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林恩
【年齡】30歲
【身高】183cm
【體重】65kg
【已解鎖情緒】感恩 LV3(400/500)、憤怒 LV0(50/100)、恐懼 LV1(190/200),敵意LV1(5/200)、愛慕LV1(50/200)、尊敬LV1(50/200)
【技能】全科醫術(高級),街頭格鬥(初級)、天生體香(初級),領袖光環(初級),殺意雷達(初級)
「……」
視線快速上下瀏覽一遍。
當瞧見65kg體重後,林恩嘴角不受控制微微上翹。
他早就有預感,自己的體重應該有所上升。
原因很簡單,從希爾太太昨晚那猶如一灘爛泥般的反應來看。
他暴力駕駛的時間明顯又延長不少。
這無疑代表他身體素質和各項機能在潛移默化增強。
視線繼續向下,林恩輕輕頷首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目前所有解鎖的情緒中,還未達到LV1的就只有【憤怒】這一項。
另外,【恐懼】情緒距離升級也僅僅只有一步之遙,還差十點就能突破。
「嘖!」林恩咂了咂嘴自嘲一笑,眼神中透著幾分無奈:
「看來我這人果然還是太善良了啊……」
這麼久【恐懼】情緒才僅僅積攢了五十點,居然連【尊敬】與【愛慕】都比不過。
「呼——」
緩緩吐出一個完美煙圈,林恩微抬眼皮眸光深邃。
下一步,是該側重於【憤怒】以及【恐懼】這兩項情緒收集了。
念及此,林恩腳下的油門逐漸加重,眼底折射出一抹令人心悸精光。
如果這兩天的計劃能夠順利推進的話。
那麼憤怒以及恐懼這兩種情緒,必將在同一時間內迎來一波暴漲升級!
「轟隆隆!噠噠噠!」
隨著排氣管猛然噴出濃重黑煙,八手凱美瑞迅速向南國王街方向疾馳而去。
……
不到半小時。
林恩便已經駕駛車輛穩穩抵達流浪漢公園外圍。
今日的流浪漢公園,跟以往那副雜亂無章卻又熱鬧非凡的景象有著天壤之別。
一眼望去,雖然草坪上依舊駐紮著密密麻麻的破舊帳篷。
但視線所及之處,卻根本看不到幾個人影。
準確地說,是那些四肢健全能自由活動的年輕流浪漢全都不見蹤影。
除了零星十幾個連翻身都費勁的老弱病殘癱在紙板曬太陽外,這片營地簡直像是一座空城。
跟前幾日上百號人列隊立正高呼的誇張場面相比,此刻的公園顯得異常蕭瑟與詭異。
然而面對這一切,林恩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
深邃的眸子裡滿是運籌帷幄的從容,仿佛對眼前的一切都瞭然於胸。
公園內上百號年輕力壯的流浪漢去了何處,沒人比他更清楚。
因為這齣大戲,全都是他在幕後一手操盤的。
「BOSS。」
這時,一道精的身影迅速從角落走出,靠近車窗。
不是別人,正是右白虎凱恩。
罕見的是,他身邊並沒有左黑龍麥克的身影。
「嗯。」林恩微微點頭示意,同樣表現得並不驚訝,只是稍稍放慢車速。
「咔嗒!」
副駕駛的車門被一把拉開,凱恩動作麻利鑽了進來。
「準備得怎麼樣了?」林恩單手握著方向盤聲音不急不緩。
「都已經完全按照您的要求布置妥當了,由麥克帶人親自在前線指揮……」
說到這兒,凱恩的眉頭微不可察皺了一下,眼神閃爍一度顯得有些欲言又止。
「有話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
林恩敏銳察覺到對方表情細微變化淡淡開口。
「BOSS……」凱恩用力擰了擰眉心,終於忍不住將心底的疑問拋了出來:
「我只是想知道,您為何要指定將這次針對血狼幫的任務交給麥克去主導?」
「無論是論身手還是論頭腦,我覺得我都比那個滿腦子肌肉的黑大個更為適合!」
說到這兒,凱恩的語氣中還摻雜著一絲淡淡的委屈與不解:
「是不是……我最近哪裡做得有問題,讓您不滿意了?」
「就這?」
聽到這番憋屈的言論,林恩直接笑了,都不帶走程序的。
「你想多了。」
林恩打斷凱恩的胡思亂想,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個任務之所以交給麥克,純粹是因為他最適合,沒有其他任何別的原因。」
頓了頓,林恩偏過頭大有深意盯著凱恩眼睛,嗓音低沉:
「另外,之所以不派你出面,是因為我並不想讓你暴露在那些幫派視線中。」
「真正需要你一擊致命的時候我自然會通知你,到那個時候,你可不要給我掉鏈子!」
對於凱恩與麥克這兩人的定位,林恩從一開始就區分得極其清楚。
麥克那種咋咋呼呼的黑幫做派以及天然的黑人身份,註定是要走在明面上負責衝鋒陷陣和背鍋的。
而凱恩這份冷靜的頭腦和幹練的履歷。
想要最大化發揮出致命的殺傷力,就必須像毒蛇一樣隱藏在暗處!
