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恩神清氣爽從凱蒂房間裡走出來時。
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小時。
一樓餐廳。
希爾太太已經將餐桌整理完畢,此刻正拿著拖把在打掃地上水漬。
因為俯身拖地的緣故,那件本就寬鬆且幾乎沒有任何束縛的居家碎花裙,根本抵擋不住地心引力。
身子隨著手臂和身體一前一後用力,驚心動魄的起伏與跳動感十分明顯。
仿佛隨時都有徹底躍出領口的危險。
林恩站在樓梯口,帶著批判性的目光居高臨下欣賞了幾眼,隨後忍不住舔了舔略顯乾燥的嘴唇。
說實話,有點渴了,想喝牛奶了。
據科學分析,牛奶里的蛋白質含量極高。
剛剛在樓上這短短一會兒,他可是生生損失了不少極其珍貴的蛋白質。
這會兒急需優質牛奶補一補。
聯想到剛才在房間裡凱蒂那不管不顧咬人的瘋狂場面,林恩小腹頓時條件反射縮了縮。
眼神里不受控制閃過一陣心有餘悸的後怕。
媽的,以後儘量還是不要輕易惹這丫頭。
尤其是當自己把柄被對方死死攥在手裡的時候。
那死丫頭報復心極強,最後那一下簡直把他當磨牙器使了!
「Lin!」
聽到樓梯口傳來的腳步聲,希爾太太終於直起腰注意到林恩。
看到林恩的瞬間,希爾太太臉上當即掛滿疑惑,美眸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怎麼樣,電腦修好了嗎?還有……為什麼我剛剛好像聽到樓上一直有鋼琴聲傳出來?」
說話的同時,希爾太太臉上閃過一絲淡淡的狐疑之色。
不怪她多想,這修理電腦的時間是不是有些太久了。
「修好了。」林恩面不紅氣不喘聲音沒有任何異樣:
「那台電腦年限有點長,軟體硬化不了,需要極其特殊的深入處理,凱蒂一個人根本完不成。」
「不過好在經過我緊密配合之下,如今問題總算是解決了。」
頓了頓,林恩雙手插兜,一邊走下樓梯一邊繼續說道:
「至於鋼琴啊……我正好看到房間角落裡有架施坦威,想著在心理學上,高雅音樂可以極其有效調節青春期的躁動心情。「
「於是,我便讓凱蒂嘗試著彈了幾首藉此發泄一下精力,沒想到她彈得還挺好聽。」
不等希爾太太開口追問細節,林恩極其絲滑地轉移話題順勢誇讚:
「真不愧是你的女兒,不僅繼承了你的美貌,還這麼有藝術細胞,可以說是相當優秀了,在學校里一定有很多男孩子排著隊追!」
聽到這番奉承,希爾太太的注意力果然瞬間被轉移。
伸手挽了挽耳畔的金色秀髮,臉上當即露出驕傲且得意的笑容: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生的女兒!凱蒂從小就長得漂亮,上小學的時候,每天都有小男孩偷偷往她的課桌里塞情書和送花呢。」
說著說著,希爾太太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感慨:「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她都長成大姑娘了,今後也不知道會便宜了哪個走運的幸運小子。」
聽到這兒林恩挑了挑眉,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極具深意的笑。
呵呵,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好巧不巧,自己的外號正是幸運小子。
頓了頓,希爾太太抬頭看了眼牆上的復古時鐘,又做賊心虛般瞥了一眼二樓緊閉的房門。
緊接著只聽啪的一聲。
希爾太太直接扔掉手裡拖把,踩著高跟鞋快步上前一把死死摟住林恩脖子。
踮起腳尖身子猛然上探,輕輕舔了舔林恩耳垂吐氣如蘭:
「時間不早了……樓下收拾完了,咱們趕緊去臥室歇息吧?」
「哦?」
感受到希爾太太的主動,林恩毫不客氣伸出大手一把扣在希爾太太豐腴後腰。
猛地用力一攬,就將其緊緊摟在懷中。
居高臨下看著對方那張潮紅的臉,臉上滿是戲謔:「這麼著急幹嘛?我身上還有一身汗,還沒洗呢。」
「不用洗……」希爾太太眼神迷離,手指在林恩結實胸膛上不安分滑動著:「我就喜歡你身上這股危險的味道……」
說這話時,她的手慢慢沿著林恩前胸一路下探。
下一刻,林恩身子猛地一怔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種被命運抓住把柄的慌亂感襲來!
