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鼠想到自己的家人,沒有說話。
朱天波環顧周圍的手下,繼續說道:「而且,就算我們現在獨自逃命,恐怕也逃不出這片森林,最後還是一個死字!」
「不如大家拼一把!」
聽完朱天波的話,飛鼠捂著漲紅的臉,最後點了點頭。
「波哥,我懂!」
「好兄弟!」朱天波再次重重的拍了拍飛鼠的肩膀,「你懂就好,我們也是沒有選擇,你繼續跟上去,最好能搞清楚那小子到底是幾階強者。」
「只要確定他不是第三階,有封獸罐在手,我們也有很大的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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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天波說著,再次環顧所有人,繼續安撫道:
「兄弟們,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不能再集齊2000人,無論是你我,還是你們的家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此人實力雖然恐怖,但我們和神樹教的那群傢伙不一樣,和他沒有直接矛盾衝突,我們只要一部分倖存者。」
「甚至也許不用出手,只通過交易,我們就可以獲得那2000人,大家也不用太擔心。」
隨著朱天波不斷安撫,飛鼠等人也冷靜下來,很快就有人開始附和。
「波哥說的對,看此人樣子,也不像什麼好人,也許對方根本就不在意倖存者的死活。」
「對,搞不好拿出點利益,就可以和對方交易倖存者。」
「就算交易不行,我們有羊姥爺的寶物,也不必怕他!」
……
……
蘑菇林。
隨著鄭笙獨自離開,整個倖存者大部隊都變得人心惶惶,所有人就好像被抽掉了主心骨,心中總是不安。
「牛大爺,隊長都出去幾個小時了,怎麼還沒有回來?該不會是遇到什麼危險了吧?」羅浩一邊處理著輔料,一邊擔心問道。
牛大爺雖然是隊伍里年紀最大的,但畢竟曾經是特種老兵,心態反而最穩。
「別瞎想了,隊長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幾次詭域隊長都殺出來,怎麼可能會輕易死在這裡?」
「而且隊長不但實力強大,還十分謹慎果斷,就算我們這裡所有人都死了,隊長恐怕也是活到最後一個的。」
一旁的張晴認同點頭。
「牛大爺說的不錯,真要遇到危險,隊長跑的比誰都快。」
她是最先跟著鄭笙的人,也最有發言權,自己能活到現在,全是因為她一直緊跟鄭笙,不然早死了。
牛大爺看羅浩一直擔心皺眉,繼續說道:「你與其在這裡擔心,還不如多努力開發下自己的序列能力,萬一你成了廢物,以隊長的性格,說不定就不帶你玩了。」
「你應該學學別人方婷。」牛大爺抬頭,看著一旁正在認真畫畫的方婷,「方婷一路上都在研究開發自己的序列能力,就算隊長不在,她也一直在研究。」
「而且我感覺,她最近似乎有所領悟了。」
聽到牛大爺的話,羅浩和張晴一臉好奇的看向方婷,只見方婷手上拿著幾根筆,面前放著畫板,正在全神貫注的作畫。
她在畫人!
方婷自從覺醒B級【畫師】序列後,就一直在開發她的序列能力,而她的序列能力就像神筆馬良一樣,畫什麼就可以變什麼。
比如如果沒有食物和水,便可以畫雞蛋,麵包,礦泉水……只要畫的栩栩如生,再消耗一些氣,她就可以得到各種食物。
比如她幫鄭笙和隊友們畫的紋身。
那些紋身可不是毫無用處,如果戰鬥時他們激活序列能力,身上的紋身就會化成虛影幻象,盤在周圍。
雖然無法直接提升戰鬥力,但是視覺效果會拉滿,就好像遊戲皮膚特效一樣,連攻擊都會花里胡哨,非常唬人。
而且她還試驗過,畫食物和水都是可以飽腹的,有營養,並不是幻象。
所以,她幾乎想畫什麼就可以得到什麼,畫食物,畫車,畫紋身,畫馬,畫人,甚至還可以畫詭……
但她的畫師能力也有局限。
活物比死物難畫,而且消耗的氣更多;
自己越熟悉的東西,越了解的東西,畫出來具現後越真實,反之就是虛有其表,一戳就破;
最後就是越強大的東西,越難畫,消耗的氣越多。
最近一段時間,她一直在研究鄭笙教她的紙人術,已經學的非常好,做的只能惟妙惟肖。
但是每次到點睛這一步,就會失敗,似乎總是還欠缺點什麼。
「扎骨,裱糊,畫形,點睛……為什麼每次到最後一步都會失敗?」方婷看著面前的畫板,裡面畫的不是別人,正是一個栩栩如生的鄭笙。
「我覺醒的序列是畫師,序列能力是畫畫,可是為什麼?每次畫的隊長,都空有其表,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屍體……」
「到底哪裡出了錯?」
「還是畫活物,本來就沒有靈魂?」
方婷低著頭,喃喃自語,腦海中很快又想起自己學的扎紙人。
「……紙人需要扎骨,裱糊,畫形,點睛……畫骨畫皮再畫人……也許,我應該和扎紙人一樣,先從畫骨開始……」
方婷想到這裡,眼睛越來越亮,很快又開始重新作畫。
只見她手拿畫筆,指尖飛速揮舞,開始在畫紙上畫栩栩如生的骨架,然後是靜脈血管,肌肉皮膚……
一直畫了一個多小時,她幾乎把體內的氣全部消耗完,才氣喘吁吁的完成作畫。
畫紙上,是一個栩栩如生的鄭笙,畫著煙燻妝,手上拿著一把染血的殺豬刀,正站在昏暗的公路上。
那畫栩栩如生,就好像鄭笙就站在畫裡,回望著眾人,給人一種怪異的活物感。
「方婷,你畫的畫也太厲害了,好像!不過你這畫似乎和之前的都不一樣。」
「而且為什麼沒有畫眼睛?」
羅浩和張晴圍了上來,好奇打量著,那畫上的隊長除了眼睛一片空白,簡直和隊長一模一樣。
「嗯,就差這最後一步了。」方婷拿著畫筆,美艷的臉上一臉期待和認真,「你們讓一下,我要給他點睛了!」
方婷說完,提起筆準備點下去,卻又突然愣在半空中。
她突然心有所感。
只見她咬破自己的舌尖,把舌尖血滴在墨筆上,再次開始點睛。
隨著最後兩筆落下。
一股大風襲來,那畫紙居然直接飄了起來,迎風就漲。
而那畫中之人,突然轉頭,居然從畫裡看向眾人。
然後一躍而出!
所有人見到這一幕,全部大驚!
「啊?隊……隊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