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萬山接起夏知予電話的時候很明顯是在戰場,周圍五顏六色的技能狂轟濫炸滿天飛,夏萬山就地一滾,以一個非常狼狽的姿勢躲在了領主城堡的邊上。
他只來得及跟女兒說一句話,就先得調整自己的位置:「寶寶,你先等等哈。」
周圍傳來急切的說話聲,很顯然是夏萬山卡牌們說話的聲音。
「左邊防線遭遇了三頭覺醒2星Boss的衝擊,法師呢?死哪去了?給我轟!!!把你們前搖最長的那個技能拿出來轟!!」
「後方所有卡牌的能量消耗殆盡,輔助上哪去了輔助!!給我回一口藍!!」
「領主你就別打電話了!!你睜開眼睛看看呢?那怪物都開始啃牆了。」
……
夏萬山手忙腳亂,躲在領主城堡的後方,吐掉嘴裡的泥沙,回了一嘴:「你們先撐著,我乖寶給我打電話了,必須要接。」
夏知予沒想到老爹居然這麼忙。
這個時候都想掛電話了。
但夏萬山的聲音已經適時的響起:「乖寶,想我了嗎??」
然後他突然想到自己跑出來的理由,咳嗽一聲,有些尷尬:「乖寶,你放心吧,我是真有任務才出來的,並不是跟那個陸飛然有什麼過節。」
「話說你們怎麼這麼快就給我打電話了?你們可以找陸飛然啊。」
「莫非是那個糟老頭子為難你們了??真特麼不要臉,我和他那都是過去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還要找我的孩子麻煩。他咋不上天?」
夏知予適時的打斷了夏萬山絮絮叨叨。然後就把活動副本的事情跟自己老爹說了。
還一臉天真:「老爹,困難活動副本是可以組隊的,要不然你帶我們唄?反正你也沒什麼事。」
夏萬山皺著眉頭聽完,聽到夏知予居然是這麼一個要求,哭笑不得:「你們兩個想的倒是挺美的哈。活動秘境只能跟自己同等級的人組隊。」
「也就是說你們兩個自己可以組隊,或者找2級的領主來組隊。高級領主帶不了你們。」
「不過如果你們覺得自己過不了,那就別過。少一份獎勵而已,沒什麼大不了。反正你們都打過了不是嗎?」
「實在不行你們就去論壇找一個專門帶人的那種車隊,有很多的,那些人身上有保命的道具,而且帶人下本的經驗也非常豐富。」
沒想到還有人做這種生意。
沈飛和夏知予互相看了一眼。沈飛詢問:「那論壇裡面的車隊靠譜嗎?要是沒通過的話怎麼辦?」
「有概率會通過不了。」夏萬山也把風險給說了:「但這種概率挺低的,一來這樣做砸招牌,二來你們一般情況下,下去之前都要簽訂契約的。」
「行了,我這邊還有其他的事兒,就先下了。你們自己去論壇研究去,實在有不懂的就去找陸飛然。那個老東西現在可是和你們綁定的,得做事兒。」
說完夏萬山就直接摁斷了視頻通話,屏幕一片漆黑。
夏知予有些鬱悶:「什麼破活動,什麼破規定,為什麼不能讓高級的領主帶我們?」
「要不然我們去論壇找一找,看看有沒有車隊可以蹭?居然還有人做這種生意,那是不是噩夢級別的也有人帶?」
沈飛這邊已經打開了塔防世界的論壇。他直接把屏幕頭放到半空,兩人可以湊在一起看。
點開黑市,果然就已經有好幾個金光閃閃的置頂的帖子了,標題上就說帶人通關包過。
兩人隨便點了個帖子進去,著實都嚇了一跳。
「不是吧?居然要1000年壽命,這些人咋不上天呢?」夏知予剛看了一眼就直接炸鍋了。
沈飛倒是有些平靜:「這困難級別的活動秘境,基礎獎勵就是1300年壽命,然後是碎片和盲盒。然後就得拿1000年壽命給帶人的那個人,其實我覺得也算是很划算的了,至少穩賺。」
夏知予攤了攤手:「你要這麼說的話,對於那些急於想通過困難級別的活動秘境的人來說,是很划算,可是我覺得我心疼啊。」
沈飛看著夏知予:「那你打算怎麼辦?找人帶穩過,至少這些人打GG都說是穩過,穩過就代表不需要用豁免券。你別忘了豁免券也要1000年壽命。」
