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凱蒂的房間內。
還不等林恩推門離開,一陣不緊不慢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緊接著,門外傳來了希爾太太那帶著幾分慵懶的成熟嗓音:「親愛的凱蒂,你睡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林恩那張冷酷的面龐猛然一僵。
下意識挑了挑眉心頭微跳。
自己還沒去一樓找這位熟透了尤物,對方反倒主動摸上門來了?
不過很可惜,看樣子對方找的並不是自己。
念及此林恩回過頭,看向站在床邊的凱蒂。
此時的凱蒂面色瞬間煞白,宛如見鬼一般!
瞬間想起剛剛林恩進門時根本沒鎖門!
如果被母親推門進來,看到林恩和穿著暴露啦啦隊服的自己同處一室,甚至是滿屋子荷爾蒙的味道……
那她絕對會當場社死!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凱蒂像頭受驚的小鹿猛地撲上前,一把拽住林恩的胳膊就往床邊拖,心中想著像上次一樣將其拖進被窩。
但越是著急越是出錯。
那條厚重的法蘭絨毛毯死活掀不開,急得她滿頭大汗。
「哦,甜心,你在幹嘛?我要進來了。」
門外,希爾太太已經開始轉動黃銅門把手。
咔嗒。
聽著齒輪轉動的聲音,凱蒂渾身的寒毛瞬間戰慄倒豎!
千鈞一髮之際。
她眼底靈光一閃而過,索性用盡吃奶力氣,一把將林恩狠狠推進旁邊的百葉門衣櫃裡!
砰!
衣櫃門緊閉的瞬間,她則是猛然一個惡狗撲食,死死趴在那張粉色大床上。
與此同時,房門被徹底推開。
狹窄的衣櫃內,充斥著少女特有的馨香與衣物柔順劑的味道。
林恩只感覺鼻尖有些癢。
下意識抹去,好巧不巧摸到一件黑色蕾絲的貼身衣物。
但他絲毫沒有在意,只是隨手將其扯下。
此刻的他根本沒心情注意這些,心底湧現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
鑽衣櫃這檔子事他小時候不知道幹過多少次。
但成年躲在美少女衣櫃中,這還真是破天荒頭一遭。
透過百葉門那細密的木質縫隙,他的視線可以清晰看到房間。
這種第三人稱上帝視角,帶來的體驗的確全所未有。
「哦,凱蒂?看在上帝的份上,你睡了嗎?」
裹著浴袍的希爾太太緩步走近床邊,濕漉漉的金色捲髮隨意地披散在香肩上。
看著趴在床上裝死的女兒,希爾太太緊了緊眉頭。
當她的目光掃過地板上那個粉色的瑜伽球時,眼底的疑惑更濃了。
「凱蒂,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睡。」希爾太太又喊了兩聲。
「唔……媽,你怎麼來了?」
凱蒂揉著眼睛,裝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見狀。
躲在衣櫃裡的林恩暗暗咂舌。
這丫頭的演技,去好萊塢拿個奧斯卡小金人絕對綽綽有餘。
「你怎麼睡著了?還有,為什麼穿著啦啦隊的衣服?身上這滿身大汗又是怎麼回事?」
希爾太太像個審訊官一樣,目光狐疑上下打量著女兒。
凱蒂捂著臉,實則大腦在瘋狂運轉。
當她的餘光瞥見那顆瑜伽球時,腦海中靈光一閃:「我在練瑜伽出汗減肥呢!」
「瑜伽?」
希爾太太面露恍然,隨即反問:「你之前不是對這些沒興趣嗎?怎麼突然想起來練這個了?」
「無聊唄!」
凱蒂支支吾吾敷衍,隨即極其生硬轉移話題:「你大半夜來找我到底幹什麼?我要睡了!」
「哦,其實也沒什麼大事。」
希爾太太轉過身背對床鋪:「我後背上好像長了個痘痘,你幫我塗一下藥膏。」
話音剛落。
還不等凱蒂答應,希爾太太竟然直接伸手,一把扯開了浴袍腰間系帶!
嘩啦——
純白色浴袍陡然滑落。
嘶——
衣櫃後,林恩的吸瞬間凝固。
不愧是最崇尚自由的美利堅。
希爾太太簡直太自由了,他至連細密汗孔都清晰可見!
「別,快提上!」
凱蒂急了,立刻尖叫著從床上彈了起來。
要知道,林恩還還在衣櫃呢!
「怎麼了甜心?以前不都是你幫塗的嗎?」
見女兒如此誇張的反應,希爾太太十分不解。
「快穿上!」
僅僅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凱蒂再次發出一聲刺耳尖叫。
她瘋了一般撲上去,一把抓起地上的浴袍胡亂裹在希爾太太的身上,將那片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風景死死遮住。
「老天,你到底怎麼了?一驚一乍的像個神經病。」希爾太太一頭霧水。
凱蒂不由分說,推著希爾太太就往房門外走:「我今天練瑜伽太累了!明天一早再給你塗!晚安!」
「我都已經過來了……」
「我困了!我要睡覺了!」凱蒂咬著牙,死死將母親往外推。
就在兩人在門框邊劇烈拉扯之際。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突然從屋內的衣櫃方向傳來。
顯然是某人看得太入神,不小心碰到了櫃門。
希爾太太一把扒住門框,狐疑探進頭:「剛才什麼聲音?你聽到沒?」
凱蒂神經瞬間緊繃到了極點,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
「老鼠!是老鼠!」
她趕忙大聲打斷:「我早就跟你說過房間裡有老鼠,你是不是忘了?」
「你……說過嗎?」希爾太太懵了。
「說過!說過一萬遍了!明天記得買老鼠藥!」
凱蒂一邊瘋狂大喊,一邊手上猛地發力,一把將母親推出房門外。
「好吧好吧……聽這聲音,估計是只大老鼠,明天我去多買點烈性老鼠藥……」
門外,傳來希爾太太漸行漸遠的嘀咕聲。
凱蒂聽得眼角直抽抽,在心底瘋狂暗罵。
何止是很大?
