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良與那個女人相距五里地,當中隔著一條河,河上有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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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叫曹艷,名如其人。
陳良走過田間的小路,過了河,又走了有四里地,來到了女人的家門前。
想睡那個女人的心潮就更緊了。
對,她叫曹艷。
陳良記得這個名字,卻又差點忘了。
曹艷的家門緊關著,想必她已經睡了。
陳良思慮再三,舉起了手,卻又落下。
他以前和這個女人有聯繫方式,電話和微信都有,但自從分了手之後,兩個人互相都把聯繫方式刪了。
甚至連抖音和快手都拉黑了。
陳良不怎麼玩快手,只玩抖音。
他覺得快手不好玩,都是一些老娘們。
陳良思慮再三,又舉起了手,終於敲響了女人的家門。
但也輕輕的,「咚……」「咚……」
沒動靜。
陳良也有些擔心,他怕女人的男人萬一在家,但他也想好了,如果是女人的男人在家,自己就說敲錯門了,大天黑的,自己走錯門口了。
就說自己是來找朋友的,而走錯了家門。
「咚咚……」「咚咚……」
陳良繼續敲。
也或許曹艷還沒有睡著,而聽到了敲門聲,她竟然走了出來。
來到大門底,她輕輕的問:「誰?」
「我。」
「你是誰?」曹艷竟然聽不出了陳良的語音。
「我叫陳良。」
曹艷的心裡驚慌了一下,卻又急促的打開門,「你到這裡來做什麼了?」
陳良閃身到大門內。
輕輕的問道:「你男人在家嗎?」
曹艷回道:「沒有。」
她關閉了大門,或許,她也想男人了,而今晚陳良一來,也勾起了她以往的往思。
「你怎麼這麼大膽?」
「我想你。」
曹艷並沒有什麼變化,這五年,她不但沒老,而且顯得更加的豐腴,更加的年輕,比以前更有味道了。
陳良看著以前的老情人,更想睡她了。
「進屋。」陳良說。
曹艷有些不情願的跟著陳良進屋。
或許,陳良的貿然前來,讓她很不適。
二人來到屋裡,曹艷坐在了炕沿上。
陳良思念的圓臀輕輕的搭在炕沿上。
曹艷一笑,「你怎麼又想起我了?」
「難道你不想我嗎?」
陳良說著,就靠近來了曹艷的身邊。
曾經睡過,此刻沒有必要客氣。
「這麼多年你不想我,現在又想我了?」曹艷擋了一下陳良的擁抱。
「別廢話了,趕緊睡覺吧。」
「不要臉。」曹艷鄙夷了一聲。
但也爬上了炕。
她的炕上鋪著一個被窩,沒有另一個人的。
陳良脫鞋。
曹艷似乎還想鋪另一個被窩。
陳良一拉她,就跪到炕上來,抱住了她。
說道:「一個被窩更好。」
「你……」
「噗通。」
曹艷被陳良撲倒了。
「你真不要臉。」曹艷笑著。
陳良脫下了她的睡衣。
二人鑽到一個被窩裡,陳良趴到了她的身上來。
睡。
曾經睡過,一切都按部就班,水到渠成。
什麼都熟悉。
還是那個味道,還是那個熟悉的感覺……
「你說,你怎麼忽然想起我了?」
辦著事,曹艷忽然問道。
「你跟你那個小媳婦散了?」
陳良和小巧的交往,在外邊說的是,就是自己交往了一個小媳婦,而不是偷情。
而不是對方有男人。
「是。」陳良回道。
「我就知道是。」
「啊……」
陳良睡的很爽,很舒服,幾個回合之後,陳良睡下了,曹艷也睡下了。
……
第二天,一早。
陳良起的很早,大約在4點來鍾。
陳良不能走的很晚,不能在天亮的時候,再離開曹艷家。
因為那樣會被人看見。
曹艷也起來了,她送陳良。
她只披了一件棉衣,穿著睡衣。
她送陳良來到大門外。
「你冷嗎?」她低低的問道。
「不冷。走著回去,怎麼會冷,如果冷了我就跑一跑。」
曹艷一笑,卻又四下看看,「你快走吧,別讓別人看見。」
「嗯嗯。」陳良剛想走,卻又回頭。
「曹艷,今晚,你去我那裡吧。」
「啊?你還沒夠?」曹艷驚訝。
「我想你。」
「好吧好吧,你快走吧,晚上我去你那裡。」
久別重逢,或許曹艷也想和陳良多嘮嘮。
陳良離開了曹艷的家,陳良一離開,曹艷立即關閉了大門,因為她怕別人看見陳良是從自己家裡出去的。
陳良走在還沒天亮的晨曦中。
他很舒服,今夜睡的曹艷一晚,很是舒服,很舒爽。
想必今晚,曹艷來了自己家之後,會更舒服,更舒爽。
陳良一路小跑,慢慢的離開了曹艷的村子,慢慢的來到了自己的家。
一進家門,便緊閉家門。
他還要睡覺。
他還困。
昨夜在小巧那裡消耗了那麼多,今晚又在曹艷這裡消耗的不少,所以他必須睡睡,養精蓄銳。
陳良來到屋裡,立馬鋪上被窩,睡覺……
……
陳良的家是二層小樓,自己蓋的。
他以前是干工程的老闆,所以有點錢,所以也就在家裡蓋了這座小樓。
舒適。
陳良認為,自己在老家裡住,就是舒適,舒服,比到城市裡還房貸輕鬆多了。
如果讓他還房貸,他是不願意的。
他不想被人牽著鼻子走。
被人控制。
陳良的這一覺,睡到了中午。
下午,他就寫自己的小作文,然後發上去,等著收益。
陳良寫了一下午。
或許睡女人的情致,讓他的思路也大發,因此寫的帶勁。
晚間來臨,朦朦朧朧的天色就要黑下來了。
陳良知道,曹艷快來了,就要讓自己再睡她了。
哎呀!
真是刺激!
真是讓人心潮澎湃!
陳良給自己做飯。
他知道曹艷來的時候,肯定會吃飯的。
陳良做完飯吃了,靜靜的等待曹艷的到來。
不久。
天越來越黑。
在北面的大公路上,騎著電動車來了一個人。
她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幾乎就只露著一雙眼睛。
身上也穿著棉衣。
雖然現在還不是很冷,但是騎起電動車來,在路上,風還是冷的。
這個女人向著陳良家騎來。
她是曹艷。
曹艷以前來過陳良家,二人在樓上搞的天翻地覆,幾乎都「咚咚」的震響了預製樓板。
她也來過幾次,也是在那一年的冬天。
夏天沒來過,夏天她和陳良已經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