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熱情了?」張玉靜旁邊一女子率先忍不住開口。
「哦!既然不歡迎我,那我走就是了。」
「砰~」門被重重關上。
幾人都傻眼了,這麼直接的嗎?那女子更是崩潰,這比一拳打在棉花上還讓人難受。
張玉靜連忙起身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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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慢一步,李天一就坐電梯下樓了。
「李天一,你等等,她就是開個玩笑,你別當真。」
李天一轉過身一副你讓我很難辦的表情:「張姑娘,不是我矯情,只是你們這個態度讓我很難辦啊!」
「你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不然我還得麻煩李阿姨。」
「嗯,確實挺麻煩她的,以後就別再麻煩了。」
「好好好,那咱們先回去,我自罰三杯。」
李天一點點頭,跟著走了回去。
「大家歡迎新朋友~」張玉靜率先鼓掌道。
剩下幾個人也只能附和。
李天一一屁股坐在張玉靜旁邊的位置,壓了壓手,一副領導做派:「好了,好了,讓諸位久等了,都坐,都坐。」
而他旁邊的女子氣的銀牙緊咬,陰陽怪氣道:「某人不是喝酒很厲害嗎?小女子不才先敬某人三杯。」
李天一偏頭看向女子,女子穿著性感,一頭齊肩短髮讓其看著又很精神,嬌美的臉上掛著強忍怒氣的假笑。
隨後起身將三瓶沒開封的白酒放到自己位置,打開一瓶:「姑娘抬愛,就是開個玩笑,我先給你打個樣。」
「哐哐哐……」一口氣幹完一瓶,又拿起一瓶又一口氣喝完。
將第三個空酒瓶放下,李天一面無表情的看向目瞪口呆的的幾人:「先來三瓶開開胃,接下來咱們正式喝。」
「服務員,來三箱酒,喝完再拿。」
「你們呢?一人先踩一箱?還是論瓶喝?到時數瓶子?」
這話誰敢接?能喝一瓶都算酒量不錯了,三瓶那得喝到胃出血,按箱?明天可以直接開席。
李天一看向那個女子:「你不是要敬我三個嗎?來,咱們先走一瓶。」
女子都快瘋了,鬼才和你走一瓶,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呵呵……,李先生的酒量讓我佩服,我自愧不如。」
「切~,菜就多練,敢放出隨我處置的話,我還以為你多能喝呢!」
轉頭看向張玉靜:「看,我不喝酒你們不願意,我喝酒你們更不願意了。」
「我喝還是不喝?」
張玉靜也很尷尬,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喝酒只是為了活躍氣氛,聯絡感情才是最主要的嘛!」
「你們活躍了氣氛,我看你們耍酒瘋啊!」
這天還怎麼聊?李天一這個混蛋直接把天聊死了。
旁邊齊肩短髮的女子再也忍不了了,一拍桌子:「你在那陰陽誰呢!不就贏了我嗎?老娘說到做到今晚隨你。」
周圍的朋友都驚了,特別是一個男子:「梁初,我不同意。」
「你是我誰啊!要你同意。」
李天一出聲打斷:「你真是天鵝回心轉意找金蟾,想的美。」
「就你這種張口就隨人家的女人,我能看上你?」
「簡直痴心妄想,白日做夢,異想天開,痴人說夢。」
梁初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你說我白日做夢,異想天開,你知道追我的人有多少嗎?」
李天一嗤之以鼻:「追你的人那麼多,咋啦!就讓你有天然的優越感了?」
「就可以在普通人面前趾高氣昂了?」
「我又不看你,又不想睡你,追你的人就算排出宇宙,跟我有啥關係?」
「追你的人那麼多,真正想娶你的有幾個啊?」
「長著一副很好睡的樣,你還當自己的優勢了。」
「真不知道看上你的是那種人,我想一定是很膚淺的人。」
那個反應最激烈的男子瞬間啞火,連忙假裝吃菜,生怕讓人知道他就是那個膚淺的人。
梁初氣的指著李天一,你了半天都沒憋出一句話。
「我,我,我怎麼了?別急,喘口氣再慢慢說。」
「你無恥,你卑鄙,你混蛋。」
李天一打了一個響指:「哎!你還說對了,我就是卑鄙無恥,心狠手辣。」
張玉靜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都是朋友,少說兩句。」
「行吧!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她計較了。」
「這麼貴的菜別浪費,來來來,吃菜。」
一行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李天一能聽懂他們說的每一個字,就是不知道他們說的什麼。
「李天一,你怎麼看?」張玉靜隨口問道。
李天一斜眼瞟了她一眼:「我能怎麼看?當然坐著看,你們說的車啊!表啊!包啊!以後發展趨勢。」
「我沒聽過,沒見過,更沒用過,除了坐著看,我還能怎麼看?」
張玉靜很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我想著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應該有共同話題。」
「我現在連五千塊錢都拿不出來,你覺得我和你們是一個圈子嗎?我媽才和你們是一個圈子。」
張玉靜疑惑道:「我們家裡都是做生意的,你家也是啊!怎麼就不是一個圈子了?」
「我媽的錢跟我有啥關係?不會吧!你們不會都是用的家裡錢吧!」
「那我們以後就不要來往了,我不和你們這種啃老的人做朋友。」
「現在已經很晚了,我怕我媽擔心就先回去了,以後別聯繫了。」
說著,李天一起身就走,生怕和這些人產生什麼瓜葛。
所有人都沉默了,梁初率先忍不住開口:「什麼人嘛!好心約他出來,還不領情。」
「呃~,好像他就不願意來,是我們硬拉他來的。」
張玉靜嘆了一口氣:「哎!我的問題,今晚所有消費我買單。」
另一個朋友很是替她不值:「玉靜,你不會還想找他吧?他有什麼好的?」
「你不懂,他與其他人都不同。」
梁初撇了撇嘴:「什麼不同,不就和某個人長得像嘛!」
這時眾人才反應過來:「不會是我們初中畢業時,出去玩時那個人吧?」
「這都十年了,你還記得啊!」
張玉靜沒有說話,梁初率先不滿了:「什麼叫還記得?你們當時不在場,不知道他出現時有多帥。」
「當時我感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戀愛了。」
「那清冷氣質,堅毅的眼神,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一人很是不解:「不是晚上嘛!你怎麼看出來的?」
「要你管,晚上就不能看清啊?當時他抱著我,那麼近我怎麼可能看不見?」
張玉靜輕咳一聲:「咳~,當時我們好像是被他提著的。」
「我現在還清楚的記得他身上的味道。」
「什麼味?汗味?」
「無味,沒有汗味,沒有香味,沒有任何味道。」
「你們不會撞鬼了吧?」
梁初白了對方一眼:「你才撞鬼呢!他手有沒有溫度我不知道啊!」
「玉靜,你不會把那混蛋當成我男神了吧?」
「我男神可是清冷,少言寡語的,那混蛋沒有一點像。」
「或許是我在酒會上感覺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