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姬夢晗沒有看清。
「陳婷!」楚南神色略有複雜,這份複雜來自原主的記憶。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楚南不禁替原主感到惋惜。
姬夢晗的神色有些古怪:「我聽人說過,你之前可是很喜歡她啊。」
楚南摸了摸鼻子:「有麼?我怎麼不記得?」
「是不記得,還是不想說?抑或是不願意說?」姬夢晗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他。
楚南搖頭:「真不喜歡,這個大小姐能活著就很奇怪。」
在這裡遇到陳婷,楚南心中不僅沒有高興,反而多了一些警惕。
這個女人可不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甚至自己體內的毒都有可能是她下的!
就在這時,遠處的陳婷似乎也發現了二人,拔腿向著這裡快步跑來。
不多時,陳婷氣喘吁吁地來到二人面前,俏臉上露出一絲激動。
「殿下!楚南!你們……你們居然活著?!」陳婷很是激動,一下子就撲了過來。
楚南猝不及防之下,被撲了個滿懷。
此刻的陳婷,衣衫不整,到處都是破洞,大片大片的雪白乍現,晃的楚南眼暈。
「你幹啥!」楚南連忙把她推開。
「楚南!嗚嗚……還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陳婷淚流滿面,死死抓著楚南的袖子,激動的無以復加。
姬夢晗神色平靜,不著痕跡地上前拉開兩人:「陳婷,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聞言,陳婷頓時抹起了眼淚:「殿下,你們先跟我去洞裡休息,我慢慢跟你說。」
「這……」姬夢晗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看楚南。
楚南卻點頭道:「可以。」
說著,楚南還給姬夢晗遞了一個小心的神色,姬夢晗微不可察的點點頭。
一路來到洞口,才發現這裡的隱蔽。
只有外面一點才能看到這裡的,除非的離得近,否則難以發現。
洞口前,還有燃燒後的火堆餘燼,旁邊還有一些野果放著。
讓楚南有些羨慕的是,這洞口的石壁上,竟然有一道很細的山泉流出,流下來後全部沒入地下。
雖然這山泉很小,可卻足夠飲用。
楚南渴的嗓子冒煙,連忙用椰子殼接了水,和姬夢晗分喝了。
「那天船碎了之後,我就昏迷了,再醒的時候就在沙灘上……」
陳婷說著自己活下來的經歷。
姬夢晗不時點頭,像是在聽匯報。
楚南表面上平靜,心裡卻感到奇怪。
按照陳婷的說法,她從沙灘上醒過來,四周找了半天沒找到人,只好進到裡面,就走到了這裡。
好幾次想出去都找不到路,只好暫時在這裡住下,靠著山泉水和野果活下來,希望能遇到別人。
這看似很完美的話,卻讓楚南敏銳地察覺了一絲不對勁!
「楚南……我好害怕……」陳婷抓著楚南的手,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還將楚南的手臂抱在胸前。
任由摩擦。
「好了,先休息,剩下的事明天再說。」楚南用力甩開,戰神扶著姬夢晗在山洞口靠著休息。
「楚南……」陳婷雙目泛起水霧:「其實……其實我很喜歡你……」
聞言,正要休息的楚南擺擺手:「現在說這些幹什麼,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呢。」
陳婷連忙道:「楚南,我是真的喜歡你,如果我們能回去,你就去我家提親。」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楚南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話可以騙人,表情可以騙人,語氣可以騙人,但是眼睛卻騙不了人。
楚南沒有從她的眼睛裡看到半點喜歡,反而透著令人背後發涼的冷漠。
「行了,早點休息吧,我困了。」楚南說著,就靠在洞口,和姬夢晗緊緊挨著。
隨著夜色漸濃,洞口裡靜悄悄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楚南二人對面坐著的陳婷忽然睜開雙目,觀察了一會兒楚南和姬夢晗後才悄悄站起來。
來到洞外,拐過一拐角。
陳婷從懷中摸出一個火摺子,將撿來的枯枝點燃。
霎時間,一股火光沖天,在黑夜中顯得格外清晰。
「……傍上了姬夢晗這個賤人就對我遠離,楚南,你真讓我噁心!」陳婷眼神中閃過一抹陰冷。
點燃了火堆,陳婷才悄悄返回洞口。
剛回到洞口,她就渾身一顫。
在她的對面,楚南正好整以暇地站在洞口,姬夢晗也站在旁邊,冷笑看著她。
「你們……你們怎麼醒了……」陳婷心臟狂跳,手臂都在微微顫抖,卻強撐著開口。
「怎麼?你冷了?點火取暖?」楚南戲謔地問道。
聞言,陳婷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起來:「我是……我是怕有野獸靠近,所以才點了火……」
「什麼怕野獸靠近,你分明是在給別人傳遞消息!」姬夢晗直接戳穿了陳婷的謊言。
「陳婷,你到底在給誰傳遞消息!」姬夢晗沉聲問道。
「殿下,我……我沒有……」
楚南冷哼:「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活動了一下手腕,楚南的目光愈發凌厲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中透著熟悉的聲音突然從陳婷的背後響起:「我的好弟弟,船都碎了,你都沒死!」
「楚勝?」楚南目光一凝。
這個楚勝,就是原主的大哥,平南侯府的世子,而原主只是一個任人欺凌的庶子罷了,身份天差地別。
在楚南的記憶中,原主可沒少被楚勝欺負,打罵都是家常便飯。
「是嘛?托你的福,你都沒死,我怎麼可能死?」楚南輕笑。
楚勝頓時冷笑:「楚南,識相的就自己滾,看在同出一脈的份上,我不殺你,把姬夢晗給我留下!」
楚南微微眯起眼睛。
姬夢晗臉上露出厭惡之色,低聲道:「楚勝,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公主殿下是萬金之軀,和我這個不成器的廢物弟弟在一起,他可保護不好你。」
「還是讓臣來保護你吧!」楚勝滿臉獰笑。
楚南拉住姬夢晗的手,淡淡道:「就怕你沒有這個本事!」
「楚南!你找死啊!」楚勝臉色陰沉:「給你臉了是吧?你敢反抗我?誰給你的資格!」
「給你娘個腿兒的資格!」楚南冷笑:「是趙星宇讓你乾的吧?」
聞言,楚勝臉色頓沉:「你個庶出的野種,也配在我面前大放厥詞,說不得今天我就要替父親清理門戶!」
下一刻,楚勝從身後一摸,一把長刀出現在手中。
楚南瞳孔猛地一縮!
有備而來啊!
「楚南!你真是不識好人心!你只要跪下求饒,勝哥又怎麼會忍心傷你!」陳婷連忙開口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