作為老司姬,林恩也不甘示弱,右手當即宛若游龍般迅速向下探索。
當隔著那層薄薄碎花裙,準確無誤摸到那根極其勒人的T字形細線物體後。
兩根手指猛然捏住,然後毫不留情狠狠向上一提!
「嘶——」
希爾太太瞳孔驟縮當即舉白旗宣布投降,整個身子都癱軟在林恩懷裡。
直至此刻,林恩這才湊到她耳邊語氣霸道:「我的意思是,不是我洗,而是你洗!」
白人身上的那股味道,不洗乾淨的話真是受不了。
即便希爾太太已經被香水醃入味,但還是有味道。
聞言,希爾太太咬著紅唇,委屈又嫵地白了一眼:「我今天早晨和下午都已經洗了很多遍了……」
「呵呵,是嗎。」
林恩笑了笑沒說話。
下探的右手收回,指尖極其惡劣在希爾太太紅唇上輕輕抹了一把。
頓時,希爾太太本就紅潤的嘴唇頓時更加明潤了幾分。
見狀,希爾太太哪裡還不明白他的意思,面色當即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捂著臉狠狠跺了跺腳,轉身扭著誇張腰肢急不可耐朝浴室走去。
……
趁著希爾太太洗漱的功夫,林恩已經舒舒服服躺在主臥那張柔軟大床。
雙手枕在腦後,整個人陷入了短暫的放空狀態,什麼都不願意去想。
此時此刻,他只當自己是一個被最原始本能驅動的野獸,靜靜地等待著獵物自己送上門來。
「吱呀。」
沒過幾分鐘,前後最多也不超過五分鐘的樣子。
房間門當即被推開。
瞬間,一股濃郁的沐浴露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裹著一件純白色的浴袍的希爾太太緊隨其後走入房間。
浴袍顯然是故意沒有繫緊,香肩半露浴袍下擺更是直接開叉到了大腿根部。
隨著她的走動,那雙白皙豐腴的肉腿若隱若現令人想入非非。
林恩的目光瞬間被牢牢吸引。
目光微微僵硬以表示最大的尊重,
「好看嗎?」希爾太太走到床邊,猶如模特般故意轉了個圈,媚眼如絲看著林恩。
「好看。」林恩咧嘴一笑。
「有多好看?」
「呵呵,不寒而慄!」
林恩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有些邪惡,甚至帶著一絲讓人心顫的侵略性。
希爾太太愣了一下,顯然沒明白這個詞代表著什麼。
林恩也沒解釋,只是拍了拍床沿:「離近點,我近視,看不清。」
希爾太太乖巧上前兩步,幾乎貼到了林恩膝蓋。
「還是看不清。」林恩搖了搖頭。
希爾太太咬了咬下唇,隨後伸出雙手緩緩掀開浴袍下擺。
「還是看不清!」林恩目光灼熱。
希爾太太面色一紅,乾脆心一橫直接扯開上半身浴袍領口。
感受到涼颼颼的穿堂風,她挺了挺身子嬌嗔道:「那……這樣呢!」
「咕咚!」
看著眼前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林恩沒忍住吞了口唾沫。
喃喃自語間,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句極其經典的台詞。
「老墨,我想吃魚了!」
對於林恩這種仿佛要吃人般的眼神,希爾太太感到極度滿意和自豪。
緩緩湊近林恩看了幾秒,她突然眨了眨眼柔聲說道:「親愛的,你的嘴唇是不是有點干?」
「嘴唇?」林恩一怔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嘴。
這才發現剛才烤雞腿啃多了,再加上一直沒喝水,嘴唇確實起了一層干皮。
「那我幫你塗點唇膏滋潤一下吧。」
希爾太太嬌媚一笑。
「好啊,塗唄。」林恩並沒在意,只當是希兒太太討好的手段。
聞言,希爾太太唇角勾起一絲耐人尋味的弧度,說罷就欲上前。
「等等!」
林恩突然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塗唇膏就塗唇膏,你脫褲子幹嘛!」
然而,根本不等他有更多反應。
下一刻,林恩就被眼前泰山壓頂般的一幕徹底鎮住,視線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咕咚~
喉結滾動,心中瞬間閃過四個字。
浙大非比!