就像上次悄無聲息拿捏黑醫維克多一樣。
「明白!」
得到明確答覆,凱恩眼底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
重重點了點頭便坐直身子不再多言。
「呵。」
林恩輕笑一聲,腳下油門逐漸加重、
老舊凱美瑞頓時發出一聲嘶吼,載著凱恩直奔紅鉤社區方向駛去。
昨晚在血狼幫場子外上演的那出好戲,僅僅只是個開胃前菜。
從今天開始,才是真正刀刀見血的正戲!
作為這場大戲的幕後總導演,他必須親自去現場見證這一刻。
車子沒開出多遠,林恩突然有些無聊地咂了咂嘴,表情略顯遺憾地嘆了口氣。
可惜了……
今天這麼精彩的一出大戲竟然沒有美女做伴,無形中少了許多樂趣啊。
念及此,林恩下意識抿了抿乾涸嘴唇。
不知怎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身子柔軟表情嬌媚的女警花。
他發現自己有些愛上女警花了。
有點,想日本人了。
……
紅鉤街區,鏽錨酒吧外。
清晨街道,此刻正呈現出一幅宛如末日狂歡後的地獄畫卷。
酒吧門外的整片空地,簡直是一片令人作嘔的狼藉。
紅的、黃的、綠的,五彩斑斕的黏稠排泄物混合在一起,散發出刺鼻的惡臭。
隨處可見的尿液匯聚成散發著騷氣的渾濁小水坑,令人窒息的糞便甚至被塗抹在了酒吧華麗大門。
不僅如此,地上滿是碎裂的啤酒瓶玻璃渣,用過的草莓味岡本與被撕開包裝的赤尾延時套裝包裝盒。
甚至還有幾個加大版的黑如意被隨意丟棄在嘔吐物中。
菸頭和用過的針管更是到處都是,連酒吧外牆玻璃和霓虹燈牌都沒有倖免。
那塊價值不菲的霓虹燈牌甚至被人用磚頭幹得稀碎,此刻正「滋滋滋」往外冒著藍色電火花。
幾名穿著反光背心的環衛工人,正捏著鼻子一臉生無可戀拿高壓水槍沖洗。
以美利堅環衛工人那慢條斯理的磨洋工效率,這麼多噁心的玩意兒,他們至少得磨磨蹭蹭清洗到傍晚。
如果出大價錢加急,也許在今晚酒吧開業前能勉強清洗完。
如果不願意加錢。
那抱歉,可能要等到明天甚至後天。
因為,美利堅的環衛工人從不加班,工會會保護他們慢吞吞的權利!
這就是自由!
充滿自由味道的美利堅!
……
與此同時。
酒吧二層,總經理辦公室。
屋內百葉窗緊閉,雪茄菸霧在封閉的空間裡劇烈翻滾,空氣品質簡直低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但比起這糟糕透頂的空氣,屋內那凝重到極點的氣氛則更加令人感到窒息。
威爾·克羅斯此刻正像一頭髮怒雄獅,大馬金刀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
嘴裡死死咬著半截雪茄,那雙布滿血絲的通紅眼眸死死盯著前方,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證明他昨晚絕對是徹夜未眠。
身上只胡亂套了一件高檔的絲綢襯衫,領口的扣子崩掉了兩顆露出一大片濃密蜷曲胸毛。
更要命的是,原本潔白的襯衫領口上,居然還殘留著幾滴昨乾涸嘔吐物!
寬大的辦公桌正對面。
幫派的幾名核心骨幹。
馬克、萊尼、塞拉斯、萬斯,以及獨眼德克斯等人,此刻也是如出一轍頂著濃重熊貓眼。
眼珠子裡布滿了疲憊的紅血絲。
血狼幫大本營昨晚遭受如此毀滅性打擊,他們怎麼可能睡得著。
一時間,整間辦公室內氣氛壓抑到極點。
仿佛只要劃根火柴就能瞬間引爆。
「砰!」
就在某一刻,威爾·克羅斯猛然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
充滿殺意的目光猶如利刃般掃過面前幾人,咬牙切齒咆哮:
「查到了嗎?你們這幾個飯桶!到底是誰在背後下黑手針對我們血狼幫!」
「法克!自打我們血狼幫在這片街區成立以來,還他媽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啞巴虧!」
「那群該死的渣滓,居然使出這種下三濫的生化噁心手段!這簡直毫無黑道準則與道義可言!」
這種人,是永遠也得不到教父認可的,永遠都成不了教父!」
威爾·克羅斯氣急敗壞扯開衣領,像是發狂的困獸。
他寧願立刻帶上所有的兄弟去街頭跟敵人來一場火拼。
也絕不想再經歷昨晚那堪稱地獄級災難的噁心一幕!
