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倆青年聽到這話,一下想到了什麼。
一把抓住黃瑜的手腕,厲聲質問道:「小妹,幾年前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黃瑜也不裝了,隨手甩開兩人,顯得很是平靜,與剛才判若兩人。
「是我做的又怎麼樣?憑什麼好事都讓她占了,我卻還要去做那陪襯?」
「那年你才十六歲啊!你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想法?」
黃瑜不由冷笑譏諷道:「我十六歲,她不是成年了嗎?你們可以去告我啊!」
「怎麼?現在開始裝好人了,要來審判我了?」
「哼~要怪,只能怪你們太蠢,被我三兩句話就耍的團團轉轉。」
「真以為我是因為你們同情心泛濫,心生嫉妒,發泄情緒露出了馬腳,讓她知道了真相?」
「我沒你們三個那麼蠢。」
「但凡我那廢物姐姐有一點點野心,我們姐妹也不至於討好你們三個蠢貨。」
「與我姐比起來,你們三個更讓我作嘔。」
「她就因被我毀了清白,你們就以她為恥,天天嘲諷他,欺負她。」
「如果哪一天我也被毀了清白,你們會放過我?我黃瑜是壞,但不蠢。」
「哼~,真當我會把自己的命運寄托在你們三個蠢貨身上?」
「十六歲時,那是不懂事,只想報復。」
「換做現在,我絕對不會那麼做,我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
「四年,整整四年,她都沒想過反抗。」
「她的愚蠢,配的上這些苦難。沒什麼值得同情的。」
「只是可憐了我那侄子,遇到這麼一個母親。」
「別用這麼兇狠的眼神看著我,怎麼,想打我?我可不是我姐姐任由你們欺負。」
說著從茶几下摸出一把水果刀:「你們不是動不動就推人,打人,讓人跪下嗎?不怕死的就來。」
兩人連忙後退一步,不可置信道:「你什麼時候在茶下面放了一把刀。」
「你管我什麼時候放的,今天你們敢碰我,老娘就跟你們同歸於盡。」
「保鏢~,把她給我控制住。」
黃瑜也真是個狠人,直接沖向那個還昏迷的青年身邊,將刀頂在了對方脖子處。
「來,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有種就上來,你就看我敢不敢。」
倆青年見自己弟弟脖子上已經出現血痕,連忙讓保鏢退後:「都退下。」
「小妹,你別激動,咱們有話好好說。」
黃瑜嘲諷道:「瞧瞧你們剛才那嘴臉,恨不得將我大卸八塊。」
「你們不是因為我姐被冤枉而憤怒,你們只是因為自己被當猴耍而憤怒。」
「雖然我被那人打了,但我不生氣,也不憤怒。」
「現在更別說激動了,我很清醒,我知道在做什麼。」
「去把我衣櫃裡的行李箱拿過來。」
兩人哪敢再刺激她:「好好好,管家快去給小姐拿行李箱。」
「好的,大少爺。」
很快,行李箱拿了下來,看樣子是早就準備好的。
「放到我那越野車上,把車開到門口,別熄火。」
「好的,小姐。」
別看黃瑜清瘦,可力氣卻不小,拖著一個人都沒見有多吃力。
「別動,就在別墅待著。」
「好好好,我們不動,你千萬別激動。」
來到車邊,見沒什麼問題,一腳將人踢開,上車就走。
「追,把她給我抓回來。」
管家見此,故意推延拿車鑰匙的速度。
黃瑜離開別墅區,立馬將車停進一小區,聯繫了一輛車,直接去了偷偷買的房子。
打開行李箱,裡面全是現金,黃金,以及古董。
將床板掀開,裡面同樣全是現金,黃金。
「光有錢不行,得找個靠山。」
「李天峰,李天峰,這個人不就是蘇桂蘭最小,最受寵的小兒子嗎?」
「有了,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個人查清楚。」
黃瑜是一個行動能力很強的人,想到什麼她就會去做。
你可以說她壞,但你不能說她沒本事。
不然黃豫怎麼知道她兒子是李家的種?
只是宴會上的一面之緣,黃瑜就做到這一步可見一斑。
先是整理以前調查的情報,隨後給相關朋友打電話。
總結篩選,很快找到一個她有過一面之緣的人:李天峰好兄弟的姐姐柳怡熙。
「怡熙姐,我是黃瑜啊!你不記得我了?宴會上我們還聊過天呢!」
柳怡熙自從和壹雪集團搭上線,事業可謂是如日中天。
雖然她不記得黃瑜這個人,但也不會表現出來:「哦!原來是黃小姐,你有什麼事嗎?」
「這不是我姐姐的兒子剛被蘇總認回去,我這個做小姨的怎麼也不能給他丟臉不是。」
「聽說你跟蘇總她們關係很好,我這不是就來向你取取經嘛!」
柳怡熙自然還不知道李母多了個孫子的事,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趣。
「黃小姐,你姐姐兒子的父親是李天一,還是李天峰?」
「都不是,是老八李天駿。」
「哦,是李天駿啊!可惜了,要是李天一的就好了。」
「要是李天一的,那以後壹雪集團就是你姐姐兒子的了。」
黃瑜一聽,頓時想到了那個打他的男人:「怡熙姐,方便見個面嗎?咱們當面聊。」
「好,等會我發你位置。」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在一家餐廳見了面。
「怡熙姐,快請坐,想吃點什麼?」
「都行,你看著點。」
「好~。」
點好菜,黃瑜開門見山道:「怡熙姐,你應該知道我們家吧?」
「過來的時候查了一下,現在確實知道。」
「我也不賣關子了,今天過來就是向你打聽一下蘇總這幾個兒子。」
「怎麼?有想法?」
「你是知道我們這種家庭的,所以我也不滿你,確實有點想法。」
「你說我姐那孩子要是李天一的就好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柳怡熙喝了一口茶,不急不緩道:「你難道不知道,蘇總最在意的只有兩個孩子。」
「老大李天一,老二李天雪,為什麼叫壹雪集團,難道你還看不出來?」
黃瑜認同的點了點頭:「你這麼一說我就懂了,那李天一有未婚妻嗎?」
「他的主意你就別打了,要是有機會我自己都上了,根本輪不到你。」
「怎麼回事?」
「人家跟我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就別問了。」
「那李天峰呢?」
「小峰啊!以前有點做作,後面被他大哥,二姐收拾的老實了。」
「怎麼收拾的,還能改變一個人的性格。」
「打,純打,坐輪椅的那種。」
「不怕他產生逆反心理,走向歧途?」
柳怡熙伸出食指晃了晃:「不不不,不要用正常人的眼光看待這個問題。」
「跟在意你的人你才能逆反,跟要弄死你的人,你逆反不了。」
「小峰那傻孩子還用跳樓威脅他大哥,結果這卻成了他大哥用來威脅他的話。」
「經常就是,你要是做不到,我就把你從這樓上扔下去。」
一個小時後。
黃瑜聽完李天峰的過往,便有了主意:「我知道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