……
西雅圖南區,一片狼藉的KK診所內。
就在林恩舒舒服服躺在床上享受免費面部SPA時。
血狼幫馬克此刻正獨自坐在大廳沙發,手裡夾著一根燃燒到一半的雪茄,眼神空洞望著前方那被砸得稀巴爛的分診台。
眼神里充滿對死去弟弟馬丁的深切緬懷與追憶。
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視線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恍惚間,他好似又看到了曾經那個穿著白大褂在分診台前忙碌工作的弟弟。
但很快,這種溫馨的幻象就被身下傳來的一陣酥麻的異樣感打破。
瞬間,馬克身子狠狠打了幾個戰慄,仰頭長長舒了一口濁氣。
片刻後,他猛然睜開雙眼。
原本緬懷的眼神瞬間被一股暴虐的狠戾所取代!
猛然坐起身,一把死死抓起身下留著短紫發的拉丁裔女人頭髮。
抬起手就是「啪啪」兩個極其響亮的耳光!
「媽的!你老公才剛死,屍骨未寒!你竟然就在他生前工作的診所里,干出這種令人作嘔的事!你這臭婊子還要臉嗎!」
馬克一邊打一邊惡狠狠咒罵,憤怒之色溢於言表。
被打得嘴角流血的紫發拉丁裔女人頓時愣住。
喉結咕咚滾動了使勁吞了一口唾沫,隨後捂著臉十分委屈小聲嘀咕反駁:「可是……這不是你剛剛要求的……」
「閉嘴!那是以前!」馬克瞪著猩紅的眼睛,抬起手就要再打。
「等等!」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拉丁裔美女突然尖叫出聲:「別打!我懷孕了!」
「什麼!」
馬克的手僵在半空。
停頓數秒後,他猛然站起身眯著眼一字一頓逼問:「是誰的?」
拉丁裔女人笑了,嘴角露出一抹帶著悲哀與嘲諷的笑容反問:
「你說呢?你弟弟,我那個名義上的老公……已經整整一年都沒碰過我了!」
聽到這句話,馬克的面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臉上肌肉瘋狂抽搐,額頭青筋一寸寸凸起。
顯然,這個消息讓他的心情有些不太平靜。
片刻的死寂後。
馬克深吸了一口氣很快做出決定:「既然是我的種,那就生下來!」
女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笑著問:
「生下來然後呢?叫你什麼?叫你爸爸?還是叫你……大伯?」
女人的話,如同鋼針般狠狠扎入馬丁心臟。
沉默好大會後,馬克閉上雙眼咬牙切齒吐出幾個字「叫大伯!以後……就當我是他的教父!」
「哈哈哈哈!教父!哈哈哈哈!」
女人聞言,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嘲諷冷笑。
「你笑什麼?找死!」馬克大怒正要再次動手。
嗡嗡嗡——
這時,兜里手機突然劇烈震動。
馬克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時,眼瞳瞬間眯起。
來電之人,正是他先前派出去調查情況的高個髒辮男。
馬克接通電話,聲音冷酷吐出一個字:「說。」
「大哥!」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髒辮男焦急而興奮的聲線:
「大哥!我查清楚了!南國王街流浪漢公園裡的那個黑醫帳篷今晚還在正常營業!他根本沒被警察端掉!」
「什麼!」
聽到這個消息,馬克的瞳孔驟縮。
夾著雪茄的手指死死攥緊,渾身雞皮疙瘩寸寸凸起。
腦海中仿佛有一道閃電劃破迷霧。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瞬間徹底清晰串聯在一起。
弟弟維克多明明派人舉報了那個流浪漢黑醫。
結果那個被舉報的黑醫安然無恙,反倒是作為舉報人弟弟出事慘死!
這容不得他不多想!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美利堅,她絕不認為世上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老大?老大你還在聽嗎?」電話那頭,髒辮男還在大聲呼喊。
呼!吸!
馬克深吸幾口氣,將手裡半截雪茄狠狠按死在沙發扶上。
與此同時,喉嚨里擠出宛若砂紙摩擦般的聲線:
「聽著!從現在開始你什麼事都不用干,也不要打草驚蛇,給我帶人……死死盯住那個帳篷里的黑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