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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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剛推開一樓的房門。
甚至連鞋都還未來得及換,便瞧見希爾太太臥室房門被猛然拉開。
穿著一件絲質吊帶睡裙的希爾太太探出半個身子,那張風韻猶存的臉頰上帶著尚未褪去的異常潮紅。
確認是林恩後,眼底閃過一絲難掩的驚喜,
但很快,這抹驚喜化作一聲嬌滴滴的嗔怪:「真是的,我還以為你今晚不來了呢!」
「呵呵,工作上有點忙,耽擱了。」林恩隨口敷衍了一句。
然而,他那高達5.1的變態視力,卻敏銳捕捉到希爾太太一直背在身後的右手。
那隻手似乎正緊緊握著什麼東西。
驚鴻一瞥間,物件輪廓和材質透著晶瑩剔透的意味。
有點……有點像是白如意。
瞬間,他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沉吟一瞬,林恩一邊慢條斯理解開紐扣,一邊挑眉似笑非笑調侃:
「看來我今晚回來的不是時候啊,希爾太太都已經學會自力更生,自己勘探礦井了?」
聞言,希爾太太的表情猛然一僵。
原本就泛著紅暈的臉頰,瞬間像火燒雲般迅速蔓延到耳根和白皙脖頸。
被人當場抓包私自勘探礦井,而且抓包的人還是林恩。
這種極其強烈的羞恥感,即便是經驗豐富的她都隱隱有些招架不住。
雙腿忍不住微微發軟似要站不穩。
不過,希爾太太終究是身經百戰的希爾太太。
短暫害羞後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將那晶瑩剔透的玉如意從身後拿出。
甚至當著林恩的面,伸出舌尖輕輕yun吸了一口。
隨後,她靠在門框媚眼如絲望著林恩,聲音嬌媚得仿佛隨時能滴出水來:
「人家這不是在提前預熱嗎?畢竟……老司機開車前,也都是要熱車的呀。」
這回輪到林恩瞪大了眼睛。
這TM也行?神TM熱車!
合著自己這是跟一個沒有生命的玉如意做了同道中人?
但很快,林恩眸光一閃,唇角向上掀起一個耐人尋味的弧度:
「既然引擎都已經熱好了……那今晚,我可要暴力駕駛了。」
聞言,希爾太太突然轉身將豐腴誘人背影留給林恩,微微撅起驚人弧度。
隨後她伸手將散落的金髮撩撥開來,正好分成兩縷散落在白皙的左右耳畔,
做完這一切,她回頭咬著紅唇眼神拉絲:「來啊!駕駛員!」
「咕咚。」
林恩喉結滾動,舔了舔略顯乾燥的嘴唇:「那我可就站起來蹬咯!」
說罷,他像頭餓狼般快步走進希爾太太房間。
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屋內很快便傳出了一陣哼哼唧唧的聲響。
而與此同時。
二樓。
凱蒂臥室房門不知何時被拉開了一條縫。
穿著一身可愛卡通奶牛睡衣的凱蒂,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站在樓梯拐角處。
視線透過木製欄杆,死死鎖定在一樓那扇緊閉的房門上。
冰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清秀面龐,映照出一種說不出的古怪神色。
有猶豫、有失望、有不甘……總之複雜無比。
在樓梯口僵立片刻後,凱蒂咬了咬下唇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當即光著腳丫邁著貓步,一路悄無聲息接近希爾太太房間。
還不等她完全豎起耳朵貼近那道門縫。
屋內那毫無顧忌且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便清晰鑽入了耳中!
