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圖警察局總部(SPD)。
就在林恩與左黑龍麥克與右白虎凱恩分錢的時候。
一身筆挺深藍色警服的艾妮薇,正邁著修長筆直雙腿英姿颯爽走向巡邏警車。
一頭幹練栗色短髮在微風中揚起,偏光墨鏡遮住眼眸,卻將下頜線完美的輪廓襯托得越發清冷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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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最不顯身材的制式警服,穿在她身上也仿佛成為某種制服誘惑。
胸前那傲人的飽滿硬生生將警服的紐扣撐得緊繃繃,仿佛隨時都會崩開。
腰間黑色武裝帶更是勒出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與下方那挺翹的弧度形成驚心動魄的誇張比例。
配合上那冷若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場,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度禁慾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征服的張力。
這個點,又到了例行巡查的時候了。
比起剛被下放巡街時的滿心不忿,現在的艾妮薇心底甚至有些小小期待。
只是這抹期待被她完美隱藏在冰冷墨鏡下,無人能夠察覺。
道路兩側,警員們無一不駐足行注目禮。
除了對艾妮薇那冷艷顏值的本能欣賞外,今眼神中明顯多一絲真正的認同與敬畏。
吉米事件已經在警局內部徹底傳開。
所有人都知道,是艾妮薇教科書般的及時操作硬生生將吉米的命從死神中搶了回來。
這讓不少警員對她的印象直線拔高,敵意也隨之煙消雲散。
大家終於不再把她當成一個只是來鍍金的千金大小姐。
敏銳感受到眾人目光變化。艾妮薇紅潤唇角不經意微微上揚心情大好。
對於空降警局的她來說,最渴望的就是這種實打實的尊重。
振奮中,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林恩那張帶著幾分痞氣與玩世不恭的側臉。
瞬間,揚起的嘴角似乎愈發翹幾分。
只有她自己清楚,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林恩。
「艾妮薇!艾妮薇!」
就在這時,一陣略帶急促的呼喊打斷她的思緒。
艾妮薇停下腳步隔著墨鏡遠遠望去。
不遠處,埃文斯正氣喘吁吁快步跑來,一邊跑還一邊瘋狂揮手。
對方依舊穿著那身極其考究的高定油頭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
滑稽的是,右手臂纏著厚厚繃帶狼狽地掛在脖子上,隨著手跑步的動作一甩一甩。
艾妮薇下意識皺了皺眉,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埃文斯作為經常跟警方打交道的『知名』律師,出入警局是很正常的事。
「有事?」
艾妮薇單手搭著車門,語氣不咸不淡。
「沒!沒什麼大事。」埃文斯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領帶:「我剛剛去局裡送資料碰巧出來就看到你,真是緣分啊。」
「哦,沒事我先走了,該執勤了。」艾妮薇看破不戳破。
這個點來送文件?簡直就是把人當傻子。
「等等!」
見艾妮薇要走,埃文斯著急下意識伸手去拉,結果直接扯動掛在脖子上的傷臂。
「嘶——」
整個人當即疼得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五官扭曲在一起齜牙咧嘴倒退兩步。
深呼吸了好幾大口氣才勉強壓下痛楚,聲音都變了腔調:
「艾妮薇,聽我說,昨晚在餐廳情況太倉促沒來得及解釋清楚。昨晚跟我在一起吃飯的那個女人,真的只是我的一個客戶!她知道因為她的出現讓你產生了誤會,心裡非常自責,所以她今天說什麼也要向你當面解釋清楚。」
說到這裡,埃文斯語氣柔和:「瑪麗蓮餐廳,我已經在那裡的頂層訂了最好的包廂,今晚下班後我們一起坐坐,就當是給我個賠罪的機會如何?」
「對不起,我沒空。」
艾妮薇沒有任何停頓,一秒猶豫都沒有果斷拒絕。
見埃文斯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艾妮薇緊跟著淡淡開口:「還有,你沒必要向我解釋這些,真的。」
說罷,她徑直越過埃文斯準備上車。
「等等!」
埃文斯再次閃身上前,用身體擋住車門。
這一次,艾妮薇絕美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十分明顯的不耐煩:「你到底想幹什麼?」
埃文斯死死咬了咬牙,那張精心保養的臉龐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還有一件事,我準備起訴那個粗暴將我胳膊卸掉的野蠻混蛋!」
他指著自己脖子上的繃帶語氣尖銳:「根據西雅圖法律,他在公共場合無故對我進行人身攻擊,導致我手臂關節嚴重脫臼受損!這已經構成了二級蓄意傷害罪!按照條例,一旦罪名成立,他至少要在州立監獄裡蹲上三到五年!」
埃文斯深吸了一口氣,盯著艾妮薇眼睛:「關於其他的醫療鑑定和目擊證詞我都已經搞定,但那個破爛餐廳的死角恰好沒有監控!所以……我想拜託你出庭作證,你是警察,你的證詞法官絕對會採信,可以嗎?」
得益於優越的家庭背景和頂尖律師的身份,埃文斯從來都是把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啞巴虧?