那特麼是一隻足足有一百六十磅重嗎,還會抽菸的變態大老鼠!
咔嗒!
伴隨著鎖死房門的清脆聲響,凱蒂瞬間脫力靠在門板。
喘息片刻才感覺緩和過來。
與此同時,伴隨一聲輕響。
林恩雙手插兜,慢條斯理從衣櫃中走出。
昏暗的房間內,兩人四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
林恩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凱蒂則是咬碎了銀牙,一臉仿佛吃了蒼蠅般的糾結與羞憤。
「嘖嘖。」
林恩回味般地咂吧了兩下嘴,無視了凱蒂那殺人的目光朝房門走去。
「你看到了嗎?」
凱蒂死死盯著他的背影,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嗯?」
林恩停下腳步,轉過頭一臉無辜眨了眨眼,「看到什麼?」
「你有沒有看到……」
凱蒂脫口而出,但話說到一半,聲音卻戛然而止。
她死死咬住紅唇,眼眶都憋紅了。
這種話讓她怎麼問出口?
難道直接大喊「你是不是把我媽媽全看光了」嗎?
「讓讓。」
林恩毫不理會她的崩潰,伸手就要去拉門把手。
極度的羞恥與憤怒之下,凱蒂的目光一閃猛地脫口而出:「好看嗎!」
「好看!」
林恩沒有任何猶豫,近乎本能脫口而出。
話音落,林恩挑了挑眉。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這小丫頭片子給套路了。
聽到如此肯定回答,凱蒂的眼眸瞬間充血渾身發抖,面頰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羞恥、憤怒、絕望,種種情緒如同火山般噴發!
對於這隻張牙舞爪的小母貓,林恩絲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停留在凱蒂初具規模的胸前,幽幽笑出了聲。
「別太難過,就身材而言,你跟你媽比……確實還有很大一段差距的。」
「晚安。」
「哦對了,別忘了今晚加班把視頻剪輯好。」
說完。
林恩擰開門把手瀟灑離去。
砰!
房門被關上的瞬間。
凱蒂就像是抽乾了渾身所有的力氣,順著冷硬門板無力滑落在地板上。
死死地捏緊雙拳,指甲深深嵌進肉里。
內心則是在瘋狂咆哮!
這個混蛋!看光了自己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連老媽也被他看光了!
偏偏自己還無可奈何,只能將這個血虧的啞巴虧咽進肚子裡。
念及此,極致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眼淚「唰」的一下在眼眶裡瘋狂打轉。
……
然而。
此刻癱坐在地上的凱蒂並不知道。
走出房門的林恩,並沒有返回屬於他的三樓閣樓。
而是叼著一根未點燃的香菸,悄無聲息朝著一樓走去。
眼底閃爍著某種野獸般的幽光。
一樓走廊,光線昏暗。
林恩雙手插兜踩著實木樓梯下樓。
本想先借用一下洗手間洗漱一番然後再去找希爾太太。
但剛走到拐角,他猛地抬了抬眼皮。
視線瞬間定格在洗手間那扇磨砂玻璃門上。
暖黃色的燈光忽閃忽閃。
「嗯?有人?」
林恩緊了緊眉頭快步靠近。
「Lin…」
剛走近,林恩就聽到自己的名字。
瞬間,林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篤篤篤——
沒有猶豫,林恩當即上前敲了敲。
「希爾太太,如您叫我?」
瞬間,門內仿佛被按下靜音鍵徹底沒了任何聲音。
足足過了兩三分鐘。
浴室門這才被拉開一條縫。
希爾太太站在門後探出半張臉,面色紅的像滴血。
她本以為這個點所有人都睡了,這才……
平時,她可都是在我臥室里。
「好用嗎?」林恩語氣多出一絲戲謔
「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希爾眼神躲閃。
「麻煩讓一下,我要上廁所。」
見希爾太太沒反應,林恩壞笑一聲緩緩靠近:「堵在這裡不走……難不成,你還要幫我扶一把?」
瞬間,希爾太太頭埋的更低!
下一刻,
希爾太太猛然抬起頭目光灼灼:「Lin……我可以扶,但絕不是用……」
說罷,她緩緩躬身。
然還不等她有所動作,便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死死捏住下巴。
「想自己來?」
林恩居高臨下地俯視對方:「我的規矩才是規矩。」
說罷,林恩大馬金刀坐上陶瓷馬桶,冷冷吐出兩個字:「上來!」