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波看著遠處的鄭笙。
「神樹教的目標是這個男人,他們絕對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他走不掉的。」
「還有7天時間,我們靜觀其變就好!」
鄭笙的實力,遠超他的預計,貿然和對方硬碰硬,就算他靠羊姥爺給的寶物贏了對方,恐怕也是慘勝。
之後還要面對神樹教,還有餘火小隊,他想要離開這裡恐怕也很難。
而且,這個男人的實力如此強大,那5000倖存者隊伍里,搞不好還有隱藏的強者!
他必須要小心!
所以在沒有摸清整個倖存者隊伍的實力之前,他絕對不會輕易動手!
畢竟,羊姥爺給的寶物,都只是一次性禁忌奇物,他的機會只有一次。
所以他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一定是拼盡全力,有必勝的把握!
「走,這人離不開這片森林的,最近把他們盯緊了,再派點人去打探一下整個倖存者的消息。」
朱天波說完,沒有任何猶豫,轉身便帶著手下離去。
很快原地只剩下余火小隊的周巡等人。
「周隊,朱天波他們走了。」
「這人到底是什麼序列能力,好強!神樹教的聖女汐月居然被他一刀就砍死了!」
「那紙人也好厲害,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居然以一敵百,把神樹教的那些信徒全部擋住了,那些人可都相當於二階序列的強者!」
余火小隊人議論紛紛,看向鄭笙的眼神完全變了,雖然神樹教的信徒都是二階中最弱的那種,到那也是二階。
這人的實力,絕對在他們隊長之上!
「周隊,這人的危險度是多少?!」
周巡此時還在震驚之中,被身後的隊友詢問,才瞬間回過神來。
他語氣凝重的緩緩開口,說出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數字。
「36萬!」
「36萬的危險度?!」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豈不是說,對方以一人之力,就可以把他們所有人全乾掉!
周巡點頭,繼續說道。
「我剛剛絕對沒有看錯,雖然那種狀態他只維持了數秒鐘,但危險度的確突破了36萬!」
「這是我目前見過人類中最高的了,就連隊長全盛時期,都不如他!」
此話一出,余火小隊的所有人都瞬間沉默。
「怪不得這人一開始就不屑於和我們合作,原來這麼強!」
「而且我覺得他的危險度絕對不止36萬,他還可以召喚這麼強大的紙人,還有上次那種紅甲巨紙人,一次就召喚了十幾隻,這些可都沒有計算在他的危險度里。」
周巡認同點頭,危險度只能大概判斷出一個單獨個體的危險程度。
而有些特殊的序列覺醒者,也許頭上的危險度很低,但是也可能掌握強大的序列能力。
特別是一些稀有或者高級的序列覺醒者。
「雖然我不知道他覺醒的是什麼序列,但絕對是頂級的A級序列,甚至可能是S級序列!」
周巡眼神複雜的看著鄭笙,對方剛剛一刀把汐月的肉身燒成灰燼,這種能力,絕對是某種高級序列,而且絕對可以斬殺詭異!
通靈紙人的戰鬥還在繼續。
汐月的身死似乎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所有人還在瘋狂圍攻紙人,不死不休!
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再捍衛不死,也是徒勞。
幾分鐘後。
通靈紙人一刀揮下,最後一個神樹信徒緩緩倒地,身體被黑火點燃,很快燒成一地灰炭。
不過鄭笙臉上卻一點沒有欣喜,反而皺了皺眉頭。
「居然沒有求生值嗎?」
汐月被殺,通靈紙人又殺了這麼多神樹信徒,居然沒有任何求生值提醒。
這隻有兩種可能。
一是這群人不算詭異,系統判定殺了也沒有求生值。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群人根本就沒有死!
鄭笙低頭一看,果然,汐月被燒成灰燼的身體已經消失不見,連她手中的青銅鈴鐺也不見了。
再看那些死掉的教徒,破碎的身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入地下。
周巡見狀,突然上前,對著正身恭敬的說道。
「鄭隊長,神樹教的這群人已經與神樹融為一體,他們是殺不死的。」
「明天這群人估計就會在神樹復活,他們還會再找過來的!」
鄭笙微微皺眉,身後的牛大爺等人也是一臉震驚。
「你說他們明天還會復活,這是什麼意思?」
周巡迴答道:「只要是信仰神樹的人,身體都會獻給神樹,最後會保留身體的意識,變成非人的存在。」
「他們的身體只是神樹誕生的軀殼,即便被殺死了,也很快會在神樹里復活。」
「只是需要一些營養和時間罷了!」
鄭笙身後的金童子聽了,一拍手,恍然大悟。
「是不是和王者坑耀一樣?死了後,就可以在泉水裡復活?」
周巡點了點頭,「雖然不完全相同,但這個舉例的確相似。」
「神樹教的人是殺不死的,除非,誰能殺掉神樹!」
聽完周巡的話,鄭笙眉頭緊鎖,顯然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那豈不是說自己打了半天,還虧本了?!
這次戰鬥,通靈紙人並不是完全沒有消耗,紙人體內的陽血已經消耗大半,自己想要補充滿,恐怕還要自己給小黑子的大量陽血,甚至可能還要消耗一些求生值。
簡直虧大了!
就在鄭笙肉疼時,身旁的周巡再次發出邀請。
「鄭隊長,您的實力比我想像中還要強大,雖然我們余火小隊不如您,但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神樹教和羊姥爺都在虎視眈眈,我們只有抱團取暖,才有可能活下去!」
看著一臉誠懇的周巡,鄭笙還是沒有答應對方的合作。
「抱歉。」
「我之前就說過,我們只是這裡的過客,收集完物資,就會馬上會離開。」
「胖子,牛大爺,我們繼續走!」
不管是剛才的神速教,還是什麼羊姥爺的人,他其實都沒有放在眼裡。
畢竟實力看上去也就一般,甚至可能打不贏自己的通靈紙人。
但是……
這片森林給他的感覺非常不好!
待的越久,他就越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壓抑,甚至比他在金光寺時,還要恐怖!
特別是上次金光寺的意外,讓他一直耿耿於懷。
這次他說什麼也不會再逗留,越早離開越好!
「我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