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打算的,是明天去故宮。
陳良去過。
白菊沒去過。
她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
因為失去丈夫的鬱悶,憋屈,痛苦,讓她想出來走一走。
看看這天下。
或許,就能疏通疏通心情。
而讓自己不那麼痛苦了。
更何況,此時碰見了陳良,白菊的心裡的痛苦,已經消失大半。
……
二人的快樂,持續了大半宿,然後睡去……
因為明天要早起。
否則,不睡。
……
第二天,二人沒有退房。
因為還要回來。
在這郊南,白菊想多待待。
和陳良多待一待。
她要把自己的情,完全的抒發出去。
不讓自己再難過。
她知道,總是太難過了,對自己也不好。
人經歷這種事,不能持續的難過。
她還有孩子。
……
二人在外邊找了個飯店,吃了點早餐。
隨後,坐上了地鐵。
向著故宮進發……
在地鐵上,白菊對陳良依然是情濃濃,意濃濃……
那不離不舍的情意,都讓別人不住的看……
……
終於,出來了地鐵。
來到了故宮。
故宮已經開始售票。
陳良和白菊買了。
陳良站在午門下,不覺低頭望了望腳下。
他忽然又想起了那句話:推出午門斬首!
他想:不知,這地下,滲了多少的鮮血。
這鮮血,又滋養了多少沒有長出來的小草。
陳良想著。
白菊拉了一下他的手。
陳良與白菊走進午門……
……
聽聞,這故宮,要是走著,一天都走不完。
可是,如果不走著看,又怎麼可以看透呢?
那又有什麼意思呢?
陳良看著這故宮,他又想:這皇帝,真特麼的牛逼!把自己的家,都蓋的這麼的豪華,雄偉。
有沒有想過老百姓?
這,得是多少老百姓的血汗錢啊!
這,又流了多少老百姓的血汗啊!
陳良又想:這些,特麼的也包括自己的老祖宗。
艹!
娘了個稀屁的!
這狗皇帝,真不是個玩意兒!把這麼好的河山,這麼大的河山,當做他家的,他自己家的。
而且還對人想殺就殺,說殺就殺,願斬就斬。
艹!
這是什麼狗逼玩意兒!
媽的!
該死!
皇朝就該覆滅!
否則,就沒天理了。
……
陳良想著,看著,一邊和白菊走著。
白菊也看著。
偶爾也和陳良說上一句兩句的。
問一下那是什麼玩意兒?
那是什麼景物?
幹什麼的……
……
人群,略有熙熙攘攘……
人群中,也有漂亮女人。
也有帥氣男人。
但,陳良和白菊都不看。
不稀罕。
因為現在,倆人稀罕的是彼此……
……
走著,二人來到了皇帝上朝的地方。
二人從窗戶眼裡,從門口,向里看去……
好大!
好大!
好大喲!
艹!
大個屁!
人民的血汗錢!
這完全是用人民的血汗,累積而成的。
非他皇帝自己所創造。
因為,他本不創造價值的。
只是人民頭上的吸血鬼!
極其可惡的吸血鬼!
讓人討厭的吸血鬼!
讓人想殺了他的吸血鬼!
且,是卑鄙無恥的自私小人!
呸!
艹!
或許,故宮的展現,就是讓人們不要忘了皇帝的壞。
而不是單純的看多麼的雄偉,多麼的牛逼。
……
陳良和白菊看來看去,覺得也沒什麼意思。
只是感覺骯髒。
陰森森的。
陳良是這種感覺,白菊也是這種感覺。
二人離開。
再向里走。
步履緩慢……
慢慢的欣賞……
慢慢的看著……
因為花錢了。
錢是自己辛苦掙來的,不能白花。
……
二人來到了後面,來到了慈禧的寢宮。
別的沒怎麼注意,卻看見了慈禧的夜壺。
夜壺?
夜壺!
我艹!
臭!
更骯髒!
讓人噁心……
白菊差點吐了。
陳良趕緊拉著她,出來了慈禧寢宮。
陳良說:「還來不?」
「呸!呸!呃……」
白菊想吐,噁心著……
陳良拽著她,趕緊的走的遠遠的。
離那噁心的夜壺遠遠的……
過了好大一陣子,白菊才緩過勁來。
陳良拉著她的手,和她又看著別的房上的琉璃瓦。
和那飛檐走壁,雕樑畫棟……
陳良更加的感慨!
狗皇帝!
真不是個東西!占用了天下多少的東西!
呸!
「唉……」白菊也嘆息了一聲,「不看了,走吧,沒勁!」
「嗯。」陳良答應了一聲。
或許,二人都想儘快離開這骯髒的地方。
齷齪的地方。
占用天下人財富的地方。
……
二人噁心的,無趣的出來了。
此時,已是中午……
白菊什麼地方也不想去了,她想回去。
陳良帶著她,再次坐上地鐵……
向著南郊而來……
……
來到南郊,進來賓館。
白菊躺在了床上。
她喘息著,鼓著胸脯。
或許,她有些氣惱。
「娘哎,娘哎,我來這種地方幹嘛?膈應死我了。」
陳良笑著,看著她……
慢慢的伏下了身……
抱住了她……
親吻上了她……
進而,痴迷……狂熱……
熱烈……
白菊也痴迷,狂熱……
……
一直到下午三點,白菊才過去了那個勁。
陳良領著她,出來吃了點飯。
白菊沒有吃多少,甚至吃的時候,還有點想吐。
陳良沒想到她這麼大的反應。
陳良覺得她不應該來。
或許以後,她再也不來了。
再也不稀罕這個地方了……
……
飯後,二人回到賓館。
白菊也就不出去了。
別的地方,她也不想去了。
她一直說:「沒意思,沒意思,不要在這個地方待了,我噁心,我看見外面的東西,呼吸到這邊的空氣,我就想起慈禧的夜壺來。艹!」
她直接爆了粗口。
「那去哪裡?」陳良坐在床邊看著她。
白菊一拉陳良的手,讓陳良躺下。
她纏住了陳良。
「去……」她白白的臉對著陳良,「我也不知道。」
說完,她立時吻上陳良……
……
或許快樂,能讓她暫時忘記慈禧……
……
黑暗再次籠罩,夜晚又來了……
霓虹閃爍,路燈微黃……
陳良出去買了飯。
回來,和白菊在賓館裡吃。
也喝酒。
必須喝酒。
否則,白菊還是忘不了那事。
擦!
陳良感覺,真不該帶白菊去看慈禧的寢宮。
……
「咱們還去哪裡看看?」吃著飯,陳良又問道。
「盧溝曉月吧。」
「也不一定好看,只是個噱頭罷了。」陳良道。
盧溝曉月,陳良也沒看過。
「嗯……」白菊想著。
其實,她也不想離開京都,因為,幾天之後,她要回家。
她不能總在外邊。
她家裡還有孩子,孩子還沒那麼大。
「要不,就在附近逛逛吧,其實遇見你,我已經足夠了。」白菊忽的道。
陳良點頭。
人,比景物重要。
遇見人,比看景物好。
景物能給什麼。
人,卻是可以給很多。
不單單是身體的舒暢,還有心靈和精神的通達……
讓她的痛,快速的解去,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