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十分有九分不對勁!」
「二師姐,你是不是偷吃禁果了??」
此話一出,林熙和後方的楚陽同時臉色一僵。
林熙剛要反駁卻被施小曼搶先一步抓住手腕。
「你看,二師姐你向來不會說話,你一說謊臉上的近表情就非常不自然!」
「現在你身上少了一些冷清,多出了一份恬靜。」
「你的面色也紅潤了不少,眉眼還多出了一絲說不明理不清的嫵媚。」
「二師姐,你該不會和楚陽已經!?......」
施小曼臉色一變,她搖著林熙的手腕質問道。
「我......」
林熙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嫣紅,她下意識的看向楚陽所在方向。
只見後者嘴邊掛著一絲得意,似乎被施小曼識破很開心。
「大師姐?!」
見林熙紅著臉不說話,施小曼又看向不遠處的鐘舒芸。
鍾舒芸則是將頭瞥過另一邊去,不再看施小曼。
「.......」
好吧,施小曼已經明確了。
於是她紅著鼻子輕泣道:「雖然師妹知道早晚有這麼一天,但還是有些難過。」
「師姐,你找到了自己的真愛師妹為你開心。」
「但是師妹再也不能隨便貼貼那個香香軟軟奶香綿綿的二師姐了!」
「以後師姐有了楚陽該不會不要你這位可愛善良的小師妹了吧?」
「嚶嚶嚶~~」
「.......」
林熙嘴角一抽,自家這抽象的小師妹也不知道又有什麼鬼點子了。
但是見到施小曼這副悲痛欲絕的樣子,林熙還是將她摟入懷中,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怎麼會呢?小師妹永遠是我可可愛愛的小師妹,我永遠喜歡小師妹。」
林熙溫柔的安撫著。
「真的嗎?」施小曼紅著鼻子。
「當然。」
「嗚啊啊啊~~二師姐真好!」
施小曼灰溜溜的大眼珠一轉,直接將自己的臉埋在林熙的胸前。
她臉使勁的蹭了蹭,臉上感觸到一股柔軟以及酥麻,同時伴隨著一股斷斷續續的幽香升騰而起。
「小師妹?」
瞧著施小曼的模樣,林熙暫時也無可奈何。
「二師姐,我沒事。」
施小曼我見猶憐的從林熙胸口爬出來,擦了擦差點流出來的鼻血。
同時在心裡甚是迷戀,流連忘返。
二師姐嘎嘎香啊!
不愧是她的二師姐,宗門的白髮仙子!
楚陽這廝真是好大的福氣,真是羨慕死俺了吖!
瞧著施小曼的模樣,不遠處的楚陽目光一滯。
好傢夥,原來他不僅有男的情敵,甚至還有女的情敵?
世界處處都是情敵?
倘若不是曦兒少與外人接觸,恐怕對曦兒這番模樣的將會有不少人吧....
「好了,小師妹切勿在鬧了。」
「現在二師妹得好生修養。」一旁的鐘舒芸見此無奈搖了搖頭,上前勸告道。
林熙立刻起身示意,「沒事的大師姐,你看,我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現在水月峰怎麼樣了?師尊她老人家還好嗎?」
見到兩位同門的到來,林熙立刻下床與兩人詢問起水月峰的近況。
大半個月過去,水月峰也並沒有什麼出入,依舊和往常一樣。
閒聊許久過後,林熙索性就跟著大師姐兩人一起折返水月峰。
畢竟她在楚陽這裡已經待了大半個月,已經養好了大半的元氣。
林熙返回水月峰後先去拜見了師尊才折返自己的道場。
一進入道場林熙就開始閉關鞏固自己的修為。
她在短短几個月內直接從凝丹境突破到升皇境後期,這種速度可謂無人之境,突破太快還是需要鞏固鞏固。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是林熙白天修行,晚上休息。
一日復一日。
自從回到自己寢殿林熙就極少去尋楚陽。
除了煉藥時需要楚陽在一旁指導。
沒過多久。
夜幕。
當林熙修行睏乏時她洗漱一番折返床榻上就寢。
她脫掉外衣倒在柔軟的床榻上閉目。
很快林熙陷入了沉睡當中。
臥室內,一名絕色女子臥榻酣眠,四周靜悄悄,月光傾灑在窗簾邊,勾勒出一幅安寧靜謐的畫卷。
然而不知過了多久。
原本寂靜的宮殿突然傳來一陣異響。
咚!咚!咚!
撲通撲通的跳動聲,如擂之鼓。
這,似乎是心跳聲。
如果仔細聆聽,便會發現這一道詭異的心臟跳動聲便是由床榻之上的林熙傳來。
咚!咚!咚!!
詭異的心跳聲沒多久便編織起了蘊含某種規律的節拍。
下一秒。
原本清冷如月的林熙此刻周身竟然泛起一道道黑紅的魔氣!
魔氣由林熙體內向外逸散,越來越濃郁,直至將林熙整個人所包裹。
林熙被籠罩,原本那一臉的寧靜突然轉變成驚懼神情。
仿佛做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噩夢。
豆大的汗珠不斷從林熙額頭上流下,林熙突然變得心神不寧,輾轉反側。
直至某一刻,林熙周身的魔氣以一種無法想像的速度盡斂於林熙體內,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同樣消失的還有詭異的心跳聲。
下一秒。
「不!不要!!」
林熙徒然間從噩夢中驚醒,她迅速撐起身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如釋重負。
「呼呼~~」
「剛才.....那是夢嗎?!」
林熙心有餘悸的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四處觀望才發現自己還在寢殿當中。
「真是夢?」
「可為什麼這個夢這麼真實?」
「.......」
林熙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發現此刻自己的手掌竟然還在顫抖。
一股陰冷沁入手心深處。
先前的種種,仿佛還歷歷在目。
在夢裡,她殺死了楚陽,還屠滅了將自己培育成才的玄靈宗。
一片屍山血海,白骨成堆。
鮮血匯聚成的血河倒映出殷弘的蒼穹。
漫天的魔氣將她包裹,面容妖異而邪魅,一雙眼眸正戲謔的看著面前奄奄一息的楚陽。
她的雙手沾滿了鮮血,還抓著一顆鮮紅,依舊在跳動的心臟。
這是楚陽的心臟。
這是她親手將楚陽的心臟挖出。
親手將他折磨至此。
自己的邪異與沉淪,楚陽的痛苦與不甘,整個玄靈宗的絕望與血腥,編織成一幅詭異而清晰無比的畫面,仿佛一切都剛剛發生。
「這到底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系統,我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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