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林恩喉結滾動,雙眼瞪得宛若銅鈴,聲音都沙啞了幾分:「不冷嗎?」
希爾太太嬌媚白了一眼,回眸一笑:
「這不是有你嗎?而且這只是第一個驚喜,好戲還在後頭……」
……
正所謂善惡有鮑。
兩人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
很快就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交流。
兩人間的距離一會兒是-18,一會兒又變回正負零。
二十一分鐘後。
「呼——」
林恩悠長吐出一口煙圈,隨手將軟泥般的希爾太太一把推開。
被推開的希爾太太像只受委屈的小貓般幽怨看了林恩一眼。
她張絕美的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珠。
痴痴看向林恩那鋒利的下頜線以及下巴上那層迷人的胡茬,一時間竟有些看呆了。
片刻後,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柔若無骨的身子再次像蛇一樣纏了上趴在林恩胸膛。
蔥蔥玉指在林恩結實的胸肌上漫不經心地畫著圈圈,一邊畫一邊裝作不經意地隨口問道:
「你今天去幹嘛了呀?怎麼回來得這麼晚?我做好了晚飯,在客廳里一直等了你好久。」
聞言,林恩抽菸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一抹明顯的不喜如同閃電般一閃而過。
但他終究沒發作,只是彈了彈菸灰語氣平淡得沒有絲毫起伏:「沒什麼,有點私事比較忙。」
希爾太太似乎是沉浸在剛才的餘韻中,沒聽出林恩語氣中逐漸冷卻的溫度,或者是聽出來了卻仗著兩人的關係裝作不知道。
畫圈的手指微微用力,繼續不依不饒地追問:「到底去忙什麼了嘛?連個消息都不發……」
這一次,林恩的眉頭徹底皺成一個疙瘩。
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掐住希爾太太精緻下巴,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的頭強行扶正逼迫與其對視。
緊接著,林恩深深吸了一口煙,隨後將口中濃煙霧毫不客氣噴吐在希爾太太那張驚愕的俏臉上。
在女人被煙霧嗆得眼眶發紅的瞬間,林恩居高臨下審視對方淡淡開口:「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在忙,明白了嗎?」
他的聲音並不大,甚至連語氣都很平緩。
但配合此刻那不容置疑冷酷至極表情,卻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希爾太太人很潤,技術也很好。
但他林恩,可絕對不是那種會被一個女人束縛手腳的軟蛋。
希爾太太充其量只能算是漫長人生拼圖中的一塊碎片。
至於是幾十分之一還是幾百分之一,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
如果這個女人分不清大小王想要得寸進尺插手干預他的生活。
那麼他不介意隨時換掉這塊隨時可能扎手的拼圖。
「明……明白了!」
感受到下巴上傳來的痛楚,希爾太太眼神瞬間清醒。
女人的第六感讓她清晰感覺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極度危險!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讓她根本生出半點反駁或拒絕的念頭。
但詭異的是,這種被粗暴對待的感覺,竟然讓內心裡不受控制升起了一股異樣之感!
「這就對了。」
林恩輕輕拍了拍希爾太太嬌嫩面頰,嘴角重新掛上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你不是說給我準備了驚喜嗎?驚喜呢?」
聞言,希爾太太慢慢從被窩裡爬起身,像條無骨水蛇般再次貼近林恩。
看林恩眉頭一挑目光微微向下戲謔:「怎麼?又想堵我的嘴?」
然而下一刻,希爾太太卻徑直將手伸向身後枕頭下。
再收回手時,掌心裡已經多了一個色彩斑斕的包裝袋。
當著林恩滿是疑惑的目光,希爾太太直接撕開包裝袋。
仰起頭將那些五顏六色的顆粒盡數倒進嘴裡。
「這是……」
林恩瞪大了雙眼,腦海中已經閃過了一個猜測。
「是跳跳糖哦……」
希爾太太嘴裡含糊不清嘟囔著,口腔里已經開始發出微弱的「噼里啪啦」的爆裂聲。
雙手熟練將散亂的金髮盡數盤在腦後,水汪汪眸子看向林恩。
隨後,身子慢慢矮了下去。
咕咚~
林恩喉結劇烈滾動,只感覺原本就發乾的喉嚨瞬間更加冒火。
只感覺腦海中仿佛有什麼東西即將爆開。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
二十三分鐘後。
林恩扶腰走出房間。
儘管最近因伙食改善,體重和肌肉量都增加不少,但身子骨還是偏弱。
此刻竟感受到一絲疲憊。
當然,屋裡的希爾太太情況沒比他好多少。
渾身上下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腦子裡更是一片空白眼神渙散,近乎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輕輕帶上房門,林恩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後腰徑直朝閣樓走去。
他現在只想趕緊上去拿兩件乾淨的換洗衣服,然後沖個澡抓緊時間休息。
然而,就在他剛經過二樓凱蒂的房間門口時。
「咔嗒!」
房門毫無預地被人從裡面一把拽開。
緊接著,身穿一套黑白奶牛斑點睡衣的凱蒂,像個幽靈一樣憑空出現在門口。
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直勾勾死死盯著林恩。
「嘶——你幹嘛!」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和人影頓時嚇了林恩一跳,渾身肌肉瞬間緊繃住。
真不是他膽子小,而是他根本沒料到凱蒂會在這個點開門。
這是巧合上廁所?還是一直躲在門後就沒睡?
凱蒂依舊直勾勾盯著林恩胸膛小幅度起伏,緊緊咬著嘴唇並沒有回話。
「我問你話呢,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裝神弄鬼?」林恩皺了皺眉,語氣中帶上了一不耐。
呼——
凱蒂深吸一口氣,仿佛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聲音微顫卻帶著一股子執拗質問道:
「我問你!你明明回來這麼久,為什麼現在才從一樓上來?你……你剛才在下面幹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