的面容。
「佳琪,送你的。」
「我的車技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男子的臉從玫瑰花後露出來。
那是一個油頭粉面,戴著墨鏡的年輕人。
身上就差寫上紈絝二代幾個字。
「王慶,你瘋了?」
「這裡是學校門口,不是你飆車的地方。」
驚魂未定的謝佳琪,並沒有伸手去接鮮花。
而是向葉黃鞠躬:「同學,謝謝你剛才救我。」
王慶眼神徐徐轉到葉黃身上,嘴角一翹,露出一絲冷笑。
「呵呵,在我面前上演英雄救美?」
「小子,你那個系的?沒聽過我王少的名字麼?」
「我的馬子你也敢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