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吟霜在刺激蕭隱。
刺激蕭隱離開這裡,不要再管自己。
甚至她看見蕭隱臉色陰沉的時候,沈吟霜鬆口氣。
畢竟蕭隱是這麼驕傲的人,怎麼會允許一個叛徒一次次地踐踏他的真心?
在這種情況下,沈吟霜甚至都做好了死的準備。
被蕭隱從楓樹林扔下去。
畢竟一條賤命,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的。
「現在你在這裡對我,真的是要問溫峴禮和我的關係,還是找藉口接近我?」沈吟霜面無表情的繼續說著。
話音落下,她不僅僅是後背,就連著腦袋都疼得要命。
蕭隱的力道大得嚇人。
沈吟霜沒求饒,甚至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後腦勺被堅硬的樹幹撞得出了血。
粘稠溫熱的觸感傳來,她有些頭暈目眩。
「閉嘴!」蕭隱低吼一聲。
沈吟霜瞬間安靜。
她以為蕭隱會走,結果蕭隱的手就這麼狠狠的掐住了沈吟霜的下巴。
沈吟霜被動地看向蕭隱。
兩人依舊貼得很近。
沈吟霜的眼神沒有任何閃躲。
「沈吟霜,你多恬不知恥才能說出這種話?」蕭隱在質問。
他手心的力道越來越重。
沈吟霜只覺得自己下頜骨真的會被蕭隱捏碎。
但她完全不介意。
「是啊,我恬不知恥,你又何必和我糾纏?」沈吟霜很是寡淡。
蕭隱就在聽著。
胸口不斷起伏。
平日冷靜的人,在這一刻,好似繃不住了。
忽然,沈吟霜驚愕地看向了蕭隱。
她的衣裳被蕭隱的大手直接震碎。
一個轉身,她落在了蕭隱的懷中。
厚實的披風包裹住了沈吟霜。
沈吟霜完全猝不及防。
她落在披風上。
披風擋住了落地和枯樹帶來的刺疼感。
在柔軟里,又多了一絲的緊繃。
蕭隱腮幫子緊繃,一言不發。
沈吟霜也就只是從錯愕里回過神,但並沒反抗。
「將軍,要來嗎?」她甚至是乖巧地問著。
就好似這兩年,沈吟霜在西郊當蕭隱外室的時候一樣。
沒有反抗,只有順從。
這樣的順從滿足了蕭隱大男人的心。
但他卻更清楚,自己刁難沈吟霜,無非就是為了想看見那個曾經和自己使性子的沈吟霜。
那個沈吟霜才是鮮活的。
而不是現在這個,把自己包裹在層層偽裝下的女人。
蕭隱沒有應聲。
沈吟霜也不介意。
蔥白的手指一點點地解開了還殘留的衣裳。
白皙的幾乎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初冬的寒涼,瞬間就起了雞皮疙瘩。
她瑟縮了一下。
但並沒退縮。
蔥白的小手主動摟住了蕭隱的脖子。
沈吟霜仰頭主動和蕭隱接吻。
蕭隱是正常的男人,不可能真的無動於衷。
沈吟霜的掌心感覺得出蕭隱的變化。
好似主動權一下子就到了她的手中。
她一邊接吻,一邊主動說著:「蕭隱,你不是想知道我和溫峴禮怎麼認識的嗎?」
話音落下,沈吟霜就覺察到了蕭隱的緊繃。
因為她的腰間的力道變得格外沉。
沉的好似要弄死她。
沈吟霜也就只是微微皺眉,聲音裡帶著幾分的嗔怒。
「因為你我未曾相識之前,我和師兄才是青梅竹馬。我們之間有婚約。」
她笑著,把自己和溫峴禮的關係,毫不保留地告訴了蕭隱。
「我從小就喜歡纏著師兄。只是沒想到,在我12歲的那年,師兄離開了沈家,我們才沒了聯繫。」
一邊說,沈吟霜一邊在喘氣。
她和蕭隱在糾纏。
兩人誰都不曾放過誰。
蕭隱從來冷靜的人。
在沈吟霜這樣的刺激里,竟然也徹底失去了分寸。
他的臉色沉得可怕。
眼底漸漸覆上了一層殺戮。
不知道是對溫峴禮,還是對沈吟霜。
「啊!」沈吟霜驚呼一聲。
原本她還在柔軟的披風裡。
現在她卻已經整個人被提起來,靠在樹幹上。
然後,再沒了然後——
那是一種抵死糾纏,恨不得要把對方徹底的融入骨血。
全程,蕭隱沒有說話。
耳邊是風聲,還有沈吟霜的喘氣聲。
他變得越來越兇殘,是不想給沈吟霜開口的機會。
但偏偏,這一次是沈吟霜不乖,不想有任何妥協。
「蕭隱……」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卻依舊在笑,「有沒有可能,你從頭到尾都是我的替身呢?你和師兄不像嗎?都是溫文儒雅,都善於習武,包括為人處世……」
一邊說,一邊喘。
甚至沈吟霜看向蕭隱的笑都是惡劣的。
「沈吟霜,你真是下賤!」蕭隱咬牙切齒地怒吼。
「就算下賤,你也喜歡,不是嗎?」沈吟霜依舊沒有正經。
她不著寸縷,肌膚接觸到樹幹,隨著這樣的推搡。
後背也已經一片觸目驚心。
她也沒求饒。
一直到蕭隱盡情,他的呼吸粗重。
大手猛然鬆開,直接就把沈吟霜摔在了地上。
沈吟霜跌落在地上。
雙手撐著地面,很久都沒能回過神來。
「滾!沈吟霜,你給我滾得越遠越好!」蕭隱怒斥。
壓抑的聲音,在風中,更顯得陰沉。
「是。」沈吟霜撐著地面起身。
她沒有在意自己的狼狽。
她是從小路上的楓樹林,下去就是自己的廂房。
不會有外人的。
她想,她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就真的是恩斷義絕了。
她掙扎地站起身,還沒站穩,蕭隱一個箭步就把沈吟霜重新堵在原地。
「將軍還要再來嗎?」沈吟霜的聲音聽起來卑微,「但是我可能支撐不住了。」
但卑微裡帶著寡淡,卻好似敷衍。
她不知道蕭隱要做什麼。
但沈吟霜也沒閃躲。
「沈吟霜。」許久,蕭隱連名帶姓地叫著沈吟霜。
沈吟霜抬頭看著蕭隱,眼神平靜得要命。
「所以,你是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了?」蕭隱壓著聲音,問著她。
「對將軍嗎?」沈吟霜笑了。
蕭隱沒應聲,算是默認了。
沈吟霜依舊還在笑,笑的第一次讓蕭隱覺得心顫。
而後他就聽見沈吟霜的聲音從容傳來:「沒有。」
堅定,直接,不帶任何遲疑。
蕭隱企圖在沈吟霜的眼底看見一絲絲的躊躇和掙扎。
然而,並沒有。
沈吟霜冷靜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