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嘲笑。
他袖袍一甩，一道畫面出現在眼前。
當看到畫面中的一幕，林熙心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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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竟然有幾分心虛的轉過目光，不敢直視。
因為那是一月前沈凌天幫助自己塗藥療傷的一幕。
可惡，楚陽怎麼會知道我和沈凌天的事情？
難道他一直在用淨魂鎖監視著自己？
真是齷齪啊！
死變態！
不過她為什麼會感到心虛和愧疚？
自己不是最痛恨楚陽這廝嗎？
「.......」
一定是因為婚姻契約的關係，讓自己感覺有所虧欠。
對，一定是這樣的。
淡淡注視著林熙，將她的一切小動作都盡收眼底，楚陽意味不明道：
「很不巧，期間我只是調動了淨魂鎖一次，結果就看到你和沈凌天的這一幕....」
「林曦，你該說我還能不能信任你？」
林熙忍不住反駁。
「這次是個意外，我們只是進行簡單的切磋然後意外被紫霄劍氣所傷，所以他才幫忙醫治。」
「療傷後我就直接回去了，我們什麼也沒有發生。」
「而且我來玄靈宗這麼久就接觸過這一次。」
「你不能電我！」
「電你？放心，對於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我也懶得這樣做了。」
「明明有契約在身卻沾花惹草，死性不改，先前我的警告你當成耳旁風了？」楚陽冷冽道。
「賤人。」
對上楚陽的目光，聽著這一句賤人，林熙不知道為什麼心中莫名湧現出一股怒意與屈辱。
她攥緊拳頭。
「我水性楊花？我賤人？」
「如果我水性楊花那就不會拒絕沈凌天后直接離開上清峰，如果我水性楊花的話也就不會拒絕風盈。」
「如果我水性楊花那就應該讓沈凌天來對付你！」
「你什麼都來怪我，你是重生者你是氣運之子，所以你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但是楚陽，你從來就沒把我當成一個真正的人來對待，也沒有當成真正的未婚妻，最開始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奴役的賤婢！」
「以前的你是不是說過這樣的話？」
「我只是想要擺脫你的控制有什麼錯？我想要自由有什麼錯？！」
看著林熙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楚陽神色莫名。
「所以你打心底排斥這層身份，也不相信我。」
「從心底想擺脫我的掌控，你想活成一個自由的人？」
「不錯，我就是想要自由。」林熙坦白道。
她就是要自由，就是要成為真正的人才想擺脫楚陽的控制。
楚陽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語氣也不再是那般冷冽。
「林曦，我們因為宿命才不得已糾纏在一起。」
「我們之間的恩怨可能比你想的還要深。」
「如果說你想要恢復自由，那我們二者之間必有一死一活，你覺得你應該如何做？」
前世的恩怨。
這一世的情劫。
以及林曦真正的身份。
甚至他們兩大家之間的淵源。
這些都是他們兩人的芥蒂。
「.......」
林熙很想說讓楚陽去死。
但是她不敢。
因為最開始在洞房的時候他倆就面臨著這樣的選擇。
那時候主動權在楚陽手上。
那時候的他肯定也有過讓自己去死的念頭。
「其實你沒有信任我的同時，我也沒有信任你，我們都不相信彼此。」楚陽繼續道。
「我們之間未來的關係是模糊的，即便是現在的我也看不透。」
「但我們彼此的宿命卻是明確的。」
「譬如在未來你一定會覺醒仙魔之心，成為仙魔教教主。」
「可能現在的你並不知道什麼是仙魔教，可一旦你遇到它時你就不會再是自己。」
「而因為恩怨，未來的你可能還會貪圖我的本源，導致未來重蹈覆轍。」
「你為什麼就認定了未來我會覺醒魔面而不是仙面？你對我到底有多麼忌憚？」林熙冷哼一聲，不滿道。
如果單單是仙魔之心她可能無法確定。
但身負系統的她絕對不會像前世一樣。
她會比前世的林曦更加優秀，走得更遠。
「我對你的忌憚是因為魔面讓你墮落，會造成殺戮。」
「如果沒有人引導你，那你必然走向魔道。」
「因為自古以來也出現過擁有仙魔之心的生靈，但是他們無一例外都誕生了魔面，沒有一人是誕生仙面的。」
「所以這就是我忌憚的地方。」
林熙瞳孔一縮。
歷史上仙魔之心的擁有者竟然全部誕生了魔面？
這怎麼可能？！
「.......」
「其實在我誕生情.....某一刻想了結你一了百了。」
「但是在你拼命為我護法時我放棄了。」
「重活一世，這裡發生了一些無法預料的事情。」
「甚至你也可能發生了某些變故....」
說著，他的視線再看向林熙，神色複雜。
他經過數不清的磨難，如何看不出先前的林熙是不是真情流露。
她沒有覺醒仙魔之心，就無法逃避他們的窺視。
「原先我還不確定，但是在先前那一刻我已經明確，你和前世的你大有不同。」
「前世的你絕對不會暴露出自己真實的想法，即便面臨絕境也只會隱藏自己。」
「她沒你傻。」
「.......」
「你變化的不僅是性子。」
「雖然我不清楚你的清心蓮台和劍心通明是哪來的，但是你確實和前世不同....」
「？？？」
這一刻。
林熙汗流浹背，如臨大敵。
她沒想到，他竟然察覺出自己和真正林曦的不同。
自己就這麼暴露了？！
「.......」
不，或許她可以復刻林曦的性子，但是身負系統的她早晚有一天會大放異彩。
楚陽察覺出端倪是遲早的問題。
「.......」
「你不用擔心，我不管你到底有沒有變化，往後你只要不會被魔面影響，那我便會竭力協助你。」
「雖然我現在還不能還你自由，但是我會把你當成真正的未婚妻看待。」
「我們之間雖然還沒有情感，但是可以去儘量相處。」
「適當考慮你的意見。」
林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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