尤其昨天還是在自己苦苦追求的艾妮薇面前!
被一個連西裝都穿不起的窮酸小子當面爆錘,這讓他那高傲的自尊心實在難以接受。
他發誓一定要把林恩送進那個充滿暴力的州立監獄!
然後他還要把那個混蛋安排進老墨的牢房!
他要把自己受到的屈辱和痛苦成百上千地報復回去!
聞言,艾妮薇面色漸漸轉冷。
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埃文斯,聲音更是冷得掉渣:「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出庭作證?利用我警察的身份出面指證我的朋友?」
「朋友!」埃文斯難以置信瞪大了眼睛:
「艾妮薇!你瘋了嗎?你怎麼能和那種底層的狗腿子做朋友?他簡直就是一個沒有受過任何高等教育的野蠻人!你沒看到嗎?你沒看到他昨天對我做的一切嗎?「
「作為一名精通法律的律師,作為這個社會的精英,我有權也有義務讓這種社會底層的渣滓進監獄!這是每一位美利堅好公民應盡的職責!」
埃文斯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冠冕堂皇,但眼角恨意和怨毒卻根本掩飾不住。
所謂法律和職責全是虛的,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把林恩送進地獄!
「呵!」艾妮薇冷笑一聲:「如果沒記錯的話,昨晚是你先出言不遜侮辱了Lin,他才會出手的吧?在我看來你們最多算是互有摩擦扯平了,我建議……不,我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
「扯平?開什麼國際玩笑!」
聽到艾妮薇如此明顯的偏袒,埃文斯終於徹底繃不住面部逐漸猙獰。
「他什麼檔次?我是什麼檔次?我這身薩維爾街定製的西裝夠那個窮鬼在那種破街區賺上一整年!看看他那副窮酸樣,連給你買個像樣包包的資格都沒有!」
「夠了!」
聽著這些刺耳言論,艾妮薇太陽穴高高鼓起顯得極其氣憤。
一把摘下墨鏡,冰藍眼眸中閃爍著怒火:「埃文斯,你太過分了!收起你那套噁心的高高在上的理論!」
見艾妮薇為了一個只見過兩次面的男人竟然對自己發這麼大火,埃文斯也急紅了眼:
「艾妮薇,醒醒吧!你跟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只有跟我站在一起才是你最正確的選擇!他算個什麼東西?他什麼都不是!」
「不。」
然而這一次,艾妮薇的神色卻出奇平靜下來。
她重新戴上墨鏡直視埃文斯,紅唇輕啟一字一頓道:「他是我的朋友,這就足夠了。」
說罷,艾妮薇用力撞開埃文斯肩膀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
伴隨引擎的轟鳴,警車揚長而去。
「嘶——」
原地,只剩下被撞到傷臂疼得倒抽冷氣的埃文斯。
直到艾妮薇的警車徹底消失在街道盡頭,埃文斯這才緩過勁。
死死盯著警車離去的方向,眼底怨念幾乎要化作實質。
「臭婊子……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像條狗一樣跪在我胯下求饒!」
啐了口唾沫,憤怒的埃文斯立刻撥通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他便咬牙切齒低吼:「今晚,我火氣很大!」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這次吐出一個略顯沙啞聲音:「地址。」
「瑪麗蓮餐廳,頂層。」埃文斯扯了扯勒得生疼的領帶。
「好。」
「等等!」埃文斯喘著粗氣:「我要兩個!」
「好!」
「我要雛鴿!順便給我帶點狠貨!」
電話那頭明的頓了頓,隨後沙啞聲音帶著一絲警告意味:「我建議你悠著點,很容易出人命。」
「別他媽廢話!我說什麼你做什麼!明白了嗎!」埃文斯像個瘋子一樣吼道。
「好。」
電話掛斷。
……
洛倫佐大道。
夕陽如同一顆巨大的鹹蛋黃斜斜掛在天際線。
