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坤震驚不已。
之前在希望小隊,天一鳴也養過幾隻黑狗,他們的黑狗血的確可以對抗詭異,但是效果有限。
更別說用黑狗血開天眼了。
怪不得之前鄭笙可以看到小詭,他還以為是鄭笙覺醒的序列能力,原來是因為黑狗血。
御獸師序列培育的黑狗,居然如此神異,好厲害!
陳坤平復心情,很快向自行車上的少婦看去,瞬間就看到了那些黑手印,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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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標記了!」
陳坤說著,帶著鄭笙來到少婦背後,兩人死死盯著對方的屁股,神情凝重。
在兩人眼中,少婦屁股上都是黑手印,那些黑手印冒著淡淡的黑霧,給人一種十分陰冷詭異的感覺。
而且從黑手印上散出的黑霧,一直環繞在少婦身邊,顯然正在影響她。
牛仔褲少婦名叫方婷,今年32,旁邊的不是她妹妹,而是外甥女,名叫唐燕燕。
之前那個眼鏡男也不是方婷的老公,而是她表哥,三人逃生的時候正好跑一路,所以就搭夥一起走。
「喂,你們……你們想想幹嘛?!」
站在方婷旁邊的唐燕燕突然呵斥一聲,不過聲音有些顫抖,底氣不足。
她看不見詭異留下的黑手印,所以在她看來,兩人一來就盯著方婷的屁股,像兩個色魔變態。
不過,方婷婷看著兩人直勾勾的眼神,居然並沒有生氣,反而身體不安的扭動了幾下,臉上滿是潮紅。
「你最近是不是天天做夢?」陳坤沒有理會兩人的反應,突然問道。
方婷一愣,居然點了點頭。
「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被詭異標記了,詳細說說你最近的經歷,順便把你最近做什麼夢,都說一遍,我要聽所有細節!」
方婷並沒有懷疑兩人的話,因為最近她也發現自己怪怪的。
很快她便把一路來的經歷,全部說了一遍。
8天前。
所有人逃出三橋縣後,都騎著自行車瘋狂逃命。
人面蜘蛛詭帶著倀鬼追著他們,一路上吃了不少人,不過萬幸的是,逃出三橋縣一段距離後,人面蜘蛛詭突然就不再追趕。
倖存者小隊也僥倖逃過一劫。
不過跨江大橋這段路,倖存者隊伍至少死了七成。
體弱的,放棄物資不夠果斷的,運氣不好的,不夠狠的……很多都死了。
剩下的倖存者逃出三橋縣後,並沒有在原地停留,所有人一直騎著自行車,沿著求生公路一直跑。
累了就休息,吃點東西,醒了就騎著自行車,一直向前。
跑了兩天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安全時,倖存者隊伍里突然死了一個人,死狀極為恐怖。
那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大學生,20出頭,穿著黑色運動服,騎著一輛三輪自行車。
眾人發現他時,他已經變成了一具乾屍,身體的血液全部消失,眼睛鼻子嘴巴開滿花,甚至那些花還組成一張笑臉,似乎在對所有人笑。
大學生的離奇死亡,讓隊伍里再次充滿恐懼,所有人騎上自行車就跑,甚至連大學生三輪車裡的土豆,也沒有人敢去拿。
可是跑了一天後,隊伍里突然又死了個人。
這次是隊伍里最小的孩子,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兩夫妻帶著她,一直保護的很好。
小女孩死被吊死在爸爸的自行車上,渾身慘白,連頭髮都是白色。
而且詭異的是,她的身體從七八歲縮小到了三四歲,身體輕的像紙,就好像一個掛在自行車上的白色晴天娃娃。
兩夫妻看到死掉的女兒後,母親當場就瘋了。
父親提著把菜刀,在路邊狂吼了半天,最後跪在地上只會哭。
所有人嚇的又開始跑。
第二天女孩瘋了母親突然咆哮,對著人群的空白,說她看到了一個白色的鬼嬰,就在這裡。
結果剛剛說出,她就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掛在半空中,身體開始流血,血肉就像被無數張小孩的口啃食,最後被吃的只剩下一副骨架,掉落在地。
孩子父親看到這恐怖的一幕,拿著菜刀的手一松,整個人像嚇傻了,轉頭騎著自行車就跑。
第三天。
隊伍里又開始死人。
三個男在夜裡突然發狂,把一個女孩強姦致死,女孩死後,身體開始大量流血水,就好像噴泉一樣。
三個強姦的男人在第二天,就開始不斷春夢,最後在睡夢中精盡而亡,下體炸開。
倖存者隊伍逃出三橋縣8天,幾乎天天死人,而且每一個都死的非常詭異。
所有人都活在巨大的恐懼,他們已經猜到,自己根本沒有逃脫詭異的追殺,詭異只是看不見了。
方婷的表哥也是在第五天死的。
那天晚上,三人騎了一天車,準備休息,結果表哥半夜突然變的極為暴躁,就像發了情的公牛,雙眼通紅,想要強迫她。
她大叫抵抗,但是周圍根本沒有一個人敢幫她,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是詭異要開始殺人了。
他們阻止,很可能會一起死!
最後,還是熱心的牛大爺實在看不下去,出手控制了表哥?
結果十幾分鐘後,表哥全身充血,就好像長出了三條腿。
「啪」的一聲炸響。
最後她被炸了一身的血。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我每天晚上都會做一些奇怪的夢。」
方婷說著,臉上又害怕,又帶著一絲潮紅,扭捏的不敢繼續說下去。
「什麼夢?快說呀!」
「你支支吾吾啥呢?詭異是有殺人邏輯的,我必須要知道所有細節!」
陳坤不耐煩的催促道,方婷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
「我最近每天晚上都會做些奇怪的夢。」
「有時候是在教室里,有時候是樓梯,有時候在地鐵和公交車上……」
「表哥總是會出現在我夢裡,還帶著幾個男人……他有時候是我老公,有時候是鄰居,有時候是路人……」
「他們總是會侵犯我……」
而且我出奇的配合,甚至是享受。
最後一句話,方婷沒說出口。
自從表哥死後,血淋了她一身,她就一直覺得渾身燥熱,需求變得極為旺盛。
甚至現在,鄭笙直勾勾看著她,她都已經在幻想,被鄭笙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