真刀真槍的火拼至少有個明確的目標,只要將對方打死或者打退就能贏。
可昨晚,他們引以為傲的真理根本派不上用場!
面對一群渾身惡臭隨地大小便的流浪漢,他們是打都不能打。
哪怕開槍打死一個,招來的只會是警察更嚴厲的封鎖!
簡直憋屈到極點!
「都啞巴了?!說話!」
眼見面前幾位手下全都低著頭不吭聲,威爾·克羅斯音調陡然拔高了八度,近乎是扯著嗓子吼了出來。
雷霆般的怒吼聲落下,獨眼德克斯等人才戰戰兢兢抬起頭,紛紛無奈搖了搖頭。
「老大,暫時……暫時還沒查到確切的消息。」
獨眼德克斯擦了擦額頭冷汗,小心翼翼解釋道:
「我們昨晚連夜派人去打聽了,附近的黑蛇幫和鐵拳兄弟會最近都沒有任何異常的人員調動,不像是他們幹的。」
「是啊老大,這就好像是一夜之間,從地底下冒出來的幾百號流浪漢一樣……」萊尼也跟著附和。
很快,幾人相繼匯報完畢。
就只剩下馬克一人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腳尖。
「一群廢物!」
威爾·克羅斯嘴角狠狠抽搐兩下,目光鎖定在馬克身上眼神陰鷙:「你呢!有什麼發現沒有!」
猶豫一瞬,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說:「老大……我……我也沒查到直接的證據……」
「廢物!」
威爾·克羅斯怒火更盛,正要破口大罵。
然下一刻,馬克壓低聲音快速補充:「不過我嚴重懷疑,昨晚的事兒跟南國王街那個流浪漢公園裡新冒出來的黑醫有直接關係!」
「黑醫?」
威爾·克羅斯夾著雪茄的手指一頓,濃眉緊緊擰在一起。
「沒錯!」馬克眯著眼繼續解釋:
「那個破公園裡聚集了大量的流浪漢,而且那些底層的渣滓對那個神秘的黑醫都表現得十分尊敬,簡直言聽計從!」
「最關鍵的是……恰巧就是我昨天剛帶人去了公園發生衝突,晚上咱們的場子當晚就遭遇流浪漢大軍襲擊。」
「老大,我感覺,不,我確定這絕對不是什麼巧合!」
說到這兒,馬克聲音稍顯猶豫:「但我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他……」
「管他媽是不是!」
威爾·克羅斯粗暴打斷馬克,直接將半截雪茄狠狠按滅在桌上,臉色猙獰無比:
「既然懷疑就去把他給我抓過來!你立刻多帶點人手,帶上傢伙去那個狗屁公園!」
「不管用什麼手段,今天我就要看到那個狗屁黑醫像死狗一樣跪在我的面前!明白了嗎!」
「明白!老大!」馬克渾身一震,立刻挺直了腰板大聲領命。
見馬克立下軍令狀,威爾·克羅斯表情這才稍微緩和一絲。
「還有。」
威爾·克羅斯深吸一口氣,看著馬克囑咐:
「另外別忘了我們的正事,該乾的活兒一點都不能落下。」
「街道商鋪的衛生費和管理費也該派人去收了,記住,遇到不開眼的不用留手,絕對不能讓外人覺得我們血狼幫軟弱可欺!」
「是!」
馬克重重點頭:「已經派人去了。」
「嗯。」
威爾·克羅斯輕輕頷首,銳利目光掃向另外幾人冷冷命令:「你們也是一樣!都給我把招子放亮一點,把場子看好!」
「明白老大!」幾人齊刷刷點頭。
「嘟嘟嘟——」
如此節骨眼上,馬克口袋手機突然傳來震動。
靜謐的房間內,動靜十分明顯。
馬克緊了緊眉頭,看都沒看就直接按下掛斷鍵。
然而還沒等他鬆口氣,震動音再次響個不停。
一時間,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馬克臉上。
「接!」威爾·克羅斯煩躁揮了揮手,眼底頗為不喜。
「是!」
馬克趕緊掏出手機接通電話。
然而,僅僅聽了不到三秒鐘。
馬克原本就難看的臉色瞬間變得如同見鬼一般。
猛然從椅子上彈起,動作之大甚至帶翻身後椅子。
「法克!什麼意思?你說什麼!」
馬克瞪大了眼睛,對著電話那頭不可思議失聲狂吼:
「什麼叫你們今天出去收帳的所有人……全都被流浪漢給死死盯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