金橘色餘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將整條沿海大道渲染得如同一幅油畫。
艾妮薇將警車停在路邊,高挑惹火的身軀隨意斜靠在金屬護欄。
名義上是在執行巡邏任務,但她這副雙手抱胸吹著海風的姿態,怎麼看都更像是在光明正大地摸魚。
隱藏在墨鏡下的目光時不時低頭看一眼手錶,又時不時抬頭眺望遠處車流。
似乎是在等待什麼。
時間來到傍晚的某一刻。
「轟噠噠!」
一陣極其拉胯但又極具辨識度的引擎聲囂張響起。
瞬間,艾妮薇墨鏡下的冰藍色眼眸微亮。
「呲——」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和一股劣質焦煳味,林恩駕駛著戰損版凱美瑞穩穩剎停在艾妮薇身旁。
車窗緩緩降下。
林恩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意搭在窗沿。
隨著車窗落下,【天生體香】混合著一絲淡淡的菸草味,在微風的吹拂下悄無聲息向外瀰漫。
看著眼前這朵笨蛋女警花,林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美麗的警官,請狠狠……」
「嗯?」艾妮薇挑了挑眉。
「能請我吃個飯嗎?我可是餓了一整天了。」林恩反應極快臉不紅心不跳改口。
聞言,艾妮薇並沒有回應,而是居高臨下俯視林恩。
然就在這時,她突然聞到了一股極其奇特好聞的氣息。
那股氣息像是一根無形的羽毛,輕輕撩撥著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讓她原本清冷的血液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流速,臉頰甚至泛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紅暈。
心底深處,竟對眼前這個男人的邀約,產生了一種無法抗拒的渴望。
紅唇微張正要答應。
「But you didn't have to cut me off! 」
「Make out like it never happened and that we were nothing!……」
就在這時,艾妮薇的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看了眼來電顯示,艾妮薇神色瞬間變得極其鄭重。
對林恩比了個抱歉的手勢,立刻快步走到一旁接電話。
「是……長官!明白!我立刻歸隊!」
電話里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艾妮薇連連點頭,冰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片刻後,掛斷電話的艾妮薇重新來到林恩的車旁。
微微俯下身子雙手撐著車窗邊緣,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
「不好意思,突然接到了臨時任務,恐怕今晚不能請你吃這頓飯了,先欠著。」
「哦?這樣啊,那可真是太不巧了。」
林恩面不改色嘴角掛著溫和笑意。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獵手,他從來都不缺乏等待獵物上鉤的耐心。
「什麼大案子能讓你這麼興奮?」林恩隨意靠在座椅順口問了一句。
「嗨,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案子。」
艾妮薇直起身子不甚在意笑了笑:「就是接到了幾個線人確切舉報,說南區那邊有個黑醫正在大肆非法行醫,局裡決定讓我接手給端掉。」
話音落下。
林恩原本慵懶隨意的神情瞬間凝固。
瞳孔驟然收縮成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