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良在白菊這裡,持續的待了38天。
倆人盡情,盡興,盡意……
盡愛……
無盡的盡愛……
……
陳良想走的時候,白菊又留陳良待了四天。
所以因此算起來,陳良在這裡待到了42天。
不。
在陳良走的時候,背著包到車站的時候,白菊又把陳良拉了回來。
拉著他,拽著他,又回到了家中。
再一次的深深的愛……
一直……
擦!
陳良又在這裡待了38天。
夠了!
徹底的夠了。
倆人都夠了。
在這些日子裡,白菊也不想男人了。
或許以後會想。
誰知道呢。
肯定會想。
不知她想的時候,會怎麼樣?
會是去找陳良,還是讓陳良再來。
起碼,年前,估計她不想男人了。
因為,乾的都想吐。
徹底的把這事做絕了。
通暢了。
幾乎再也不想了。
身體通暢,精神也就通暢了,神經也順暢了。
白菊在陳良的懷抱,在陳良的身下,或者陳良在她的身下,白菊已經不再想她的男人了。
她男人去世的陰影,徹底的在她的心裡掃除。
她很舒服。
徹底的舒服。
極致的舒服。
人生,需要舒服。
她也需要舒服……
……
終於,在清涼中,白菊送陳良到達了車站。
她說:「我想你的時候,我會去找你,或者我讓你來,異地戀,尤其是這麼遠的異地戀,我覺得好有味道,好讓人迷戀。」
陳良笑了。
「行。」
他也希望擁有白菊,擁有這個異地,如此遠的女人。
因為倆人如是天邊牽掛的二人。
這種感覺,哇塞!
如是量子糾纏,如是距離遙遠的兩個量子的糾纏……
……
陳良上車。
在站台,陳良即將上車的時候,白菊抱住陳良,就如是她在京都回來的時候般,深深的親吻陳良。
甚至,都想在這裡把陳良收拾了。
是的。
她文靜,她優雅,但她,也是一個很野的人。
白菊吻著陳良,一直到列車員喊:「上車了,再不上車,車就開了。」
白菊才笑著離開了陳良的唇。
卻又,輕輕的,又狠狠的在陳良唇上一咬。
隨即,給了他深深的舌吻……
終於,在火車門即將關閉的那一刻,陳良竄上車。
白菊竟然也竄了上來。
陳良驚訝:「你幹什麼?」
白菊說:「這輛舊車,如是那輛舊車,咱們到後面去,我陪你走一程。」
「你不能走太遠。」
「我知道。」
「去補票。」
「嗯。」
白菊去補了票,而後,跟著陳良一起,倆人又來到了這列火車的最後頭。
巧了。
也打開了那扇門。
二人站在了車最後面,最後尾。
望著滾滾遠去的白菊的家鄉。
……
夜晚,在風中,白菊抱住了陳良。
再次上演了一場,她與陳良初次在火車上相見的事。
她依然張著雙臂,如是「鐵達尼號」般的在風中。
顫抖……
享受……
舒服……
二人在車尾待了一夜。
在黎明的時候,在一個城市,白菊下車。
二人吻別……
白菊站在站台,陳良站在車廂里,看著白菊跟著車跑,看著白菊最終跟不上車了。
陳良給白菊發信息:回去。
白菊回:馬上。
陳良:到家跟我說。
白菊:你到家也跟我說。
陳良:好。
白菊到了售票廳,買了票,坐了快車,直接回去了。
陳良依然搖盪在舊車裡……
他慢慢的又回到了車尾,點燃了一根煙,看著這廣闊的天下……
煙,席捲著,瞬間被風吹散……
……
白菊到家之後,給陳良發來了信息。
並告訴陳良:明天我去上班。
陳良:嗯,去吧。
白菊:我想你的時候,一定會去找你。
陳良:好的。
白菊:嗯,一定。
陳良知道,她的一定,肯定會一定。
因為在這些日子裡,他知道了她的一定。
他等待她。
他可以等待她……
……
再次路過胡麗和吉娜的家鄉,陳良悠悠的看著。
他不知道這兩個女人怎麼樣。
他希望她們很好。
……
總共,又經過了四天四夜。
陳良在京都下車的時候,恰是晚上。
陳良再次坐了高鐵。
來到了自己的市里。
此時,已是半夜。
陳良再次想起了小巧。
但,他依然沒有去找小巧。
他知道,此刻,小巧的男人肯定上班了,肯定去工作了。
鬧不好,今晚,小巧就是獨自在家。
但,他依然不想去找小巧。
因為,麻煩。
陳良感覺,自己和小巧交往,就是感覺麻煩,很麻煩。
那娘們,事多。
不過,若是再重新開始,陳良倒是想試一試。
畢竟,心裡還有這個人。
陳良想看看她改變了沒有。
但,至於說再多麼的深愛,陳良感覺,沒有了。
自己對她,已經沒有了那麼深的情。
其實,這一點,是小巧的損失。
真的是小巧的損失。
她就這麼硬生生的,失去了陳良這麼一個有情有義的人……
陳良打車,來到了家。
睡覺……
……
當然,睡覺之前,給白菊發去信息:我到家了。
似是,白菊一直等待著陳良到家。
她很快的回道:好的,休息吧。
陳良:嗯。
他知道,白菊在休息。
因為,她已經上班了,她需要休息。
……
白菊那裡天涼,陳良這裡還一直是夏天。
晚上,也還需要開空調……
……
接下來的幾天,陳良安心的在家裡寫書。
哪裡也不去。
因為,精力,和體力消耗的太多了。
他需要修養修養。
白菊要的他太多。
差點沒把他干成骷髏。
……
半月之後,陳良收到了一個信息。
是趙婷婷發來的:來,喝酒。
這個酒友,怎麼又想起自己了?
同時,也是炮友的她,難道,又想和自己放炮了?
陳良:怎麼又想起我了?
趙婷婷:她媽的老娘寂寞,老娘枯燥。
艹!
陳良一看,笑了。
陳良:哪裡?
趙婷婷:老地方。
陳良:好。
趙婷婷:現在。
陳良:知道。
此時,已是傍晚,正是喝酒的好時候。
陳良騎了電動車,向著縣城而來……
路上,又想起了白菊。
陳良覺得有些對不起她。
因為,她對自己那麼好。
真的適合做自己的媳婦。
可是。
雖然他和白菊有愛,但是,真的距離太過的遙遠……
當然,以後,或許她會來。
他,也會去……
這,都是天命的事了。
陳良騎著電動車,來到了老車站餐廳。
趙婷婷已經在上面等待了。
她已經定了單間。
已經在單間裡坐著,等待陳良了……
陳良上來,趙婷婷起了身。
一雙眼睛,帶著明晃晃的渴望……
「你老公呢?」
「出門了,早就出門了。」
「那你怎麼現在才想起我來?」陳良問。
「老娘也不是天天可以乾的機器啊。」
陳良笑了……
倆人落座。
趙婷婷打開了酒。
「喝……」
小菜已經準備上,大菜還沒有上來。
陳良望著趙婷婷,她渾身都帶著需要的荷爾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