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楊真真覺得,陳幽不會無的放矢。
可問題是,這確實是疑難雜症。
陳幽一個普通老百姓,難不成還比那些老醫師厲害?
「師姐,我的辦法你要不試一試,反正不需要什麼成本。」陳幽拱手道。
「你的意思,不需要吃藥?」
陳幽點頭:「不錯,不需要!你只需要準備一些細沙,放於鐵鍋煮熱。而後赤腳踩在上面,每日一個時辰以上!!幾日之後,差不多應該會解決了!不過這屬於腳氣感染,不會治根,需要以後每隔幾日都要腳踩滾燙的細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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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個法子……」
楊真真目光瞪大。
雖然心中不信,但是就像陳幽說的,這又不需要什麼成本。
那不妨一試。
「好,姑且信你!」
「師姐,那我先下去了。」
告別了楊真真,陳幽轉身往膳房走去。
來到食堂這邊,裡面已經人頭攢動,不少人已經排起了長隊,準備領取中午的藥膳。
在大堂前方,並排擺放著兩個一人多高的大銅鍋,熱氣騰騰地冒著白煙。
隊伍分成了兩條。
一條是記名弟子的隊伍,排得極長,少說也有四五十人!
另一條則是親傳弟子的隊伍,人要少得多,稀稀拉拉不過十來人。
洪武和昨天見過的高成陽此時都在親傳弟子那一邊。
隨著陳幽邁步走入膳房,原本有些嘈雜的食堂頓時安靜了片刻,不少弟子的目光紛紛朝他投了過來。
這些目光中,有對新面孔的好奇,有對親傳弟子身份的敬畏。
但是,更多的記名弟子眼中,則流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嫉妒!
在他們看來,陳幽不過是一個剛入館的新面孔,連一天武都沒正經練過,憑什麼一步登天成為親傳弟子?
無非是靠著會拍馬屁,送寶魚,才撈到了這個惹人眼紅的名額。
察覺到周圍異樣的眼光,陳幽神色淡然,並未理會。
「陳師弟,這邊!我已經幫你把兩碗藥膳打好了。」這時,高成陽遠遠地朝陳幽招了招手,笑著喊道。
「多謝高師兄。」陳幽走了過去,順手接過高成陽遞過來的兩隻粗瓷大碗。
低頭一看,碗裡的藥汁呈暗紅色,黏稠如粥。
陳幽湊近一聞,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
但在這藥香之下,卻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類似野獸毛血的血腥味。
「喝吧,喝了這個,你要是天賦好,保你三個月內,進入一品初期修為。」
高成陽笑道。
陳幽嘴角抽搐。
他很想說,自己已經一品了。
「師兄,這個藥膳,是用什麼熬製的?」陳幽問道。
「是用寶獸血熬製而成的。」高成陽笑了笑:「昨日你送的寶魚,就是其中一種!不過,寶魚身上獸血很少,一般大家以食肉為主。」
「這麼說,吃寶魚,也能壯氣血?」
「不錯,不過,師父的這種藥膳,除了寶獸血,還加了許多名貴藥材,喝一碗,能抵得上一個月的苦修!至於寶魚、寶獸這些,也是分品級的!我們武者,為一品至九品!寶魚寶獸也一樣,分一品至九品!品級越高,藥補的功效也就越高。」
「對了,你能釣到寶魚,想來釣魚技術不俗?」高成陽問道。
「還行吧。」
「實不相瞞,師兄我卡在二品明勁多年,一些藥膳都吃過了!但效果越來越差,有了耐藥性!我一直想要購得一尾二品寶魚,用來突破瓶頸,可惜這東西太珍貴了,我就想自己釣……」
說到這裡,高成陽長嘆了一聲:「可惜啊,事與願違,我釣魚幾乎一般,別說寶魚,就連普通的魚都釣不到。」
陳幽上下打量著高成陽,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師兄這是想要讓我幫忙釣魚?」
「不錯,我知道一個地方,曾經有過二品的寶魚出沒,若是你能肯幫忙,錢不是問題。」
陳幽實話實說:「我也想要幫忙,但是我手上的釣魚竿只夠我釣一品的……」
「哈哈,我購置了不少上好魚竿,回頭送你一個。」
對方如此豪氣了,陳幽自然是答應!
因為答應下來,對他來說,好處有三。
第一,結交好友。
第二,好的魚竿價值不菲,價值幾十兩銀子很正常。
第三,最關鍵的一點,他也想要知道哪裡存在二品寶魚。
他若是過去,查找附近信息,那釣魚更加簡單。
最後,高成陽表示明日會送來釣魚竿,到時候找個天氣好的日子,一起相約釣魚。
陳幽應下。
下午,陳幽便提前離開了武館。
他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林虎居住的地方踩點。
他住處是在一條巷子裡,他在附近逛了一個多時辰。
可惜,他住處似乎換了,屋子裡住的是陌生人,一家四口人。
「看來他搬家了……」
只能往回走,剛剛要入村,慾念靈珠上面,忽然顯示慾念值到帳。
【徐月的慾念:希望你和姐姐在一起。(已完成,獲得300慾念值。)】
「搞什麼?」
陳幽愣住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他什麼都沒做,這就完成了?
這個慾念,是前幾日月月的慾念。
因為他趕跑了趙二,月月覺得他勇敢,是她和姐姐的依靠,所以希望他和姐姐在一起。
他一直以為,這個慾念短時間內必定不會完成。
但沒想到…………
「我明白了,難道說,在我不在家的時候,徐月做徐秋雪思想工作了?」
想到這,陳幽快步朝家走去。
屋內,徐秋雪臉色尷尬道:「月月,你陳幽哥哥回來,可千萬不要亂說,這種事,太尷尬了,畢竟你姐夫才走…………」
「姐,正因為如此,我想姐夫也不希望你守寡啊,陳幽哥哥那麼好,我相信姐夫就算知道了,他九泉之下,也會欣慰的。」
徐月一臉認真地道。
「我知道了……」
「姐,那你是答應了。」
「哎,其實我也想過了,跟著陳幽……確實挺好的,但是,咱們女子一定要矜持,你知道嗎?所以回頭你不要亂說。」
徐月恍然,點頭道:「我知道啦。話本上寫的,叫又當又立,這是成語嫩。」
「又當又立你個頭,你這丫頭,怎麼亂說……」
徐秋雪差點氣得胸疼,兩個都疼。
這丫頭,說的什麼跟什麼啊。
她……她怎麼會那種女子?
越想越氣,掐著徐月的耳朵就是一陣亂扯。
「嘶嘶嘶……姐姐,疼疼疼…………」
「吱嘎……」
這時候,門打開,陳幽走了進來。
見到徐秋雪掐徐月耳朵,他微微一愣。
「這是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