「倘若我們自己失敗了,也別說要搭個券,還得交罰款呢。虧得要死。」
「找人過,我們雖然也虧,但虧不了多少。」
夏知予被沈飛這麼一通分析,感覺心痛的無法呼吸。
這小姑娘倔脾氣上來了,反駁了一句:「你真確定人家帶咱們就能穩過,萬一翻車了呢?到時候還不是得搭豁免券,還得交罰款。」
「到時候咱又過不了,他們如果繼續帶咱們,萬一還翻車呢?還得搭豁免券……」
夏知予一邊說還一邊掰著指頭數。
說的沈飛頭都大了。
照夏知予這麼個說法,那就是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沈飛直接拍板:「行了,你也別說了。要不然我們就自己試,大不了就是一張豁免券和罰款的事兒。」
「不過去之前,咱們得強化一下自己,比如多抽一點金色的卡片,準備充分再去試。」
「這樣勝算也大一點,你覺得呢?」
夏知予琢磨了一下,回過味來:「如果我們兩個自己試沒有成功的話,那是我們兩個學藝不精,輸的心服口服。」
「如果我們找人帶還翻車了的話,那多鬧心。」
「可萬一我們能夠打得過,你說以後咱們是不是也可以做這個生意?」
沈飛把手放在夏知予的額頭上:「你這也沒發燒啊,別說夢話行不?咱先把困難級別過了,再考慮做生意的事,你怎麼一下子跨度那麼大呢?」
「行了,我得回去抽卡了。」
然而沈飛還沒來得及走,就被夏知予一把抱住。夏知予胸前的綿軟靠在沈飛的腿上,讓沈飛感覺自己的腿部那一塊仿佛都灼燒了起來。
他聲音嘶啞,「你要幹什麼?」
「你跑什麼?」夏知予白皙的小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爸也不在,我媽也不在,我們兩個可以做一些……」夏知予說到這裡擠眉弄眼,吐出最後倆字:「父母不讓做的事兒。」
沈飛喉結滾動,但心花怒放:「這不太好吧?」為了保險起見,為了他沒搞錯,他還特地問了一句:「到底啥事兒?很刺激嗎?」
「特別刺激!」夏知予嘴角上揚,立馬坐了起來,鬆開了沈飛:「這有什麼不太好的?我跟你說沈飛,你可不能當逃兵!!」
沈飛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話題一下子就拐到這上面來了,但是這個氣氛,這個曖昧的小氣氛撓的一下就上來了。
他搓了搓自己的手,局促不安的坐在那裡:「你要是沒什麼怕的,我當然不可能當逃兵。」
「那就太好了,你先等著。」夏知予丟下這麼一句就往自己的臥室奔去,似乎著急拿什麼東西。
沈飛感覺渾身都燒了起來,溫度提升,嘴角上揚:「還是個急性子。」
他把自己的外套給脫了。
露出裡面的黑色背心,那緊身黑色背心勒住的是肌肉塊分明的肌肉。
沈飛在脫背心和不脫背心之間糾結了一會,正打算脫背心的時候,就聽見夏知予快活的聲音傳了過來,她的手裡拿著一個包袱,還沒到沈飛的跟前,夏知予就已經把那個包袱打開鋪在了地上。
「你熱啊??」見到沈飛只穿了一個黑色背心,夏知予順帶問了一嘴。
沈飛朝夏知予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發現自己想多了。因為這小妮子往地上鋪了一塊黑布,還帶了一個金色的水晶塔,現在的她正在水晶塔的旁邊擺放著金色的蠟燭。
做好這一切,夏知予才對那水晶塔虔誠的拜了拜:「卡神,卡神,一定要讓我抽到牛逼的卡片。」
完事兒夏知予,抬頭看著沈飛:「愣著幹什麼,趕緊過來跟我一起拜呀,我家那倆老登天天說抽卡就是概率不讓我拜神來著,現在他們兩個不在,我當然要大拜特拜,你就跪在我旁邊,我給你留的好位置!!」
夏知予指著自己身旁那塊地。
沈飛:……
沈飛指著自己:「我也要跪嗎?就沒有體面一點的辦法?」
「廢什麼話?」夏知予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