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兩人才想起有外人,連忙正襟危坐,仿佛剛才沒事發生一般。
李母本想再想說些什麼,見兩人的樣子,只能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車子在門口停下,秘書開口道:「蘇總你早點休息,我和司機送他們回去。」
「他們就住這!今天辛苦你了,你也早點回休息吧!」
秘書看了李天一兩人一眼,隨即反應過來:「好的,那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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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楊姐明早見。」
「明早見。」
進入別墅,就見李天雪雙手環胸,滿臉不耐的看著李天秋幾人。
見自己的幫手回來,氣勢都足了幾分:「媽,你們回來了,這幾個傢伙賴著不走。」
李母自然想著家和萬事興,可這幾個傢伙真是一點長進沒有。
想緩解關係,至少拿出行動來,這幾個傢伙呢?每天就那張臭嘴在那叭叭叭個不停。
什麼媽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會了,這都是二姐她們在中間挑撥離間。
除了這些,連杯水都沒捨得給自己倒過。
更別說問你累不累之類的話了。
「媽,你別聽她挑撥,這是我們的家,我們怎麼可能離開你呢。」
李母疲憊的朝李天一兩人揮了揮手:「扔出去。」
李天一點了點頭:「老二,扶娘回屋休息,娘有些乏了。」
「好的大哥。」
等李母進屋,李天一看向李正國:「看樣子你跟我們不是一條心啊!」
「兒子,一家人就應該和和睦睦,你弟弟妹妹就是嘴碎了一點,本質不壞。」
「他們也是想讓這個家更好,有什麼事,咱們坐下來好好說。」
「親兄妹哪有隔夜仇,談開就好了。」
「她們呢?吃裡扒外,搖尾乞憐。」
「既然你不想體面,那我就沒有辦法了。」
李天一上前,一手提一個,朝門外走去。
楊雪走上前,兩巴掌讓叫嚷的李天秋和李天夏老實下來,提起就往外走。
隨手將人扔出別墅大門,反手將門關上。
李天雪提著大包小包跑出來,掄起就扔出了大門。
「別急著走,還有東西,哥,楊雪姐幫個忙。」
三人搬了幾趟才將東西全部扔出大門。
「拿上東西滾~」
任李天秋幾人如何怒罵,三人就跟沒聽見似的,轉身回了別墅。
在客廳坐下,李天一將執法隊找他們的事說了一遍。
「我觀那兩個小子比普通人強點,是不是你們學院的學生?」
「武徒考核通過,大部分都會進我們學院成為武者,成為武者就可以執行任務。」
「武者考核過,就成為武師,武師就有資格帶隊執行任務。」
「武師考核過就成為大武師,大武師就可帶班教學了。」
「武師上面是宗師,宗師就比較厲害。」
「像我,只要踏入宗師,就可以競爭副院長或長老之位。」
李天一很是不耐煩:「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就問人是不是在你那?」
「九成在。」
「找到他們,剩下的不用我教吧?」
「明白~,保證把小鞋給他們穿到合腳。」
「哥,就是怎麼感覺我們是反派呢?天天想著怎麼整得罪我們的人。」
「NO,NO,NO……,視角很重要,以我們的視角,他們就是壞人。」
「不要代入他們的視角,他們的視角我們當然就是壞人了。」
「以他們的話來說,就因為多了兩句嘴,就遭來一頓毒打,我們就是那種睚眥必報,心狠手辣之徒。」
李天雪認同的點了點頭:「明白了,對錯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待問題的角度,死的也能給他說活了。」
「差不多吧!你就給我往死里整就對了。」
「老哥你就放心吧!」
楊雪突然補了一句:「他們父母還敢給我們找事,也不能放過。」
「對對對,把這事給忘了,明天搞清楚清楚情況,讓七師弟他們去威脅一下。」
李天一突然想到一件,好奇的問道:「老六她們不上學嗎?看著挺閒的。」
「老八明年考武者,老七武者後期,老六剛成武師,每次執行完任務都會有段休息時間。」
「什麼亂七八糟,也不知道養你們這些人幹什麼?」
「這個我現在還不能給你說,存在即合理嘛!」
「那普通人呢?」
「小學升初中時會有一次全身檢查,目的就是測資質。」
「合格的就會被分配到專門的學校,不合格的繼續走高考那條路。」
李天一隻感覺無趣:「無聊,你們也就那樣,睡了,睡了。」
翌日。
剛到公司,執法隊的人就打來了電話,讓他們去執法隊一趟。
李母本想讓司機送他們去,被李天一拒絕了。
來到執法隊會議室,兩名執法員坐在主位,對面坐著一對中年夫婦和一名律師。
「既然人到齊了,你們先私下調解!」
李天一朝執法員點了點頭,開口道:「昨天有些急事,耽誤了調查。」
「對此我向兩位執法員誠懇道歉,本以為律師已向報案人家屬,解釋清楚我們與此事無關。」
「但忽略了昨晚的時間,這才造成了律師沒能與報案人家屬及時溝通。」
「首先,我對報案人的遭遇深表同情。」
「其次,雖我們與報案人有過語言衝突,但基本是報案人一直在用語言,肢體動作羞辱,威脅我和我的朋友。」
「我想酒店裡的監控可以證明這一點。」
「最後,你們可以調各路口,小區的監控,我們有充分不在場證明。」
「這一點我想執法隊的同志已經調查清楚了,我就不再強調。」
「你放屁,就是你打的,我兒子認得你們的身形。」對面那婦人站起身指著李天一嘶吼道。
李天一絲毫不惱,淡淡回道:「這位女同志,請注意你的行為和語氣。」
「說話要講證據,沒證據你就是污衊。」
「還有,我不是你的誰,注意和我說話的態度。」
「這裡是講證據,講法律的地方,不是誰嗓門大,誰不要臉就有理的地方。」
轉頭看向執法員:「執法員同志,前天晚上我們吃完飯就回了公司安排的宿舍,隨後我與僱主女兒回了她們的別墅。」
「同時,我們的車票也可以證明我們是當天到的武海市。」
「我們一群初來寶地的鄉下人,何德何能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準確找到他們的位置?」
說著還把手機掏出來打開放在桌子上:「我們連手機都玩不明白,更別說其他的。」
「難道因為我們好欺負?就可以把這種莫名須有的罪名扣在我們頭上?」
「為什麼不去調查我老闆蘇總和武道學院主任李天雪?」
「這不是明擺著欺負老實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