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東屋,都沒來得及拉窗簾,陳良就把朱清撲在了炕上。
拉著被子蓋在了身上……
這個屋裡,二人曾經拉過手,幾乎抱過。
二人就是在這屋裡相識,相認,相相,然後成其對象。
一年多後,經歷了風雨,二人分手……
二人就在這屋裡待了一次,然後又回到了西屋。
還是西屋印象深,留下的紀念多。
……
這一夜,陳良幾乎沒閒著,他沒睡覺,也沒讓朱清睡覺。
二人聊了很多。
聊過往,聊現在,以及聊以後。
朱清擁在陳良的懷裡,抱著陳良,用她嬌小的身軀溫暖陳良現在生活的冰冷。
或許,她也愛他。
或許,就只是曾經的一份執念。
但,現在,她卻是給了陳良無限的溫柔。
……
第二天,天還沒亮之時,陳良離開了朱清家。
依然跟其她的女人一樣,不能在白天明晃晃的離開。
臨走時,陳良道:「今晚我再來。」
「嗯嗯。」朱清點頭。
或許,二人都要把握這個機會。
如果朱清伺候她的母親,日子一到,她走了,回了她本自的家,那二人就再也見不到面了。
起碼,有很長一段時間會見不到面。
必須把握現在的機會。
朱清送陳良走,在大門底,二人又在寒冷中抱著,深深的親吻了一會兒。
隨後,陳良離去……
她的吻很香甜,她的吻也很熱烈。
陳良完全可以看出,朱清對自己的情意。
她的吻,她的賦予,已經完全的展示出了她對自己以前的情意。
哪怕在床上,她的動作,她的付出,都讓陳良感覺到驚天動地。
似乎,她也在圓滿以前的缺憾。
陳良決定,這幾天,起碼在這段日子裡,若是其她的女人約自己,自己就不赴約了。
還是初戀好。
不,朱清不是他的初戀。
只是他的初夜人。
但,似乎也是初戀,甚至可以說,這才是他真正的初戀。
晨曦中,陳良來到家。
他很困,他想睡覺,他必須睡覺。
他很累,他十分的累。
他乏累,疲累。
他不知道自己這副老身板還能折騰到什麼時候?
……
陳良一直睡到了下午。
還有些困。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睡了,自己要寫東西了。
苦熬……
加上晚上還要見朱清的興奮,他的身板又慢慢的恢復了,恢復了活躍。
……
傍晚,陳良給朱清發去信息:我什麼時候去?
朱清很快就回道:9點以後。
簡直就是秒回。
或許,她也在等待著陳良,等待著陳良的到來,與信息。
陳良:好。
在這段時間裡,陳良抓緊寫作。
帶著去見朱清的興奮,繼續認真的,卻也有些鬆散的寫作。
因為陳良知道,太認真了,反而自己寫不好。
不知道為什麼?
或許,是天賜良機吧!
天賜優良的思緒。
天的想法。
道的想法。
有時候,陳良感覺,還是得依照道而行。
否則,逆道而行,必定吃虧。
但也不一定。
人跟人不同。
世間沒有絕對。
晚上,陳良給自己做了點飯。
喝了點酒。
昨夜的清晰,已經讓陳良記住了朱清。
今夜清不清晰,已經無所謂。
今夜剩的,只是瘋狂。
……
不覺,9點來到。
陳良停了筆,關了電腦。
他喝的已經醉醺醺,其實他喝了酒之後,也就寫了幾個字。
醉酒寫書,對他來說,不行。
總是忘記前情。
或者寫錯。
比如人的名字,地點,或者事件等等。
陳良帶著醉意,騎上了電動車,向著朱清家騎來。
他可是不敢開車的。
開車目標太大。
聲音也太響。
雖然朱清的母親失聰,但是,她還是可以聽得見的。
陳良經過半小時的騎程,來到了朱清的家門前。
小風一吹,似乎酒勁下去了一些。
朱清的大門開著,陳良停了電動車,推著,輕輕的走進。
隨後回身關了大門,輕輕的插上了。
再路過前面新房小後門的時候,陳良看了一眼。
那裡靜悄悄。
沒有打攪到朱清的母親。
陳良向老屋裡走來。
老屋裡亮著燈。
朱清沒有出來。
不知道她在幹嘛?
她只給自己留了門。
陳良一步,邁入了老屋中。
「陳良,在這屋。」
朱清在東屋中喊道。
陳良向著東屋走來。
打開屋門,看見朱清正坐在炕沿上。
「你怎麼了?你怎麼不出去迎接我?」陳良問道。
「關大門了嗎?」朱清問。
「關了。」
「插上了嗎?」
「插上了。」
「哦。」
朱清悠悠的看著陳良。
陳良不知道她要幹嘛?
但,望著她高聳的胸脯,陳良走了上來。
一把抱住了朱清。
「別急。」朱清道。
「怎麼了?」陳良問。
「我想感受感受以前相親的感覺。」
「啊?」陳良一愣。
沒想到朱清還有這情趣?
「怎麼感受?」陳良問道。
「那天你怎麼來的?」
「騎自行車。」
「怎麼進的屋?」
「呃……就是跟媒人一起進的屋。」
「然後就見了我爹我娘?」
「是。」
朱清輕輕的推開了陳良。
「你給我表演表演。」
「啊?」陳良笑了。
「這怎麼表演?」
「當時怎麼樣,你就怎麼樣。」
「呃……」陳良猶豫了一下,也就只好聽從朱清的吩咐。
反正也是沒事,樂呵著玩唄。
陳良又回到了門口,向屋裡望了一眼朱清。
他想笑。
他沒想到朱清這麼幼稚。
或許,也是她太懷念以前了。
那就……陪她玩玩吧!
陳良道:「我就是從這裡進的屋,其實不是進了屋才看見你的父母,我們來的時候,你父母已經出去迎接了。」
「我知道。」朱清說。
「然後呢?」
「然後……」
陳良向屋中慢慢走著。
「然後我就進到了屋來,你父親坐在了北牆下。」
陳良一指那個北牆。
此時,那個北牆下已經沒有了椅子,所有的,是一個衣架,以及兩把聯邦椅,和一個小茶几。
「然後呢?」朱清又問道。
「然後,我就坐在了這邊來。」
陳良坐在了炕沿上,摟住了朱清的肩頭。
「然後你就從屋外閃了一下,我看了你一下,你進屋來倒了杯水,然後就出去了,去西屋了。」
「是,你沒有忘記。」
朱清說著,立即吻上了陳良的唇……
親切地親吻……
回味悠長的親吻……
對往日懷念,紀念的狂熱的親吻……
吻罷。
朱清道:「後來呢?」
「後來,我就去了西屋。」
「好,我現在去西屋,你給我重演一遍。」
陳良真不知道朱清到底在搞什麼貓膩?
難道,真的在懷念從前?
要把從前複述一遍?
「你就在這屋裡,不要跟我一起去,然後你一會兒再去。」
「哦,好。」陳良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