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場,李天一讓最小的一個師妹上去。
看到這麼一個嬌小柔弱的美人,武道學院那邊的男選手紛紛搶著上台。
面對對方猥瑣的眼神和輕佻的話語,小師妹並不做理會,只等開始。
當李天雪喊出開始,小師妹跨步向前。
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防止倒下,對著嘴就是一拳,防止他認輸。
隨後一腳將其左腿踢斷,然後是右腿。
抓住手腕,硬生生將小臂骨折斷。
最後將其扔向空中,躍起一腳將其踢下擂台,動作一氣呵成。
腳尖輕點地面,飄逸落地,一個華麗的轉身,走下了擂台。
雖然聽不到那人的慘叫聲,但能感受到那深入骨髓痛,和那毫無還手之力的絕望。
現場一時陷入了詭異的安靜,恐懼在所有學生,老師以及高層心裡蔓延。
這根本不是比斗,而是單方面虐菜。
無論修煉了多麼高深的武學,在對方面前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
仿佛就是學校霸凌一般,他們就是那個被霸凌的普通學生。
院長,長老雖然氣憤,但不敢站起來指責。
生怕對面找他們交流一下,更何況規則是自己定的,對方一切行為都在規則內。
李天一見下一個是個外國人,一把摟過三師妹王嵐,小聲道:「一拳弄死他。」
「明白,保證渣都不給他們剩下。」
見自己大哥那狠毒的眼神,李天雪轉頭一看對手立馬明白,連忙舉起雙手做了一個被拷的動作。
李天一表示明白,起身暫停比賽,走到院長身邊小聲道:「我要那個人死。」
院長左右看了看,小聲回道:「比武本就是以命相搏,出現意外很正常,死傷在所難免。」
「還望李宗主手下留情,內耗只能讓外人坐收漁翁之利。」
「有道理,後面我們會點到為止,但這個人必須死。」
「無妨,我會處理,另一個就留著當證人!」
「就這樣。」
傲慢與偏見,總會付出代價。
西方總認為魔法才是這個世界的真諦,武道只是野蠻人的運動。
王嵐的對手同樣如此,並不認為自己會輸,只要不讓對方靠近,贏的只能是他。
「他這是幹什麼?技能前搖嗎?」李天一看著對方的動作好奇的問道?
楊雪攤了攤手:「誰知道呢!或許是什麼咒語吧!」
王嵐並沒有直接出手,而是等對方念完咒語的那一刻,在將其一擊必殺。
「就是現在~」
見一個火球出現,王嵐躍起一把抓住那個比小汽車還大的火球,來到對手面前,狠狠砸了下去。
「轟~」
一聲驚天巨響,整個擂台瞬間被火焰包圍。
熱浪四散開去,吹的眾人遮住了眼睛。
煙塵散去,只見擂台上只有王嵐一個人,無辜的攤著雙手:「誰知道他連自己的東西都扛不住,這可跟我沒關係。」
李天雪仔細打量了一下擂台,真是連個灰都沒剩下。
「那個誰,被自己法術蒸發,雲峰宗勝。」
「請下一組選手上場。」
見對面上場的是葉天,李天一朝楊雪揚了揚頭:「不需要打斷他腿腳,只需好好羞辱他,最後再把他丹田給廢了。」
楊雪活動了一下手腕,扭了扭脖子:「瞧好吧!老娘早看那小子不順眼了。」
見楊雪上台,一眾高層紛紛起身,震驚道:「她怎麼能上來?」
李天一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並沒有違規。:「楊雪是雲峰宗大師姐。」
「你不是說她是副宗主嗎?」
「我說了嗎?可能是我記錯了,副宗主是我師叔,並不是她。」
眾人無語,你拳頭大,你有理。
不待葉天開口,楊雪戲謔的朝他身後的方向揚了揚頭:「你另一個相好?」
「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後面我的師兄師弟會替你好好照顧她。」
「你們敢~。」
「呵呵……,我就佩服你這種人,本事不大,話還大的不得了。」
「稍微有點長進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有點機緣就忘了自己從前是個廢物了。」
「你身上那點東西,也就你這種廢物當成寶。」
葉天渾身一顫,眼神中透著被看穿的驚慌,只是片刻,就被狠厲取代:「你知道了什麼?
他眼神中的變化,自然逃不過楊雪的眼睛。
「怎麼?想要殺人滅口?你有那個實力嗎?」
「我七歲入道,八歲修行,二十幾年如一日,從未懈怠。」
「你一個二十來歲,還在糾結男歡女愛的廢物,拿什麼跟我斗?」
「拿你那張嘴嗎?」
楊雪很是隨意的在擂台上走動,不時活動一下手腕:「來吧!讓我看看你嘴欠的底氣。」
葉天身體緊繃,不敢有絲毫分神,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機會。
所以不再保留,催動全部內力聚於右拳之上。
見他拳上雷電纏繞,楊雪不屑的勾了勾手。
「找死~」
葉天一聲大喝,整個人消失在原地,只能偶爾看到一抹殘影。
見楊雪背對自己,沒有絲毫察覺,葉天暗道:「好機會。」
全力一拳朝楊雪後心轟去。
就在拳頭要碰到對方時,一隻手掌抱住了他的拳頭,讓其再難前進分毫。
只見楊雪面朝前方,一隻手背在身後抓著葉天的拳頭。
「就這點本事?」
隨即一發力,將葉天整個人甩到面前。
葉天驚恐的發現,他根本沒有絲毫反抗之力,連掙脫對方的手,都做不到。
不待他回過神,整個人被拉著站了起來。
「啪啪……」
臉上狠狠挨了兩巴掌。
「廢物,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如此羞辱,讓葉天面容扭曲「你敢打我~」
楊雪被這話都問笑了,抬手又是兩巴掌:「打你還挑天氣?」
「好,很好,今日之辱我記住了。」
楊雪只感覺這人有病,一腳將其踹倒,抬腳在他臉上反覆碾壓。
「記住了是吧!那你就給我好好記清楚。」
見對方終於老實,抓起頭髮,在臉上輕輕拍了幾下:「說你廢物都是侮辱廢物這個詞。」
「廢物只是代表他在某一方面不行,而不是他這個人不行。」
「而你不同,你是哪哪都不行,天賦不行,腦子不行,做人也不行。」
「怨天怨地,怨他人,就是不找找自己的問題。」
私下同學瞧不起,上台同學罵你不自量力。
「我要是你,早找根繩子把自己勒死了。」
「你說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哦,對了,還有兩個想從你身上撈好處的女人在乎你。」
「你那眼神什麼意思?你不會真以為她們是被你的魅力吸引的吧!」
「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真這麼覺得吧?」
「從你們同學態度可以看出,你以前肯定是幹啥啥不行。」
「那時她們怎麼沒被你吸引?我覺得她們都懶得看你一眼吧!」
「你就跟我大師兄一樣,自我感覺良好,以為自己是靠人格魅力征服了所有人。」
「卻忘了當年他的拳有多快,有多狠。」
「要是打的過他,保證打的他媽都不認識。」
李天一整臉黑成了炭,轉身看向抬頭望天的眾人。
「你們說,我是靠什麼征服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