瞬間,凱蒂的面頰猶如被烈火灼燒般滾燙,紅暈迅速蔓延至全身。
即便如此,她卻像被釘在了原地般沒有絲毫要離去的意思。
反而鬼使神差地將耳朵貼得更近,聽得更加認真。
聽著聽著,凱蒂不知不覺中緊緊抱住自己微微顫抖的身子,只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升騰而起。
身體裡好似有一股狂躁的氣流想要衝破牢籠,卻始終找不到宣洩的缺口。
漸漸地,她的雙手有些不太受控制。
慢慢順著睡衣邊緣向下探去,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
似乎……似乎隔空跟屋內的節奏完全對上了……
「唔!」
就在某一刻,屋內的希爾太太與門外的凱蒂,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出了一聲悶哼。
只不過,前者是毫無保留的高昂。
而後者,則是十分壓抑的隱忍。
……
希爾太太房間內,寬闊柔軟的大床一片狼藉。
「咔嗒!」
幽藍的火苗竄起,林恩靠在床頭點燃一根事後煙。
深深吸了一口,臉上儘是滿足與愜意。
在艾妮薇那裡被勾起的積攢了一路的邪火,終於在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暴力駕駛中徹底煙消雲散。
「Lin……你的體力真是越來越恐怖了……」
希爾太太就像是一條被抽乾了骨頭的肉曼巴,軟綿綿貼在林恩結實胸膛,聲音嬌媚入骨:「能不能……再來一次?」
一邊說著,老實的手又開始像靈蛇出洞順著林恩腹肌一路向下。
試圖繼續挑逗那位正在休養生息的雲長。
聽到這番話,林恩緩緩吐出一個煙圈輕笑一聲。
不知為何,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句網上的經典名言。
虛假的誇讚是【親愛的你好棒】,【親愛的你好厲害】之類的
真實的誇讚則是【洗完澡還來嗎?】,【明天早上還來嗎?】,【分手後還能來嗎?】
就在林恩有些走神之際,懷裡的希爾太太突然動作一頓。
目光死死盯住林恩脖頸驚疑出聲:「這是什麼?」
之前她的體位完全看不到林恩,所以根本沒注意。
直到此刻才赫然注意到,林恩側面脖頸竟然有一個鮮紅刺目的新鮮草莓印!
「什麼?」
林恩有些不解地皺了皺眉,伸手摸了一下脖頸。
手指觸碰到那塊皮膚時,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
林恩愣了一下,旋即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張羞憤交加的絕美臉龐!
艾妮薇!
一定是在兩人互相啃咬糾纏的時候,對方趁他不注意偷偷留下的!
念及此,林恩嘴角微勾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這女警官的報復心也太強了,典型的自己不好過也不讓別人舒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希爾太太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幾度,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醋意。
那種屬於女人的嫉妒與怨念幾乎要從眼睛裡溢出來。
「什麼怎麼回事?」
林恩絲毫不慌,眼神平淡完全沒有解釋的打算。
看著林恩這副無所謂的態度,希爾太太似乎有些上頭。
猛地撐起身子,帶著極其強烈的質問語氣逼問:
「你脖子上的印記到底是誰留下的!你大半夜的到底跑出去跟哪個狐狸精鬼混了!」
「啪!」
話音剛落,一記響亮的耳光驟然在房間內炸響。
林恩反手就是一個毫不留情的大逼斗。
這一巴掌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直接將希爾太太抽得脖子一歪,重重摔在柔軟床鋪。
白皙的臉頰上,五根清晰的紅指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
嗡嗡!
希爾太太被打得耳膜嗡嗡作響,那被嫉妒沖昏的眼神當即清明了不少。
林恩掐滅菸頭,單手猶如鐵鉗般死死捏住希爾太太下巴,強迫對方看著自己眼睛。
居高臨下地俯視對方,眸子裡透著令人如墜冰窟的寒意:
「希爾太太,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是誰給你的膽子來質問我的私生活?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了!」
感受到林恩那極度危險的目光,希爾太太身子一顫。
殘存的嫉妒瞬間被恐懼擊得粉碎徹底清醒過來,瞬間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過線。
「對……對不起……Lin,我錯了,我剛才只是有些衝動了……」
希爾太太顧不上臉頰的劇痛,眼眶泛紅趕忙低頭卑微道歉求饒。
林恩並沒有因為她的眼淚而心軟。
只是冷冷鬆開手吐出幾個不容置疑的字眼:「轉過去!蹲下!」
希爾太太眼中閃過一絲不解與屈辱。
但在那股絕對的威壓下還是乖乖聽話照做,顫抖著身子翻轉過去。
數秒後,她眼瞳驟然緊縮,身子猛然繃成了一張弓!
