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姬太初被熱得實在受不了了,嘴裡嘟囔著罵了一句。
他加快了催動火力,原本就已經很旺的金色爐火,更是躥起來好幾米高,整個丹爐都被他的金色火焰給包裹起來。
又過了幾分鐘,姬太初猛地大聲一吼,「給我開!」
砰的一聲,藉助著丹爐內的高溫壓力,整個爐蓋竟然也砰的一聲飛得老高。
只見他單手向前一探,燒得通紅的丹爐里,瞬間就有幾枚金色的丹藥飛掠而出。
咣當一聲,那上百斤的爐蓋子掉落在地上,青石地板都被砸出來如蛛網似的裂紋。
姬太初全神貫注地看著自己手心裡的幾枚丹藥,眼中漸漸現出一陣狂喜之色。
「哈哈哈!成了!老子煉成了!哈哈哈!」
姬太初完全得意忘形了起來,整個金丹殿裡都是他大笑的聲音。
所有人全都聚精會神地看向了姬太初的手中,只見一共五枚金色的丹藥,表面光滑得像玻璃球似的,通體晶瑩,不時還散發著金色光芒。
「這……大師兄這煉製的是曜金歸真丹?」
一個比較有見識的丹師,忍不住驚訝道。
「沒錯,就是曜金歸真丹。你們看,單體混元飽滿,如龍眼大小,通體為溫潤凝練的曜赤鎏金色,並非刺眼亮金,而是由內向外緩緩散發著金色霞光。」
關長老滿眼激動地說道。
這個丹方,還是他親自指導過姬太初的,只不過憑藉姬太初的實力成丹的機率很低,他完全沒有想到,姬太初竟然能在這種激烈的場面上煉成了曜金歸真丹。
一聽到這丹藥的名稱,所有丹師全都是一臉的震驚之色。
「我操,原來這就是曜金歸真丹啊。細看之下,果然跟普通的丹藥不一樣啊。」
「這丹藥的品階,應該都夠得上三階了吧?」
「沒錯,三階初等的品級,沒想到大師兄恐怖如斯,憑藉二階的實力,就能煉製出來三階的丹藥,可想而知他是多麼強啊。」
「我的天吶,大師兄牛逼,我們全都以大師兄為榜樣!」
「……」
整個金丹殿裡,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姬太初一臉的倨傲之色,手心裡捧著的丹藥,就是他實力的象徵。
這個時候,大夥甚至都忘了還有李川的存在了。
過了好一陣子,大家才從剛剛的震驚中反應了過來,這才有人再一次將目光聚焦在了李川的身上。
「小子,認輸吧,別掙扎了。咱們大師兄連三階丹藥都煉製出來了,你還在那瞎忙活什麼呢?」
開始有人對著李川喊起話來,語氣之中滿是戲謔的意味。
「是啊小子,我承認你會玩火,可是煉丹術可不只是玩火厲害就行啊。」
「哈哈哈,你們別管他,我倒是想看看,他最後能煉製出來個什麼東西。」
「是啊,連陰陽相剋都不知道,估計一會煉製出來一個馬糞蛋吧哈哈!」
一陣又一陣的嘲笑聲音不絕於耳,只不過如今的李川根本不在乎這些無關痛癢的言論。
如果真的讓他感到不舒服,或者單純心情不好,他完全可以一拳了結一切。
在現場,最擔心的,還要數林媚兒了。
大奶牛穆婉瑩一直低著頭,還在深深地懊悔著自己的選擇。
現在李川眼看著要輸了,她也是更加焦灼起來。
她心裡甚至已經開始盤算,是不是要離開藥神谷,到別處另尋出路了。
要不然在這繼續做一個丹師的話,還不被別人把脊梁骨給戳折了啊。
又或者,乾脆就嫁給大師兄得了。
看樣子大師兄還是愛自己的啊,不至於就因為被李川拱了一次,他就不要自己了吧。
想到這裡,穆婉瑩還偷偷看了一眼姬太初,此時的姬太初受著眾人的讚嘆,是何等的風光啊。
雖然沒有李川長得那麼帥,但只要他對自己好就行了。
就在這時,李川催動的那座丹爐,也是砰的一聲巨響。
整個爐蓋更是飛出去老遠,一直砸在了幾十米外的牆壁上才掉了下去。
觀眾席上,好幾個人驚魂未定地回頭看向那還在冒煙的爐蓋,剛剛差點沒讓它給砸在身上。
就算不被砸傷,那也絕對要燙傷。
那些人剛要開口大罵,卻見被掀飛爐蓋的丹爐,正有一股紫氣從爐口向上射出。
這股紫氣,就像是一口缸那麼粗的光柱,一直向上直衝,而且圍繞這紫色光柱,還有一些稀碎的光點,向周圍的空間飄散。
「我操,這是怎麼回事啊?這……什麼情況啊?」
丹師們見此情景,全都是一副懵逼的表情。
這種情況,他們可是從來未見過的。
太玄長老以及那兩位授課長老,見到這個異象,也都是面色一滯,完全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這……這是……什麼意思?」
關長老忍不住結結巴巴地說道。
作為一名二階巔峰的丹師,市面上各種丹藥,甚至是幾乎任何煉丹的手段,他都是見過的。
他自認為自己就是煉丹界的百科全書。
可是此時的情況,他聽都沒有聽過。
這紫色的光柱,實在是太詭異了。
「你們聞到了嗎?有一股清冽的味道,我操,好爽啊。」
人群里,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句。
好多人聽見這話,現場就出現一片吸鼻子的聲音,都在嘗試聞到他說的那個味道。
果然,這一次好多人都聞到了,這個味道就猶如是淡淡的芳香,還帶著一絲絲涼意,一下子讓呼吸都變得非常的愜意。
而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隨著這股涼意,渾身又緊跟著感到一陣暖洋洋的舒服感覺。
「我的天,這是什麼神仙丹藥啊?光是聞到,就能有這麼明顯的效果了,這要是吃下去,不知道會有什麼奇效啊。」
「是啊,這味道一聞到,就感覺渾身每一個骨頭縫都得勁兒了。」
現場的好多人,全都被李川丹藥的味道給折服了。
一旁的姬太初,此時完全是呆住了,眼中滿是震驚地望著從丹爐直衝而上的巨大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