很快,充滿懲罰意味的動靜再次響起。
幾句冷酷的問答清晰穿透門板迴蕩在外側走廊。
「告訴我!還問不問了!還問不問了!」
「嗚……不問了!再也不問了!」
「Good girl,記住教訓,現在……該叫我什麼?」
「老……老爹……」
「……」
【愛慕值+10】
【愛慕值+10】
……
而這一切,全都被門外凱蒂聽得一清二楚!
……
半小時後,林恩準時從希爾太太房間走出。
為了給希爾太太立規矩讓其徹底認清自己位置,他今晚並沒有選擇在一樓。
怔了怔衣領後,林恩緩步走上樓梯朝三層閣樓走去。
雖說希爾太太之前答應讓他搬到一樓住,但房間還沒徹底騰出來收拾好。
今晚他還是只能回到那個逼仄的閣樓湊合一宿。
「踏踏踏……」
深夜的木質樓梯上,林恩腳步聲顯得格外清晰而沉悶。
當路過二樓凱蒂的房間門口時,他腳步突然微微一頓。
仿佛心有所感般,偏過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木門。
「咔噠!」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凱蒂果然推門而出站在門口。
面色一如既往帶著那種青春期少女特有的複雜與叛逆。
只不過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下,林恩敏銳發現對方清秀臉頰上似乎殘留著一抹尚未完全散去的詭異紅暈。
甚至連呼吸都比平時重了幾分。
「嗯?這麼晚了還不睡?」
林恩挑了挑眉,目光充滿侵略性掃過那身略顯單薄的奶牛睡衣。
凱蒂緊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就那麼直勾勾盯著林恩眼睛,仿佛要將他看穿一樣。
「哦?這種眼神……」
林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壞笑,嗓音幽地調侃道:
「是有什麼事情想要找我幫忙?還是說……又想要特殊獎勵了?」
「不過很遺憾,小丫頭,你今晚來晚了,我的存貨已經交公了。」
面對林恩直白且粗俗的言語,凱蒂依然沒有開口說話。
就這麼安靜地站在那裡死死盯著林恩。
那種沉默的注視,看得向來自信的林恩都覺得背脊微微有些發毛。
「莫名其妙。」
最後,林恩無趣搖了搖頭。
懶得跟這個處於青春期的古怪少女繼續耗下去,抬腳便準備繼續上樓。
身後的陰影中,凱蒂依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就那樣靜靜仰著頭看著林恩消失在樓梯拐角。
直至林恩身影完全消失。
眼底深處這才折射出一抹大有深意的精光。
……
翌日。
天空破曉,撕裂濃重夜幕。
一縷微弱而黯淡的晨曦順著天窗擠進逼的閣樓。
狹小的單人床上,處在夢鄉中的林恩正緊緊皺著眉頭。
在夢裡,他正身處一個狂亂的派對,還跟希爾太太拼了一整夜的烈酒。
大抵是酒喝多了,他感覺膀胱脹得幾乎快要爆炸,憋得他滿頭大汗。
然而,他在迷宮般的房子裡左找右找,卻怎麼也找不到一個可以解決問題的廁所。
就在快要崩潰的時候,終於在轉角處發現了一間孤零零的可攜式洗手間。
看到洗手間的他猶如見到救星,毫不猶豫拉開拉鏈衝進開閘放水
伴隨著夢境中的一瀉千里。
現實中,林恩緊皺的眉頭也終於舒展開來。
甚至發出了一聲舒服的感嘆。
但僅僅過了幾秒鐘,林恩潛意識就察覺到不對勁。
他感覺雲長並沒有那种放水後的輕鬆感。
反而感覺到一股密不透風的溫熱感。
「嗡」的一下!
林恩猛然從睡夢中驚醒。
猛地睜開雙眼,大腦短路見的第一反應就是。
臥槽,老子難道這麼大人了還尿床了?
但當他慌亂地半坐起身,目光順著那種詭異觸感向下看去時。
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映入眼帘的,根本不是什麼濕透的床單。
而是一張異常熟悉,清秀卻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瘋狂的年輕面龐。
不是別人,正是凱蒂!
凱蒂不知何時潛入了閣樓,此刻正緩緩從被窩中抬起頭。
迎著林恩震驚的視線,凱蒂擦了擦嘴角。
聲音輕柔而沙啞,但卻帶著某種得逞的驕傲:
「Lin先生……今天,我可沒來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